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在布料底下那团厚厚的棉花里,饱满的丰乳也因为身体与床垫两者的挤压变形而朝着两侧溢出,变成两滩乳饼。
趴伏在床上的背后位交欢是她第二喜欢的姿势,虽然不如仰面躺下那么舒适,但好在也不用自己怎么使劲。
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夹杂着莱万汀的娇嗔和老酒桶满足的嘟囔从下层床铺传来,老酒桶趿拉着鞋子站了起来,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拍了拍小雀儿贴在床沿的小腿:“我去值夜班了,悠着点,明早把这母猪还回去的时候不要弄得太晚,凯勒姆老哥最讨厌在起帆的时候他的母畜们没全部到位。”
“晓得。”
老酒桶撩起帘门走出舱室,走廊里的喧嚣声短暂地涌入,又随着帘子落下而隔绝。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而莱万汀没有起床,更没离去,她熟睡所发出的轻柔鼻鼾声从透过床板传来,就被小雀儿带到这里的莉安娜一样,接受男性船员的同床共枕的奖励,便是在木板床上睡上一晚——许多船奴也是不喜欢睡在没有坚实支撑的吊床上的。
小雀儿喝光了酒囊里最后一点酒,把空囊塞好木塞便往对面的墙壁上抛,咚的一声后居然精准地挂回到之前的那个挂钩,然后一边解自己裤子的系带,一边拍打母畜的雪臀。
莉安娜乖巧地以膝撑床,把大屁股高高撅起,然后感觉到一只粗糙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耻丘,用手指抠挖她紧实而干燥的蜜穴。
“唔……唔……唔……唔……”经过魔药改造又久久没得到雨露滋润的娇躯很快有了反应,哪怕有塞口球堵嘴,莉安娜还是断断续续地发出突破塞口球封锁的轻吟。
当肉棒闯入开始变得湿润的花径时,她雪白的娇躯猛地一颤。
小雀儿年轻而有力,双手捏住母畜那两片肥嫩的臀瓣就反复挺腰抽送,并不打算用手掌爱抚她娇躯的其他区域,也不知道是莉安娜的大屁股就已经能够满足他,还是莉安娜的趴伏姿势的确不方便他在保持抽插下进行爱抚。
但这样单调的攻势对于一个久旷之身来说已经足够了。
莉安娜闭着眼睛,俏脸侧向一边,臀肉在男人结实腰腹的撞击中啪啪作响,抒发满足的娇吟从塞口球与丰唇之间的缝隙中漏出,皓腕上的铁环随着男人撞击娇躯的力度传递至此而不断磕碰在床板上,发出单调的哒哒声。
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重量,手掌的粗糙,龟头与花心的碰撞而留下的坚实触感,以及对方身上逸散开来的酒精气味。
“呜唔唔唔唔唔唔……”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热流洒进了母畜的子宫里,烫得她全身的美肉都颤抖起来,也令她在吐出登上巅峰的长吟,同时体内的花径瞬间紧缩,令小雀儿享受到这一回交欢中最后的一轮快意。
肚子暖暖的,好舒服,要是能再生个孩子就更好了……闭着美眸的莉安娜带着高潮的余韵准备步入梦乡时,突然感觉到一对有力的胳膊钻进了自己的纤腰与床铺之间的空隙,再把她搂住拉起来。
“唔!唔?”这异状令莉安娜睁开美眸,发现自己已经被男人从趴伏的姿势变成仰躺,而对方正在解开塞口球的扣带。
“呜啊……哈、哈、哈……”随着塞口球的摘下,母畜的檀口刚恢复自由,还没喘上几口气便看到小雀儿将因发射过而变得半软的肉棒怼到她面前。
虽然没接受过房中术训练,也没考取床铺纹身,但莉安娜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丁香小舌,忍耐着异味将男人肉棒上的残精和自己的爱液舔干净。
等到肉棒的表面只剩下母畜因清洁而沾上的透明香涎时,她那对雪白柔软的丰乳立刻被男人捏住,指甲深深陷进她的软肉里,尽管指甲经过修剪,并不尖锐,可如此粗鲁的动作还是让她发出了吃疼的闷哼。
“嗯……啊……大人……喔……奶、奶子痒……啊……请、请温柔点……咿……”雪白的凝脂从古铜色的指缝间溢出,荡漾着阵阵乳浪,很快引得兴致恢复的小雀儿一阵用力的揉搓。
本来在高潮过后重新柔软的乳头又在刺激下变硬勃起,在男人的掌心中来回摩擦,不停发出触电般的酥麻快感,紧接着被男人一手捏住一颗乳头,往上提起拉扯。
“咿啊!疼……疼啊……大人……啊……不要……呀……不要这样……啊呀……胸部疼啊……”随着粗鲁的爱抚变成粗暴的虐待,莉安娜不禁尖叫起来,丰乳传来的痛楚压过获得的快感,令她也顾不上母畜的行为守则,本能地舞动着双臂想捶击男人的身体,让他停止对自己的折磨。
但男人连防御动作都没有,任由莉安娜全力挣扎,都无法阻止自己的丰乳被对方继续拉扯并进一步用力向上提去,很快以乳头为支点而被拽得老长,本来是厚饼状的凝脂变成直立的尖锥体。
“大人……呀……求您了……咿呀……”莉安娜不得不用力挺起上半身,好减轻乳头被拉扯带来的痛楚,但这点自救终究作用有限,还是疼得她泪珠涌出眼眶。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以为自己的乳头就此被小雀儿生生揪下来时,男人突然松开,这让莉安娜立刻摔回到床铺上,被拉伸至极限的丰乳也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砸回到她胸脯上,甚至还调皮地反弹几下,像是两团筋道十足的面团。
之后小雀儿没再拉扯母畜的乳头,再次捏住面前这两团恢复回厚饼状的丰乳,将重新变得坚挺的肉棒放进莉安娜的乳沟里,用被捏在手中快达到十斤之重的乳肉紧夹肉棒并摩擦起来。
“哦……嗯……啊……呀……”柔软而紧绷的丰乳在男人手中的上下搓弄,来回按摩肉棒的每一寸皮肤,这样相对温柔的爱抚重新让快感在莉安娜体内扩散传递,抵消了小雀儿刚才的粗暴折腾带来的痛楚,母畜的檀口再次吐出甘美欢愉的呻吟。
“呀……”这场男人的乳交兼母畜的丰乳按摩不知持续了多久,一股白浊突然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出,溅了莉安娜一脸,令她发出一声轻细的尖叫,将她无可抑制地送上高潮,丰腴健美的娇躯又疯狂地抽搐颤抖,张开的蜜穴喷出一股又一股的阴精,把床铺被浸湿的区域不断扩大。
这时小雀儿翻身下去,躺在母畜旁边,胸膛起伏着喘气,一条胳臂环过她的纤腰。
莉安娜也带着满足用纤手把被射到俏脸上的白浊抹下并舔干净,她的香汗已经把脑勺底下的枕头浸到半湿,实在不想把这张床铺弄得更脏。
随着交欢的结束,居住舱渐渐安静下来,仅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舱室外的声响也渐渐低落,偶尔传来远处模糊的脚步声或压抑的笑语。
木板床加上棉垫床铺,远比划桨舱的长凳舒适,哪怕棉垫已经被两人的各种汗水和分泌物浸透,空气中弥漫着男女交欢后逸散的淫秽气息,对于母畜来说也算得上奢侈,莉安娜很快进入了梦乡。
起床钟的沉重金属撞击声打破了舱室内浑浊的睡意,叠床下层先有动静,莱万汀含糊地咕哝了一声,随即是布料摩擦的窸窣。
上层的莉安娜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短暂的茫然被迅速涌入的知觉取代:身下床铺柔软,昨晚欢好后的气味仍残留在空气之中,搂在她腰间的那条与她有一夜夫妻之恩的男人的手臂。
小雀儿抽回了胳膊,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昨夜的交缠不过是梦游。
他翻身坐起,直接跳下了叠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
晨光从帘门缝隙挤入,在他年轻而结实的脊背肌肉上切割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