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唧唧的——你觉得她会怎么看你?”
“……别说了……”
“别说什么?我说得不对吗?”她把震动棒压得更紧了一些,高频震动穿透丝袜直达皮肤,“你嘴上说\''''别说了\'''',可你下面一直在流水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喜欢听我骂你,越骂越爽,越骂越硬——我说错了吗?”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也不敢看镜头,整个人缩成一团,但阴茎在她的话语和震动棒的双重作用下硬得快要炸开。
她\''''啧\''''了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对准镜头。
“看着我。”她说。
我被迫对上她的目光,她眼底那层光比刀还锋利,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了然。
“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想瞒我事情?你连自己都瞒不了。你就是一个贱狗,一个骚货,一个离开我就活不下去的废物。你承不承认?”
“……承认。”
“承认什么?看着镜头再说一遍。”
我对着手机屏幕里自己的影像,喉咙发干,声音像是从别人嘴里借来的:“我……我是主人的贱狗……是主人的骚货……是离开主人就活不下去的废物……”
她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品一杯刚泡好的茶。“再说一遍,大声点。说给镜头听,说给你自己听。”
我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尾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颤。
她嘴角终于弯起来了,一种满意的弧度,像是终于从我这榨出了她想要的东西。发布 ωωω.lTxsfb.C⊙㎡_
“这才乖。”
可她说完,却没有继续碰我。
她关了震动棒的开关,把它搁在茶几上,然后整个人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起身拿着手机站到我面前。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抬手就是一巴掌——不算重,但力道足够让我的脸偏向一侧,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你一个贱狗,傻逼。”她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记住了吗?”
我捂着脸,愣在原地。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不算是剧烈的疼痛,但那种被掌掴的屈辱感比疼痛更深。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手机还举着,镜头正对着我被扇红的脸。
“记住了。”我说。
“记住什么了?说。”
“记住了……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还有呢?”
“记住了……我是贱狗,是骚货,是主人的废物……”
她\''''嗯\''''了一声,重新蹲下来,表情从那层冷意中松弛了一些,指尖抚过我被打的那边脸。“痛吗?”
“……痛。”
“痛就对了。”她说,“下次再瞒我事情,就不只是一巴掌的事了。”
她重新拿起震动棒,打开了开关。
高频震动再次贴上来,这次的刺激比刚才更猛烈,她直接让震动棒保持着最高频率压在龟头上,弯翘的顶端精准地抵住马眼,脉冲模式打开后一阵一阵的强力吸吮感从顶端蔓延到整个阴茎。
“说——”她一边用震动棒碾压着我的龟头,一边盯着我的眼睛,“你以后还敢不敢瞒我?”
“不敢……不敢了……”
“你以后认识新的女生,第一个告诉谁?”
“告诉主人……”
“你是我什么?说!”
“我是主人的贱狗——主人的骚货——主人的——”
我语无伦次地说着,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
她手上动作不停,嘴里的话也不停:“你看你那个样子!被一个玩具弄成这样!郭宇你真是我见过最贱的男人,一边说着\''''不要了\''''一边又往我手上顶!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爽?被骂得很爽吧?被耳光打得很爽吧?你就是一个天生的狗,我越打你越骂你你越硬——”
我完全失控了。
精液猛地喷涌而出,隔着红色丝袜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我整个人向前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头埋在自己手臂之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阴茎在她手里还在一跳一跳地抖动着,最后几滴精液从龟头渗出来,洇湿了丝袜的边缘。
她关了震动棒,把它放在茶几上。
沉默了几秒,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回荡。
然后她的手伸过来,轻轻摸了摸我被打的那边脸,指腹蹭过我脸颊上残余的热度。
“对不起。”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没了那些粗俗的字眼,“不该打你脸。”
我抬起头看着她,眼眶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微微泛潮,但脸上那道掌印已经开始慢慢褪红了。
她蹲在我面前,和我平视,目光里那层冷意已经完全散了,换成了一种我之前很少见到的东西——像是某种克制的歉意,混着她自己可能都不太愿意承认的心软。
“以后我不会再打你脸了。”她说,“但其他的地方——我可不保证。”
“……那你以后还骂我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骂。不骂你你能硬吗?”
我也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
她看见我笑了,表情里那层紧绷终于彻底松下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行了,去洗澡。一身都是——你自己弄的到处都是。”
我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几乎站不稳。她扶了我一把,手指触到我手臂的时候比平时多停留了两秒。“去吧。”
我走进浴室,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掉身上残留的精液和汗液。
镜子里我的左脸微微泛红,掌痕已经淡了,但碰触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一点灼热。
我闭着眼,热水冲刷着后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画面——震动棒的温热触感,脉冲模式下那种密集的吸吮感,她骂我的那些话,那一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还有那句\''''对不起\''''。
洗了很久,久到水开始变凉。
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了睡衣,深灰色的棉质套装,头发重新披散下来,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看手机。
看到我进来,她把手机放下,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床铺。
“过来睡。”
我钻进去,躺在她旁边。
她伸手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床头小夜灯,暖黄色的光在墙上投出一个圆形的光晕。
她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把后背靠在我胸口,脚丫子贴上我的小腿。
“冷。”她说。
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把被子裹紧了一些。
她的体温透过睡衣传过来,暖融融的。
过了一会儿,她含糊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快要睡着了。
“郭宇,我还是那句话。你可以谈正常的恋爱,我不会干涉你,只要你说停止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无论多么舍不得,都会放手的。”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她,嘴唇贴在她发顶,轻轻说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