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眼前开始旋转。
“巧……巧克力……?”
巧克力站在原地,看着瑜瑜的身体软软地倒向地板,及时伸手扶住了她。
“对不起,前辈。”
巧克力的声音很轻。
“我真的……很想回主人那里去……”
……
瑜瑜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她的双手被皮扣固定在身后,脚踝也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嘴上贴着一块胶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不是她自己的家。
这是一个地下室。
红砖的墙壁,低矮的天花板,墙上挂着铁链和各种形状的金属器具。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还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气息。
而在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银色的金属项圈。
魔力压制项圈。
瑜瑜瞪大了眼睛,用力挣扎,但皮扣纹丝不动。
她试图调动魔力,但体内的所有力量都被项圈死死地压制住了,一动都动不了。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有人从地下室楼梯上走下来。
前面的那个人穿着白色的过膝袜,步履从容。
后面的那个人则像猫一样,安静地跟在主人身后。
然后她们走进了地下室的灯光里。
前面的是卡布奇诺。
金发少女今天穿的是居家服,白色的棉质上衣和粉色的短裤,白丝过膝袜包裹着她的小腿。
她的蓝色眼睛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瑜瑜,眼里好像在发光一样。
后面的是巧克力。
她换回了那件最初的黑色吊带裙,黑色的过膝袜重新穿在腿上,脚上是一双系带的黑色高跟鞋。
她脖子上的皮制项圈也戴回来了,上面刻着卡布奇诺的名字。
而更显眼的是……她锁骨上那些亮晶晶的粉色淫纹,已经一道道重新浮现。
不是瑜瑜之前消除的那些。
是卡布奇诺刚刚重新画上去的。
就在几个小时前,巧克力带着被打晕的瑜瑜回到了卡布奇诺的别墅。
卡布奇诺开门看到巧克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巧克力就直接跪了下来。
“主人……我回来了。”
卡布奇诺眨眨眼睛。
“你……这段时间去哪了?”
“被一个魅魔前辈救走了……她解除了我的契约。”
“那你怎么……”
“我把她带来了。”
巧克力抬起头,眼神亮得有些不正常。
“我把她绑在地下室了。主人,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你还愿意要我吗?”
卡布奇诺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让巧克力浑身发麻……是当初在梦境里,卡布奇诺拿出契约时的那个笑容。
她知道,当初的那个卡布奇诺回来了。
“带我去看看!”
在地下室里,卡布奇诺检查了被打晕的瑜瑜,从头到脚摸了一遍。
摸完了站起来,表情非常满意。
“身材很好。脸也好看。黑长直,黑丝,是你喜欢的类型呢。”
巧克力在旁边殷勤地说。
“不是不是,是主人我喜欢的类型。”
卡布奇诺纠正道。
“对对对,是主人喜欢的类型!”
巧克力连声附和,尾巴在身后拼命地甩着。
“主人……那你……能不能……先把我的淫纹恢复一下?”
巧克力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是跪在地上的,双手合十,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求食的小狗。
卡布奇诺低头看着她。
“我这段时间好难受……没有淫纹,没有命令,怎么高潮都满足不了……主人,我好想你,每天都想你,想你想到快疯了……主人……”
巧克力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卡布奇诺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
“好好好,别哭了。你这次立了大功,当然要奖励你。来,先画几道。”
于是卡布奇诺从储藏柜里取出了一小瓶颜料……
那还是之前用巧克力的爱液炼制的墨水,一直密封保存着。
她拿出细毛笔,在巧克力的锁骨、尾巴根、脚心、舌头、耳垂这几个位置重新画上了淫纹的图案。
然后她给巧克力下达了一个指令。
“高潮。”
多道淫纹同时亮起,粉色的光芒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亮。
巧克力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高潮嘶叫。
她的身体直直地往后倒去,躺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淫水喷射出来,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摊水洼。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这样满足过了。
等巧克力缓过神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爬过去抱住卡布奇诺的白丝小腿,把脸埋在白色的布料上拼命地蹭。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巧克力好幸福……好幸福……”
卡布奇诺摸着她的头,眼睛却一直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瑜瑜。
瑜瑜在此时幽幽转醒,正好看到了巧克力抱着卡布奇诺的腿蹭的那一幕。
“巧克力……你……你在干什么……?!”
瑜瑜的声音因为胶布而变得模糊,但语气里的震惊显而易见。
巧克力转过头,看到了瑜瑜惊恐的眼睛。
然后,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前辈,你醒了呀?”
她站起来,拉着卡布奇诺的手,把卡布奇诺带到瑜瑜面前。
随后,巧克力像介绍自己的宝贝一样,张开手臂展示着被绑住的瑜瑜。
“主人你看,这位就是我说的瑜瑜前辈。她的魅术比我厉害多了,身材也比我好。而且她还有m倾向哦……我偷偷听到过她在嘘月前辈卧室里的声音。”
瑜瑜的脸涨红了。
“而且前辈还会一种很特别的魅术,可以把做爱时产生的精力转化成魔力反馈给对方。这样主人就不用担心体力不够了。主人可以玩得久一些了。”
卡布奇诺歪了歪头,看着瑜瑜的眼神变得更加兴奋了。
“哦?还有这种好事?”
“有的有的!前辈亲口说的!主人,我是不是很乖?”
巧克力像猫一样在卡布奇诺身边蹭来蹭去,尾巴缠在卡布奇诺的腰上。
“嗯……这次确实值得表扬。”
巧克力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酥了。
这几个月来她几乎没有听过来自卡布奇诺的正面评价。
她低下头,脸贴在卡布奇诺的手臂上,闭上了眼睛。
而椅子上的瑜瑜发出了愤怒的声音。
卡布奇诺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布。
“你……巧克力你疯了吗!我救了你!我把你从契约里解放出来!我让你住我家!我给你做饭!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巧克力没有辩解。
她只是把头往卡布奇诺的胳膊上靠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