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四十七分,阳明山的雾没有散。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http://www?ltxsdz.cōm?com
林仲伟是被冷醒的。
a栋主卧的落地窗没有关紧,山间的冷雨斜斜打进来,在深色大理石地板上晕开一滩水渍。
声控感应灯因为电力不稳,整夜忽明忽暗,柴油发电机在地下室发出低沉而疲惫的嗡鸣,像一头老兽的喘息。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那场以止痛为名的交易后的气味,汗水、精液与女人蜜穴里渗出的甜腻费洛蒙混在一起,即使开了窗也散不去,黏在窗帘与床单的纤维里。
他身上只披着那件皱得不像样的白衬衫,长裤被随手丢在床尾,胸口与背后还留着顾绯颜指甲抓出的淡淡红痕。
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已经发硬,提醒他昨夜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被那张贪婪的淫穴死死绞住,又如何在一阵阵痉挛中将所有浓稠的精华全灌进那具病态艳丽的熟女身体深处。
明明累到骨头都在发酸,下腹却又因为残留的费洛蒙而隐隐发热。
监视器的主萤幕还亮着,九宫格里,中控室那一格的红灯已经熄了。
蔡国栋撞门的巨响在凌晨三点左右停了,不知道是放弃了,还是门已经被撞开。
林仲伟不敢去想。
他走到阳台,对讲机与那台老式的无线电手持机被他放在露台的藤编小桌上。
这是他熟悉的房仲技巧,在带看空窗期,他总会测试每一户的对讲机能不能直通管理中心,现在这成了唯一的求救工具。
他转动旋钮,尝试切换频道,刺耳的杂讯之后,只有断断续续的电流声。
【这里是云顶庄园a栋,有人听见吗?这里是云顶庄园a栋,仰德大道封锁线外有人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三楼的顾绯颜。
那个女人昨夜得到满足后,睡得像一只餍足的猫,绯红的光泽都淡了些,却也更危险。?╒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杂讯持续。就在他准备放弃时,对讲机那头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喘息。
不是杂讯。是人的呼吸,女人的,而且很不对劲。
那喘息带着滚烫的温度感,即使隔着电流也能听出其中的颤抖与湿意。
像是刻意捂住嘴,却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娇啼。
林仲伟一震,猛地转头望向对面。
云顶庄园的a栋与b栋之间,只隔着一道不到六公尺的露台与一片枯死的桂花树墙。
b栋的落地窗与他这边遥遥相对,窗帘拉得死紧,却有一角被风吹开。
透过那道缝隙,他看见一个身影扶着窗框,正在看他。
是苏唯宁。
她穿着那件他曾在社区公告栏照片上看过的白色衬衫与窄裙,据说是私立中学的英文老师,总是把扣子扣到最上一颗,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戴着细框眼镜,一副不容侵犯的知性模样。
此刻那件白衬衫却皱得不成样子,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她自己扯开,露出一段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白皙脖颈与精致的锁骨。
她的长发微卷,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细框眼镜滑到鼻尖后方,那双平时清冷自持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双颊透出不自然的酡红,像是发高烧,又像是被什么从内部烧起来。
她的肌肤也透着淡淡的绯红,与顾绯颜那种艳丽的病态光泽不同,更像是潮红者初期的薄晕,但在清晨灰蓝的光线下,依旧显得诱人而脆弱。;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的一只手死死摀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则隔着窄裙,压在自己两腿之间,似乎想压住什么不断涌上来的热流。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窄裙的布料已经被她腿心渗出的湿意染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林……林先生?】对讲机里传来她细若蚊蚋的声音,沙哑,颤抖,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与羞耻,【是你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我听见你在呼救……】
林仲伟立刻抓起对讲机,压低声音回应:【苏老师?你还好吗?你的门能打开吗?我这里有水。】
苏唯宁隔着玻璃,用力摇头,眼泪顺着潮红的脸颊滑下来,却又被高温蒸得发烫。她把对讲机贴得更紧,声音里的理智与崩溃正在激烈拉扯。
【我不好……我一点都不好。】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平复呼吸,【我体温三十九度二,从昨天下午就开始了……全身像有蚂蚁在血管里爬,又痛又痒……药箱里的退烧药没用了,我知道这不是发烧,是绯红热……我卡住了,林先生,我卡在一阶跟二阶中间……】
她说着,扶着窗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窄裙下的双腿不安地互相摩擦,试图缓解腿心那处蜜穴深处传来的、如潮水般一阵阵涌上的空虚与搔痒。
那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过去几个月,每到夜里就会出现,只是昨夜特别凶猛。
【白天我还能忍,用意志力压住……可是入夜之后,病毒就会……就会让我变得很奇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羞耻到几乎说不下去,细框眼镜后的眼眸湿润得快要滴出水来,【会让我……想要男人的东西……想要被填满……想要体液……我不想变成怪物,林先生,我不想变成像监视器里那个保全一样的腐尸……可是我好热,好痛……】
林仲伟看着她那副清冷端庄的外表下,压抑到快要碎掉的模样,心口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
那是与面对顾绯颜时完全不同的感觉,顾绯颜是优雅的掠食者,而苏唯宁是快要溺毙的人。
他的务实冷静告诉他,多管闲事在末世是最愚蠢的行为,但他的罪恶感与那份渴望被需要的病态,却让他的脚步已经走向露台的栏杆。
【你把窗户打开,我过去。】他低声说。
【不行,太危险了,围墙会滑……】
【我带房看过b栋十七次,我知道那道围墙哪里有落脚点。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你等我。】
林仲伟将对讲机塞进衬衫口袋,从a栋的储藏室翻出一小袋物资。
那是他昨夜趁顾绯颜熟睡时,从酒柜后方暗格里摸出来的,一盒普拿疼、一小瓶未开封的矿泉水与两罐鲔鱼罐头。
这些在平时不值钱的东西,现在是比黄金还硬的货币。
他脱掉皮鞋,赤脚踩上被雨水浸得湿滑的露台矮墙。
山风很冷,雨丝打在脸上。
六公尺的距离,下方是三层楼高的中庭造景,摔下去不死也残。
他凭着对这片豪宅聚落每一吋结构的熟悉,抓住桂花树粗壮的枝干,手臂肌肉绷紧,精实的腰腹发力,整个人翻越过去。
动作不算俐落,落地时膝盖重重撞在b栋露台的磁砖上,痛得他龇牙,却也成功了。
苏唯宁已经打开落地窗,冷风灌进室内,却驱不散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甜香。
那是一种比顾绯颜更清淡、却更让人揪心的费洛蒙,像雨后白茉莉被体温蒸出来的味道,带着潮湿的水气。
近看,她的状况比在对面看见的更糟。
白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