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赵雪柔几乎每天都在和“羽”视频。|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Ltxsdz.€ǒm.com
起初她还给自己找理由——只是试试,只是好奇,只是暑假太无聊了。
可到了第三天,她已经不再需要理由了。
每天父母出门之后,她就锁上卧室门,拉好窗帘,把手机支架架在床头柜上,等那个视频请求弹出来。
有时候是下午,有时候是晚上,时间不固定,全看“羽”什么时候有空。
但每一次接通,她都会乖乖照做——脱衣服、张开腿、用那根粉色的假阳具弄自己,一边弄一边听对面那个声音用各种字眼骂她。
“小母狗”、“骚货”、“贱货”、“欠操的东西”——那些词从第一天让她脸红到脖子根,到第三天她已经能听着那些话更快地到达高潮,到第五天她甚至会在视频里主动开口求她:“主人……让我高潮吧。”
她学会了学会了调整角度去顶自己最敏感的那一处,学会了在抽送的时候用另一只手揉阴蒂,学会了在“羽”的注视下高潮之后不立刻把东西抽出来,而是多留一会儿,感受那种余韵在身体里慢慢散开。
一周下来,赵雪柔觉得自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
人前她还是那个帮妈妈做家务、跟朋友聊天的乖女儿,可一到晚上,在摄像头面前她就变成另一个人,一个跪在或者躺在床上、张开腿、对着镜头用假阳具捅自己的、被叫作“小母狗”的人。
两个身份在她身体里并存着,互不干扰,泾渭分明。
这天,录取通知书到了。
快递员打电话让她下楼取,她穿着拖鞋跑下去,签了字,拿回来一个ems的信封。
拆开的时候手有点抖——虽然早就知道结果了,可真的拿到那张印着“x城工业大学”抬头的录取通知书时,她还是盯着看了很久。
烫金的校徽,红色的印章,工整的印刷字体。
她拿着那张纸看了好几遍,然后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她本来只想发给爸妈。
可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之后,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qq空间,选了那张照片,配了一行字——“九月初,x城见。”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又觉得有点太张扬,想删掉,但转念一想,反正只是发个空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随它去了。
爸妈很快在下面点了赞,姑姑留言说“我们雪柔真棒”,几个同学也发了祝贺的表情。
她刷了一会儿评论,就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没再管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条说说,忘记屏蔽了每天晚上对她发号施令的人。
赵雪柔是在晚上才看到那条消息的。
她刚洗完澡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就看到qq上有新消息提示,点进去是“羽”发来的:“x城工业大学?”
赵雪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忘记屏蔽羽了。想了半天,她还是打了一个字:“嗯。”
“什么时候到?”
“九月初开学。”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一条新消息弹出来:“要不要提前来?开学之前,线下见一次。”
赵雪柔盯着那行字,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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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
面具后面的那张脸,那个声音的主人,那个看了她一整周身体的人。
她从来没有见过“羽”,只知道她在x城,只知道她戴着面具,只知道她的声音是清冷的、慵懒的、发号施令惯了的。
她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不知道她多大,不知道她叫什么。
可现在那个人说,要不要提前来。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方悬了很久。
窗外蝉鸣声很大,夏天的下午闷热潮湿,卧室里的空调嗡嗡响着。
她打了一个字又删掉,打了两个字又删掉,最后发出去的是:“我考虑一下。”
对面回得很快:“行。想好了告诉我。”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赵雪柔把手机放在床上,坐在床边,手里还捏着那张录取通知书。
烫金的校徽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低头看着那张纸,又抬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最后那条消息——“想好了告诉我”。
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其实已经想好了。
她只是想给自己一点时间,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迫不及待。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空调的风吹在被子上,凉丝丝的。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羽”的聊天框,她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了眼。
她知道她会去的。
只是还不知道怎么开口。
第二天早上她跟妈妈说:“我想提前去x城看看,熟悉一下环境,顺便逛一逛。”
妈妈想了想,说:“也行,反正你姑姑在那边有朋友,可以照应一下。什么时候去?”
“八月中旬吧。”
“行。我帮你订票。”
赵雪柔点了点头,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拿起手机给“羽”发了一条消息:“我八月初到。”
对面回了一个字:“好。”
八月中旬,赵雪柔坐上了开往x城的火车。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跟父母说的是提前去熟悉环境,顺便逛逛。
妈妈帮她订了票,爸爸给她转了一笔钱,叮嘱她到了记得报平安。
她拖着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背着一个帆布包,在卧铺上度过了十多个个多小时,下午两点多到了x城。
出站的时候热浪扑面而来,北方的夏天干燥滚烫,太阳晒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烙铁。
她站在出站口的人流里,掏出手机,给“羽”发了一条消息:“我到了。www.LtXsfB?¢○㎡ .com”
对面回得很快,是一串地址,后面跟着一句:“打车过来。到了楼下告诉我。”
赵雪柔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地址给司机看。
车子穿过城市的主干道,拐进一片老居民区,道路两侧的梧桐树长得很高,把阳光切割成碎金一样的光斑洒在地面上。
她在一条安静的巷子口下了车,拖着箱子往里走,两边是七层高的老楼,外墙刷着淡黄色的漆,有几处已经斑驳脱落了。
她按着地址找到三号楼,站在单元门口,又给“羽”发了消息:“到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单元门的电子锁“咔哒”响了一声,开了。
赵雪柔推开门走进去,楼道里有点暗,声控灯要用力跺脚才亮。
她拖着箱子爬上三楼,楼梯口的防盗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
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女生,比赵雪柔高半个头,穿着简单的黑色短袖和深色运动短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面具。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