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闷哼。
抽了二十几鞭后,林落雪停手了。她喘着气,看着你满身的鞭痕,眼神里闪过一丝满足,但很快又被痛苦取代。
“对不起……我又打你了……”她丢开皮鞭,跪在你面前,抚摸着你身上的伤痕,“但我控制不住……我一想到你可能离开我,一想到你会为别人流泪,一想到你心里还有除了我之外的重要的人……我就疯了……”
她解开你嘴里的口枷,金属刺带出了丝丝血迹。你咳嗽着,口腔里满是血腥味。
“说啊……”林落雪捧住你的脸,强迫你看着她,“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说你心里只有我……说啊!”
你看着她疯狂的眼神,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但你突然想起一件事——小时候,她每次情绪失控时,你都会唱一首歌给她听。
那是一首很老的儿歌,她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经常唱给她听,后来她妈妈去世了,就再也没人唱给她听。
你张了张嘴,沙哑地哼起了那首歌的调子。
林落雪愣住了。
你继续哼着,虽然声音嘶哑难听,但调子是对的。那是《小星星》的旋律,简单,幼稚,但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林落雪的眼睛慢慢睁大,瞳孔里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然后是迷茫,最后是泪水。
“你……你还记得……”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这首歌……我妈妈……”
你点点头,继续哼着。
林落雪突然扑进你怀里,放声大哭。这一次不是崩溃的哭,不是疯狂的哭,而是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又失控了……我又伤害你了……”她哭得撕心裂肺,“我不想这样的……我真的不想这样的……但我控制不住……我太怕失去你了……太怕了……”
你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那样。哼歌的声音没有停,虽然嘶哑,但持续着。
林落雪哭了很久,哭到声音都哑了,才慢慢停下来。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但眼神清澈了许多。
“帮我解开。”你轻声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解开你身上的束缚。
金属环、乳夹、麻绳……她解得很小心,生怕弄疼你。
解开后,她看着你身上的鞭痕和勒痕,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真是个混蛋……”她扇了自己一耳光,“我发誓要好好照顾你的……我发誓不会再伤害你的……但我又……”
你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打自己。
“我帮你上药。”她站起身,去拿医药箱。
上药的过程很安静。林落雪的动作温柔而专业,药膏涂在鞭痕上带来清凉的感觉。她一边涂药一边流泪,眼泪滴在你背上,和药膏混在一起。
涂完药,她坐在你身边,沉默了很久。
“我妈妈去世的时候,我才六岁。”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她是中医,经常上山采药。那天她去了就没回来,后来村民在山里找到了她的尸体……她是失足摔下去的。”
你握住她的手。
“从那以后,我就只有爸爸了。但爸爸工作忙,经常不在家。我总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对着妈妈的药柜说话。”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后来我上学了,因为身上总有中药味,同学们都嫌弃我,孤立我……只有你,只有你愿意靠近我,愿意和我玩,愿意为了我和别人打架……”
她转头看着你,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痛苦。
“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如果你也离开我,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我才会这样……我才会用这种方式把你留在身边……因为我太怕了……怕到发疯……”
你把她搂进怀里。她靠在你肩上,继续说着。
“我知道我有病……我知道我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每次一想到你可能离开,我就焦虑,就恐慌,然后就……就变成那样了……”她抓住你的衣服,抓得很紧,“你恨我吗?你应该恨我的……我这样对你……”
“我不恨你。”你终于开口,声音依然沙哑,“但我希望你去看医生。”
林落雪浑身一僵。
“心理医生。”你补充道,“你需要帮助,落雪。我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你也不能。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会真的杀了我,或者杀了你自己。”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为她又要失控了。但她没有,她只是靠在你怀里,轻声说:“如果我去看医生,你会陪着我吗?”
“会。”
“如果医生要我住院治疗,你会来看我吗?”
“会。”
“如果治疗很久,很久都不能见面呢?”
“我会等你。”
林落雪抬起头,看着你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期待,有恐惧,有犹豫,但最后,她点了点头。
“好。”她说,“我去看医生。”
你松了口气,抱紧了她。
那天晚上,林落雪抱着你睡得很安稳,没有做噩梦,没有半夜惊醒。你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
你知道这条路会很艰难。林落雪的病不是一天两天能治好的,甚至可能永远都治不好。但至少,她愿意尝试了。
而你,也会一直陪着她。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无论她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离开她。
因为你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
而她,也是你生命里唯一的执念。
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一个满身伤痕但眼神坚定的男人,一个精神破碎但愿意改变的女人。
也许这就是爱情最真实的样子——不完美,充满伤痕,但依然选择在一起。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林落雪的睫毛上跳跃。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脸上是难得的平静。
你静静看着她,想起昨晚她答应去看医生的决定,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但你也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林落雪的病根深蒂固,不是一次谈话就能解决的。
【第二天】
她动了动,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你时,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像小时候那样。
“早安。”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早安。”
林落雪撑起身子,在你唇上轻轻一吻。“今天天气真好。”她看向窗外,“我们去医院吧。”
你有些惊讶。“现在就去?”
“嗯。”她点点头,表情认真,“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再拖了。我怕拖久了,我又会改变主意。”
你理解她的担忧。对她来说,承认自己需要心理帮助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尤其是还要面对外人。你能想象她内心此刻的挣扎。
你们起床洗漱,吃早饭。林落雪做早餐时手在微微发抖,但你装作没看见,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饭后,她换上一件素雅的连衣裙,化了淡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你看着她站在镜子前反复整理头发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心疼。
出门前,林落雪突然抓住你的手,力道很大。
“你保证会一直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