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顺着沈夜的大腿往下流。
沈夜俯身,咬住她一侧晃动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下身的冲撞更快、更重,直刺到她整个产床都在晃动。
伊甸的蜜穴因为高潮的前兆而开始不规则地绞紧,肉壁痉挛着死死咬住肉棒。
要泄了……被种马干到泄了……全部射进来……把妈妈的产巢射满……让妈妈怀上你的孩子……
在伊甸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同时,她的蜜穴猛地绞到最紧,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混合著羊水从深处狂喷而出,浇在沈夜的龟头上。
沈夜低吼一声,紧紧扣住她的腰,将精液毫无保留地狠狠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射入,灌满她粉嫩的腔道,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肥臀往下流。
伊甸翻起白眼,舌头外吐,整个人瘫软在产床上,产口与蜜穴同时失禁般地往外流出白浊与蜜汁的混合物。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就在白浊灌满的瞬间,一块血红色的记忆碎片从伊甸的胸口浮现,化作光点被吸入沈夜的胸口。
永恒产房的权柄彻底被掠夺。
融合巢穴的肉壁发出一声哀鸣,开始向沈夜臣服。
沈夜抽出还在滴著白浊与蜜汁的肉棒,没有停歇,转身就走向瑟琳娜。
瑟琳娜本能地后退半步,高跟鞋踩在办公室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软得发颤。
刚才目睹伊甸被干到失禁的全程,她黑丝下的蜜穴早已湿透到不像话,蜜汁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高跟鞋里。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管理局……瑟琳娜试图维持最后的威严,声音却抖得厉害。
她看着那根还沾着伊甸白浊与蜜汁、依然硬挺滚烫的凶器,理性彻底被恐惧与渴望撕裂。
沈夜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这位不可一世的副局长狠狠按在身后那张无限延伸的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被扫落在地,影印机的空转声在此刻听起来像是淫靡的伴奏。
副局长,你刚才不是说要我撕开你的丝袜吗?
沈夜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报复般的粗暴,另一只手已经抓住她窄裙的开衩,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深蓝色窄裙与黑丝同时被撕开一个大口,露出里面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裆部更是湿成深色,紧贴着肥美的阴户,甚至能看见粉嫩花瓣被勒出的轮廓。
不……不要这样看……瑟琳娜羞愤地想夹紧双腿,却被沈夜用膝盖强行顶开。
她那张一向冷若冰雕的脸此刻涨得通红,铂金波浪长发散乱,红唇咬得发白,却又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沈夜隔着蕾丝内裤,用滚烫的龟头重重摩擦她湿透的蜜穴口,薄薄的布料立刻被蜜汁浸得更透,甚至能感觉到花瓣的柔软与热度。
瑟琳娜的腰不受控制地挺起,蜜穴隔着内裤主动去追逐那份热度。
嘴上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倒是咬得很紧。
沈夜嗤笑一声,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猛地扯到一边。
那口被管理局制服长期束缚的蜜穴终于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户因为长期禁欲而显得格外紧致,此刻却因为动情而完全充血、外翻,蜜汁不断从花瓣间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啊……别看……瑟琳娜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发白。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这种姿态,高跟鞋的脚尖绷紧,黑丝破口处的软肉因为羞耻而颤抖。
沈夜不再给她嘴硬的机会,扶着肉棒,对准那口湿透的花穴,腰部一挺,整根狠狠贯穿进去。
啊啊啊——好大——好痛——瑟琳娜发出一声完全不像副局长的尖叫,头猛地向后仰去,铂金长发甩动。
她的蜜穴比伊甸更紧、更生涩,层层肉壁像是从未被开垦过,死死绞住入侵的凶器,每往里深入一分,都带来强烈的胀痛与禁忌的快感。
紧致的腔道被硬生生撑开,粉嫩的肉壁被撑到发白,却又因为充足的蜜汁而顺利地将整根吞入。
好紧……副局长,你这里根本没被男人碰过吧?
沈夜感受着那份惊人的绞紧感,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让办公桌发出沉闷的晃动,瑟琳娜胸前被衬衫包裹的丰胸随着冲撞上下晃动,扣子一颗颗崩开,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黑色胸衣。
不是……才不是……嗯啊……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瑟琳娜的理智彻底崩溃,冷血野心家的面具碎得一干二净。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淫叫,双腿紧紧缠住沈夜的腰,黑丝破碎的腿根摩擦着他的腰侧,带来粗糙却又色情的触感。
她的蜜穴在粗暴的贯穿下不断喷出蜜汁,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花心都会痉挛着吮住龟头。
沈夜将她一条黑丝美腿扛到肩上,让蜜穴的入口更敞开,抽插的角度更深、更狠。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无限办公室里回荡,与产房那边还在失神抽搐的伊甸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形成最淫靡的交响。
不行了……要去了……被下属这样干到高潮……我……我居然……瑟琳娜翻起白眼,口水从红唇边流下,双手无力地向后撑着桌面,整个上半身弓起。
她那口紧致的蜜穴开始疯狂痉挛,肉壁死死绞紧,像是要把肉棒绞断。
就是现在。
沈夜低吼,紧紧扣住她的臀,将肉棒死死顶在她痉挛的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再次狂射而出,一股股灌满她从未被玷污过的子宫。
白浊的热度烫得瑟琳娜尖叫失神,大量淫水混合著精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顺着办公桌的桌腿往下流。
第二块深蓝色的记忆碎片从瑟琳娜胸口浮现,被沈夜掠夺。逆理钉彻底失去光泽,掉落在地。
沈夜喘息着抽出肉棒,白浊与蜜汁从瑟琳娜外翻的蜜穴口缓缓流出,她瘫软在办公桌上,制服凌乱,黑丝破碎,双眼失神却又带着泪光,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嫉妒她……明明只是想利用你……
做完这一切,沈夜的胸口已经被两种新掠夺的权柄烫得发亮,但他的目光却温柔地转向一直守在他身后的那个人。
夜织纱。
她还维持着噬忆魔女的完全体,触手却不再攻击,而是羞怯地缠绕在一起,复眼里的光芒柔和下来。
她看着沈夜连续将两大高位雌体干到臣服,自己的蜜穴早已泛滥到一塌糊涂,银色的蜜液顺着触手根部滴落,却因为高傲而强撑着不肯主动求欢。
看什么看……小菜鸟……以为这样就能……夜织纱的声音还带着毒舌的尾音,却抖得不成样子,红唇微张,露出柔软的舌尖。
沈夜走过去,轻轻握住她一条最粗壮的触手,触手立刻温顺地缠上他的手臂,吸盘轻轻吮吸他的皮肤。
他伸手,将她散乱的银灰长发拨到耳后,露出她因为动情而泛红的脸颊与发光的复眼。
课长,换你了。他的声音不再霸道,而是带着一种让夜织纱心脏狂跳的温柔与占有。你才是我的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夜织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