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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布奇诺和巧克力每天过着淫乱的生活。
最初的那段时间,卡布奇诺对巧克力的热情还像是烧不尽的火。
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新养的小母猫从角落里叫出来,变着花样地玩弄。
有时候是用新买的玩具,有时候是研究淫纹的新位置,有时候是让巧克力穿上各种羞耻的衣服在屋子里爬来爬去。
巧克力身上的淫纹从八道增加到了十二道。
除了最初的锁骨、尾巴根、脚心、舌头、耳垂、内臂,卡布奇诺又在她的大腿内侧、后腰、腋下和肚脐下方各加了一道。
每增加一道,巧克力的身体就变得更加敏感一分。
到后来,卡布奇诺甚至不需要碰她,只要用眼神扫过她身上那些亮晶晶的粉色纹路,巧克力就会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浑身发颤。
但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卡布奇诺毕竟只是一个人类。
她不是魅魔,没有巧克力那样用不完的精力。
而巧克力呢?越是做爱就越精神,越是高潮就越亢奋。
魅魔的体质就是这样,人类的精气对她们来说是最上等的补品。
虽然契约里写的是巧克力是卡布奇诺的使魔,但实际上,卡布奇诺每次和巧克力做爱,都是在被巧克力吸取精力。
甚至因为契约的连结,只要巧克力高潮,卡布奇诺不可避免地也会有感觉……这对她的身体也会有损耗……
只是她自己没有察觉,只是单纯认为是做多了比较累,或者是自己兴趣淡了。
所以,卡布奇诺的热情在得到巧克力大约两周后就慢慢消退了。
不是说她不喜欢巧克力了。只是……好像该玩的都玩过了。
鞭打、滴蜡、束缚、窒息、肛交、尿道玩弄、电击……
卡布奇诺把她从各种渠道学来的调教手段在巧克力身上一一试验了一遍。
而巧克力无论多过分的玩法都乐意配合,甚至到后来还会主动提出新的建议。
但是,新鲜感这种东西,终究是有限的。
“你自己玩一会儿,我要写论文。”
卡布奇诺坐在书桌前,头也不回地说。
巧克力趴在她脚边,脸贴着卡布奇诺的白丝小腿,尾巴缠在她的脚踝上。
“主人……我可以帮你的……”
“你怎么帮我?帮我写论文吗?”
“我可以帮主人放松一下……主人写了这么久一定累了……”
巧克力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
她的舌头伸出来一点点,舌面上的淫纹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卡布奇诺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巧克力的头。
“不用了,今天真的没什么兴致。”
巧克力耳朵垂了下来。
她没有放弃。
接下来的日子里,巧克力开始自学之前在魅魔学校一直没有学会的魅术。
她翻出了从魔界带来的旧课本,那些曾经觉得无聊透顶的教材,现在被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啃。
高级的媚术,中级的梦境操控,甚至是初级的身体变化术……
她以前觉得这些反正也用不上,学会了也没用。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想让卡布奇诺更舒服一点。她想让卡布奇诺重新对她提起兴趣。
她甚至学会了在学院的时候怎么学也学不会的隐身术。
有一天,卡布奇诺在学校上课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的裙底。
她差点叫出声来。低头一看,什么都没看到。
但是大腿内侧传来的湿润触感是真实的。
有什么东西正在舔她的白丝,从小腿一路往上,经过膝盖,到达大腿。
卡布奇诺咬着嘴唇,伸手往下摸。她在空气中抓到了一把长发。
“巧克力……!”
她压低声音,恶狠狠说。
空气中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带着笑意的呻吟。
巧克力的舌头隔着白丝和内裤,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位置。
卡布奇诺把课本竖在桌上挡住自己的脸,一只手撑着额头假装在思考问题,另一只手在桌子下面抓着巧克力的头发。
虽然看不见,但手指摸到那熟悉的黑色长发时,心里还是有底了。
巧克力舔得很认真。
她把卡布奇诺的内裤拨到一边,舌尖探进去,然后整个嘴都贴了上去。
她舌面上的淫纹在接触到卡布奇诺体液的同时开始发光,一股热流从舌头传遍全身。
因为契约的效果,巧克力因为吃了卡布奇诺的爱液,顿时也开始发情。
巧克力的身体在隐身状态下颤抖着,但她没有停下。
她开始发出细微的、只有卡布奇诺能听到的喘息声。
卡布奇诺的脸终于红了。
好在这是大课,教室里有一百多个学生,没有人注意到最后一排的金发少女正在被一只隐身的魅魔在桌子下面服侍着。
卡布奇诺最终在那个座位上高潮了。
她咬着笔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瘫软在椅子上。周围的同学还以为她只是累了在趴桌子休息。
巧克力从桌子下面钻出来,变回实体,坐到卡布奇诺旁边的空座位上,舔了舔嘴角,一脸满足。
“主人……舒服吗?”
“你……你疯了……这里是学校……”
卡布奇诺喘着气,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是主人已经三天没有碰我了。”
巧克力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委屈,尾巴在座位下面不安地甩来甩去。
卡布奇诺看着她,叹了口气。
“回家再说。”
但即使回了家,卡布奇诺也只是让巧克力自己解决。
“你自己玩,我看着就行。”
巧克力就真的自己玩起来。
她跪在床边的地毯上,按照卡布奇诺的命令穿上各种羞耻的衣服……
有时候是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有时候是勒得紧紧的皮制束缚衣,有时候是什么都不穿,只戴着那条银色的魔力压制项圈。
然后她就开始自慰。
最开始的时候还好。
巧克力可以用手指、用跳蛋、用假阳具,在卡布奇诺的注视下把自己玩到接近高潮的边缘,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卡布奇诺,等着她下令。
“高潮吧。”
得到命令的瞬间,巧克力的身体就会像被电击一样抽搐起来。
那种被允许释放的感觉,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终于被满足的快感,是她一天里最幸福的时刻。
但这个命令,卡布奇诺给得越来越少了。
有时候巧克力在地上玩了两个小时,把自己玩到满身大汗、淫水把地毯都浸湿了,卡布奇诺也只是看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说一句“不错,继续”,然后继续看手机。
到后来,卡布奇诺甚至连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