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什么时刻推到最高档可以让快感攀升最快,也知道在什么时刻关机可以让瑜瑜最难受。
有时候她会用持续低档让快感慢慢积累,有时候她会突然调到高档然后持续十几秒,在瑜瑜以为马上就要去的瞬间关机。
有时候她会不断地在高低两档之间切换,让瑜瑜的身体永远悬在快感的海里但又永远上不了岸。
到晚上的时候,瑜瑜的内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
大腿内侧被流出来的体液浸得发亮。
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嘴唇干裂,呼吸又浅又快。
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前辈……难受吗?要不要我去求求主人,让她提前给你下一个指令?”
巧克力的下巴压着瑜瑜的胳膊,歪着头看着瑜瑜痛苦的样子。
“滚……”
巧克力也不生气,站起身来。
“好吧,那我接着按计划来。今天晚上先这样……主人说了,调教第一天一般不要做得太绝,要给猎物留一点余地。所以今晚我不会再碰你了……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吧。”
然后巧克力走回架子旁,拿出了一个眼罩,戴在瑜瑜的眼睛上。
“晚安啦前辈。”
门关上了。地下室里只有跳蛋震动的嗡响。
但是,巧克力在离开之前把手机关到了最低档。
但对现在的瑜瑜来说,这个最低档比刚才所有折磨加起来都要难熬。
因为它一直在……它不会给你积累到高潮的可能,却也永远不会消失。它会一直陪伴着你,一点一点地把你的理智磨干净……
第一天的夜晚,对瑜瑜来说是无尽的。
第二天早上,巧克力重新出现的时候,瑜瑜的整个人已经变了。
头发散乱,嘴角有干涸的唾液痕迹,内裤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已经形成了一圈圈深浅不一的水渍。
变化最大的是她的眼神……
昨天瑜瑜的眼睛里还有愤怒和反抗,但今天的眼睛里多了一层迷茫……
她看到巧克力走进地下室的时候,身体做出了一个很明显的反应……
腰部微微往上抬了一下。
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但巧克力注意到了。
“前辈昨晚睡得还好吗?”
巧克力明知故问。
“怎么……怎么可能睡得着……”
瑜瑜的声音很嘶哑,昨天大概是叫太多了。
“那前辈饿不饿?我带了吃的。”
巧克力从包里拿出一个三明治,在瑜瑜面前晃了晃。
但巧克力没有马上给她,而是把三明治放在一边。
“不急。在前辈吃饭之前呢,我先帮前辈做一件事。”
她拿出手机,打开了遥控app。
“你……现在才早上……你……”
“所以呢?我们开始了呀。”
巧克力把震动调到了最高档。
经过一整晚最低档震动的积累,瑜瑜的身体已经是高度紧张状态了。
突然跳到最高档的震动让瑜瑜像是被电了一样猛烈地弹了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嘶叫。
“叫得很好听嘛前辈。再来。”
巧克力把震动调回了最低档,过了二十秒后又调回最高档。
如此反复了大概十几次,每一次都在快感攀升最快速的阶段切换到低档,让瑜瑜的身体无法爆发。
到了中午的时候,瑜瑜已经开始哭了。
不是委屈的哭,是生理性的眼泪。
身体已经被推到临界点太多次又被拽回来,神经和内分泌系统已经处于崩溃边缘了。
她的嘴巴里开始不自觉地冒出一些模糊的音节,有些听起来像是在叫某个人的名字……可能是嘘月,也可能不是。
但巧克力没有停手的意思。
因为她自己也知道……这种程度才只是第一天而已。
下午两点,卡布奇诺回来了。
她穿着学校的校服……格子裙,白衬衫,白丝过膝袜。
双马尾在她走进地下室的时候轻轻弹跳了一下。
她看到瘫在椅子上已经意识模糊的瑜瑜,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看起来比你第一天的时候乖一点嘛。当时我记得你第一天还在嘴硬。”
“那还不是因为巧克力卖力嘛。”
巧克力迎上去,在卡布奇诺身边转来转去。
“主人主人,今天主人有没有什么想对前辈说的?”
“有。”
卡布奇诺走到瑜瑜面前蹲下来,用手拍打她的脸颊让她清醒一点。
“瑜瑜小姐,我再问一遍,你签不签?”
瑜瑜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不签是吧?巧克力,那个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和巧克力那时候不同,那时卡布奇诺确实有充足的耐心。
但现在卡布奇诺是真的有点怕嘘月的,再怎么说她也不是正儿八经的驱魔人,没什么自信可以面对高阶魅魔。
所以,她要在两天之内,就把瑜瑜搞定,这样她才有机会对付随时可能出现的嘘月。
所以这次她的策略不同,她要尽快把瑜瑜弄到脑子一片浆糊的状态,好哄着她签下契约。
“准备好了主人!”
巧克力从角落里拖出了一个大家伙。
那是一匹三角木马,但和普通的三角木马不一样……
这个木马的顶部镶嵌了一根向上竖起的硅胶假阳具,尺寸相当可观,而且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
在假阳具的正下方,还有一个固定在木马表面的小型跳蛋。
“这是主人之前专门订做的,可惜我在试用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开关。”
巧克力一边把木马推到地下室中央,一边解释道。
“现在修好了,正好给前辈用。”
瑜瑜看到那个木马的时候,瞳孔都在颤抖。
“……不要……我不……不……”
“不用怕,上面有润滑剂的。”
巧克力说着,和卡布奇诺一起把瑜瑜从椅子上解下来,然后一左一右架着她站起来。
瑜瑜的双腿经过一整天的紧绷已经酸软得完全站不住了,体重基本都压在两人身上。
她们把瑜瑜带到了三角木马旁,让她的两条腿分开跨在马的两侧。
“准备好了吗?”
卡布奇诺对着瑜瑜的耳朵吹气。
“一……二……”
然后两个人同时松手。
“啊啊啊……!”
瑜瑜的整个体重直接压到了木马的顶端。
那根硅胶假阳具一下子全部没入她的体内,同时顶端的跳蛋刚好压在她的阴蒂上。
如果不是假阳具表面涂了厚厚的润滑剂,这种突然的刺激恐怕会更加剧烈。
但即便如此,对瑜瑜来说也太猛烈了。
体内被巨大的异物撑满的感觉,木马顶端的棱角压在大腿根部神经密集区域的刺痛感,以及那个玩具在承受了她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