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暴露出来,另一只手则握住林仲伟滚烫的男根,引导着它抵上自己最柔软、最饥渴的入口,【不要急着全部插进来。先在外面磨,让我的蜜汁把你全部弄湿。对,就是这样……用你的龟头去碾我的阴蒂……】
林仲伟依言,握着自己的硬挺,用硕大的龟头在她充血肿胀的阴户上来回摩擦。
每一次滑过,都带起黏稠的啧啧水声,大量的淫水被碾得四处飞溅,弄得两人的腿根都一片湿滑。
顾绯颜被磨得浑身发颤,酥胸剧烈起伏,口中泄出压抑不住的娇喘,蜜穴深处的肉壁更是饥渴地收缩,渴望着被更深、更硬的东西狠狠填满。
【进来……快进来……我要你的……】她主动抬起雪臀,将湿透的花穴往他的龟头上送。
林仲伟腰身一沉,借着那丰沛到泛滥的蜜汁润滑,粗长的男根噗滋一声,毫不费力地破开两片肥厚的蜜唇,直直贯入那紧窄滚烫的深处。
那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
顾绯颜的淫穴虽然早已被蜜汁泡得柔软,却依旧紧得惊人,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挤压。
滚烫的温度、惊人的湿度与那股深入骨髓的绞力,让林仲伟差点直接缴械。
他的男根被整根吞没,直到根部,龟头狠狠撞上她蜜穴最深处那块柔软而酸麻的花心。
【好满……好烫……就是这个……】顾绯颜仰起头,长发垂下桌沿,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雪白的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充盈感而蜷缩起来,【动……不要停……用力顶我……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来……只有射在最里面,才能止痛……】
林仲伟不再忍耐,双手扣住她纤细却有肉的腰肢,开始狂抽猛送。
书桌随着他的撞击发出沉闷的吱呀声,两人交合处不断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碾成白沫的蜜汁,每一次深入,都直刺到底,龟头狠狠碾过她蜜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顾绯颜的酥胸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像石子,她的娇喘从压抑变成放肆的呻吟,甜腻而沙哑。
【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啊……好舒服……痛……痛不见了……】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林仲伟的手臂,在他精实的背肌上抓出红痕。
病毒带来的剧痛正随着每一次被贯穿、被填满而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潮水般涌来的、让人灵魂震颤的快感。
她的蜜穴开始规律地痉挛,肉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要把那根带给她极乐的男根彻底绞断在体内。
林仲伟被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快速度。
他能感觉到顾绯颜的体内越来越热,淫水越流越多,整张桌子底下都积了一小滩晶亮的液体。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前一秒,顾绯颜忽然伸手按住他的小腹,阻止他无脑地冲刺。
【慢……慢下来……】她喘息着,眼神却异常清明,带着教导的意味,【不要只会用蛮力。像这样,九浅一深,磨着我的上壁……对……让龟头一直抵着那里碾……这样你的东西才能全部被我的肉壁吸收,药效才会久……】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扭起腰肢,用自己泥泞的淫穴去迎合、去研磨他的龟头。
那种技巧性的、带着掌控意味的扭动,比单纯的撞击更让人疯狂。
林仲伟只觉得自己的男根被一个滚烫、湿滑、会自己动的肉套子紧紧包裹、反复碾磨,快感从尾椎直冲脑门。
【顾小姐……你……】他咬着牙,才喊出三个字,就被顾绯颜翻身坐了起来。
她跨坐在他身上,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开始主动上下起伏、疯狂套弄。
丰满的酥胸在他眼前剧烈晃动,蜜穴吞吐着他紫红的男根,每一次坐到底,都发出沉闷的啪声与飞溅的水渍。
【叫我的名字……绯颜……】她仰着头,汗湿的长发贴在背上,整个人像一朵在雨夜中盛开的、剧毒而艳丽的花,【射给我……全部射进来……灌满我的子宫……】
在她近乎疯狂的绞动下,林仲伟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狠狠喷射进她蜜穴的最深处。
浓稠的精华烫得顾绯颜浑身剧颤,蜜穴深处的花心猛地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将所有滚烫的雄性体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吸了进去,与此同时,她也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大量的蜜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与白浊的精液在她体内激烈地混合、交融。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紧紧纠缠在一起。
顾绯颜伏在林仲伟汗湿的胸膛上,剧烈喘息,绯红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成莹白的光泽,痛苦彻底退去。
她满足地舔去他颈侧的汗珠,声音慵懒而沙哑。
【学得很快。记住这种感觉,下次……要更久。】
窗外的雨还在下,声控灯因为两人过于激烈的呼吸与撞击,长久地亮着,照着桌上、地上那一片狼藉的、混合著汗水、蜜汁与白浊的痕迹。
隔日清晨,雨停了。
林仲伟是被冷醒的,身边的床位已经空了。
顾绯颜不知何时离开的,只在枕头上留下一根绯红的长发与一股残余的甜香,以及桌上用口红写的一行字,今晚继续。
他浑身虚脱,双腿发软,腰间的酸麻感比跑了一场半马还要强烈,男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还残留着被过度绞榨后的钝痛。
但他不敢多睡,草草套上皱巴巴的衬衫与长裤,将藏好的饼干揣进口袋,翻过那道还残留着雨水的矮墙,回到b栋。
b栋的落地窗没有关,晨风带着山间潮湿的土腥味吹进来,却吹不散屋内那股比昨夜更浓、更甜、也更绝望的费洛蒙。
苏唯宁没有在客厅。
她倒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身上的白色衬衫扣子全开,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根本遮不住里面那具因为高烧与欲望而泛着薄薄绯粉的胴体。
她的窄裙被推到腰间,露出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此刻正不安地紧紧交缠、摩擦。
她的细框眼镜掉在床头,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双颊红得像要滴血,汗水将她的发丝与衬衫全部浸透。
她听见脚步声,艰难地睁开眼,一看见是林仲伟,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眸立刻涌出泪来,却又夹杂着浓到化不开的羞耻与渴求。
【林先生……你来了……】她的声音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身体就要颤抖一下,两腿之间那处被丝袜与底裤紧紧包裹的蜜穴,早已湿透,透明的蜜汁甚至渗透了丝袜,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对不起……我……我又发作了……比昨天还严重……全身好烫……那里……那里好痒……好空……】
她羞耻地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越是摩擦,那股从花穴深处传来的、蚀骨的搔痒与空虚就越强烈。
她的酥胸在敞开的衬衫下剧烈起伏,白皙的乳房虽然没有顾绯颜那般丰满,却形状姣好,顶端的乳头粉嫩,此刻也因为情欲而硬硬地挺立起来,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林仲伟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想探她的额头,却被她一把抓住。那温度烫得吓人,显然已经超过三十九度。
【退烧药没用了……抑制剂……我试着用你教我的方法调,可是……可是没有雄性的东西,根本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