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一团一团、被精心卷好的丝袜。
黑色的、肉色的、灰色的、白色的;连裤袜、过膝袜、吊带袜……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沈凛似乎很满意王明震惊的表情,她慵懒地靠在柜门上,伸出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用脚尖轻轻勾开其中一个格子。
一团黑色的东西从格子里滚了出来,掉在地上。
那是一双被换下来的连裤袜。
王明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双丝袜的脚尖部分,因为浸透了脚汗,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要深,甚至因为汗液干涸而变得有些微微发硬。
一股比空气中更浓郁、更纯粹的酸爽味道从那团丝袜里散发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王明的喉咙。
“回答我,王明。”沈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沙哑,她用脚尖在那团原味丝袜上轻轻碾了碾,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另一团黑色的丝袜,这个画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
“你,到底有多喜欢?”
沈凛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王明的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他所有的语言能力,都已经被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熟女脚汗的霸道气味彻底摧毁。
他该怎么回答?
说他喜欢到愿意像狗一样跪舔?
说他喜欢到每天对着幻想中的美脚打飞机?
任何言语在此情此景下都显得无比苍白和可笑。
他的身体,早已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就是他无声的宣言。
沈凛似乎也并没有期待他的回答。她看着王明那副失魂落魄、口水都快流出来的痴迷模样,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她不再靠着柜门,而是迈开修长的双腿,赤着脚,一步步向王明走来。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底,踩在光洁冰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致命的酸爽气息也愈发浓郁,像一张无形的网,将王明牢牢地罩住,让他动弹不得。
沈凛走到王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女王般的戏谑和绝对的掌控。然后,她缓缓抬起了右脚。
那只刚才还在碾压着原味袜子的黑丝玉足,就这么优雅地、以一种带着命令的意味,向他靠近。
沈凛的脚尖,轻轻地勾起了地上那团她刚换下来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浓郁味道的连裤袜。
那团黑色的、散发着魔性的布料就这么被她的脚趾勾着,晃晃悠悠地被带离了地面,然后……径直地、毫不留情地,送到了王明的鼻子前面。
“闻。”
王明的鼻腔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生化武器”彻底填满。
那不是单纯的臭,而是一种复杂到极致的芬芳交响乐。
香奈儿五号那高冷的、带着脂粉气的香味,但随即就被中调那霸道无比的、如同女王的尖锐酸爽彻底覆盖。
这股酸味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猛烈,像是被闷在高跟鞋那密不透风的空间里整整一个上午,由无数汗腺分泌出的精华,在尼龙纤维和皮革的催化下,经过时间的沉淀与发酵,最终浓缩成的终极产物。
而在这股霸道的酸爽之下,还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后调——那是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带着一丝腥膻的肉味,是角质、皮屑、汗液与外界尘埃混合后,产生的最原始、最接地气、也最令人疯狂的味道。
“呼——吸——”沈凛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个催眠师,引导着他堕入更深的深渊,“用你全部的肺,告诉我,它的味道。”
王明像一个听话的木偶,机械地、贪婪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吸了一大口。
那股气味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