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瞬间,那根被她死死压抑的理智弦,彻底断了。
滚开。
低沉的两个字,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鼓膜上。
银灰长发无风狂舞,黑色窄裙套装在瞬间被背后暴涨的力量撑裂。
夜织纱的背部从脊椎中线裂开一道长长的缝隙,粉嫩的黏液触手不再是之前那种点缀般的几条,而是数十条、上百条粗壮的触手同时挤出,每一条触手都布满细密的吸盘与发光的复眼,吸盘一张一缩,喷出淡淡的薄雾。
她的瞳孔完全转化为噬忆魔女的复眼结构,无数细小的瞳孔在猩红的虹膜里缓缓转动,红唇裂开,露出内侧更为柔软的口器结构。
她的双腿在黑丝撕裂的瞬间变得更加修长,原本被衬衫包裹的胸口直接撑开,雪白的酥胸半露,乳尖因为暴走的兴奋而硬挺,下身那口平时被高冷御姐姿态死死藏住的蜜穴,此刻因为异形本能的全面释放而彻底暴露,蜜穴口的嫩肉像花瓣一样层层外翻,不断蠕动、开合,大量透明中带着淡淡银光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狂流,在地上汇成一滩淫靡的水渍,散发出浓郁到让人头晕的甜香。
那是s级噬忆魔女的完全体,是她从未在沈夜面前彻底展现过的、最羞耻也最强大的姿态。
我的东西,轮不到你们来分。
夜织纱的声音重叠着无数细小的复眼震动声,毒舌与高傲被更原始的占有欲覆盖。
沈夜是我的猎物,他的精液只能灌进我的子宫,他的记忆碎片只能由我来舔舐。
伊甸,你那个破产房我早就想烧了。
瑟琳娜,你以为靠三根管理局的破钉子就能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她背后的触手已经暴射而出。
数十条触手撕裂空气,带着黏液的尖啸,直扑融合巢穴的中线。
伊甸的产房触手也不甘示弱,血肉构成的墙壁像活过来一样,无数条沾满羊水、布满血管的粗大触手从肉毯与产床底下钻出,迎面撞上。
两种s级、甚至接近源头级的规则触手在半空中狠狠对撞,没有拳脚的闷响,只有黏液互相吞噬、规则互相覆盖的刺耳滋滋声。
银紫色的噬忆触手缠住血红色的产巢触手,吸盘与吸盘互相吮吸、撕扯,黏液四溅,每一次碰撞都让整个融合巢穴剧烈晃动,办公桌被掀翻,产床被扯裂,文件与血纱漫天飞舞。发布页LtXsfB点¢○㎡
艾玛被吊在正中央,两股力量的拉扯让她的身体被迫绷紧,皮衣彻底裂开,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丰胸被勒得变形,双腿被迫分得更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拉扯而泛红,她发出一声又痛又羞的惊叫,却又被触手的黏液堵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眼角泛起泪光,求助般地看向沈夜。
沈夜……救我……她们要把我撕开了……
瑟琳娜冷哼一声,抓住这个空隙,三枚逆理钉同时射出。
钉子没有射向夜织纱或伊甸,而是精准地钉入融合巢穴的三个节点——办公室的日光灯管、产房的羊水池、以及吊着艾玛的那根主触手。
钉子入体的瞬间,整个空间的规则被强行锚定,原本互相排斥的两种巢穴被管理局的禁断咒具硬生生压在一起,震动停止了,却形成一种更窒息的稳固。
规则的文字在空气中浮现,冰冷地宣告。
【融合规则:在此空间内,所有雄性必须服从在场最高位雌性的处置,所有雌性不得互相伤害对方的所有物。】
这是瑟琳娜的杰作。
她利用咒具,把伊甸产房那条必须服从护士处置的规则,与她自己作为副局长的权限揉在一起,创造出一条对她最有利的新规则。
她想用这条规则,把沈夜定义为所有物,然后让夜织纱与伊甸都无法对他出手,只能由她来处置。
伊甸立刻感觉到不对,产口不悦地收缩了一下,却又露出更甜美的笑。
她腹部大开的产口猛地涌出一股浓稠的羊水,羊水在空中化为无数细小的触手,直接缠向沈夜的腰与腿。
没关系呀,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沈夜自己愿意爬进妈妈的产巢,规则就管不住妈妈了。
沈夜,你看,妈妈的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都是为了你。
她的蜜穴在说话的同时,噗嗤一声喷出一大股透明蜜汁,蜜汁甚至溅到了沈夜的鞋面,甜腥的气味直冲脑门。
那口蜜穴的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蠕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渴求着被填满。
瑟琳娜也不甘示弱。
她竟当着所有人的面,抬手解开自己将官制服的扣子。
深蓝色的外套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是深蓝色却紧绷到极点的衬衫,衬衫扣子绷得发白,胸前那对被制服长期束缚的丰腴酥胸几乎要破衣而出。
她没有像伊甸那样直接暴露,而是用一种更具羞辱性的方式——她将窄裙的开衩用力往上撕开,黑丝包裹的丰满大腿彻底暴露,丝袜的裆部因为她刻意的动作,已经被蜜液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隔着丝袜,用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蜜穴口,发出一声压抑却又故意让沈夜听见的闷哼。
沈夜,看着我。
她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上一丝被嫉妒逼出的沙哑。
我知道你刚才在会议室那样羞辱我是为了帮夜织纱,但你心里清楚,我才是能给你最多的人。
伊甸只会把你当成配种的牲畜,夜织纱只会把你当成她的收藏品。
只有我,能让你的能力透过管理局的管道,变成真正的王权。
只要你现在过来,撕开我的丝袜,把你的精液射进来,我就立刻拔掉逆理钉,放了艾玛,也放你们走。
夜织纱的复眼猛地转向瑟琳娜,触手因为愤怒而剧烈抽动,却被规则死死压制,无法直接攻击被定义为所有物的沈夜,也无法攻击同样被规则保护的伊甸与瑟琳娜。
她只能将怒火发泄在周围的触手上,将几条产房触手硬生生绞断,却又立刻被更多的血肉补上。
她的蜜穴因为极度的愤怒与嫉妒,反而流出更多的蜜液,甚至顺着触手的根部滴落,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高傲御姐被迫发情的淫靡气息。
沈夜被三个女人同时用最露骨的方式注视着。
一个是病娇母神敞开产巢求种,一个是冰山女长官撕开制服求奸,一个是自己最熟悉的噬忆魔女在暴走的边缘用触手将他护在身后,却又用那口不断翕动的蜜穴无声地宣告主权。
而半空中,艾玛还在被两种触手拉扯,发出呜咽。
他胸口的权柄纹路烫到快要烧起来。刚刚掠夺崔蒂娜的虚弱感还没退去,现在又被强行拖入更高位的融合巢穴,若是硬碰硬,他连站稳都难。
但沈夜笑了。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反而看透规则漏洞的、带着侵略性的笑。
他抬手,按住自己发烫的胸口,三种权柄的光纹在他的指缝间跳动,最后被他硬生生压回体内。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被规则锚定的空间里异常清晰。
肉欲掠夺的规则,从来不是服从。
他往前走了一步,无视了缠向他脚踝的产房触手,也无视了瑟琳娜隔着丝袜的诱惑,径直走到夜织纱那条最粗壮的黏液触手前,伸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