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按啊。”
我赶紧按下去,机器发出一声刺耳的滴响。
她身上还是那条浅灰色连衣裙,胸口的布料被撑得很满,领口周围露出一圈白皙的皮肤。
她弯腰拿袋子时,腰从裙腰下面收进去,臀部在裙子里撑出圆润的弧线。
我看见她把那盒东西和矿泉水一起装进袋子,袋子提手勒过她的手指。
那一刻我忽然想到,她也许已经习惯了买这个,也习惯了有人在另一头等她。
我反而更想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有多厉害。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觉得自己下流。
她伸手接袋子时,手指碰到我的手背。我收得太快,扫码枪差点掉下去。
“你今天怎么回事?”
“没事。”
“你已经说三次没事了。”
她拎着袋子走到门边,回头看我:“天气要真变坏,晚上别一个人去海边。”
“我不去。”
“那就好。”
她转身离开,门外的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贴到腿上。她抬手压住衣角,腰胯和臀部的曲线在动作里显得更明显。
我盯着那道背影,直到她拐过街角才转回来。
第三次购买是在第二次后的晚上。
那天店里很安静,门缝里灌进来的风把宣传单吹得哗啦响。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陈铱铱下白班后走到收银台,穿着白色短袖和牛仔裤。
白色衣料被她胸前的丰满撑得紧,领口下面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胸口;她把头发扎在脑后,抬手时腋下的衣料绷紧,胸部和腰线同时显出来。
我先看胸口,再看她的腰。
她站直以后,短袖下摆落回腰侧,往下接着的是被牛仔裤包住的胯和臀。
那道曲线太清楚,我明明已经把视线收了回来,眼睛还是从收银机上飘了过去。
“今天晚了。”我说。
她看我:“你在等我?”
“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我晚了?”
我说不出话。
她低头笑了一声,把手机扣在台面上:“随口问的。”
她在货架前转了一圈,拿了牛奶、纸巾,还有一盒避孕套。
这次她没有把盒子藏在其他东西下面,直接放到最上面。
我看着她的手指离开包装,脑子里先闪过那个陌生男人的肩膀,然后画面慢慢变了。
如果站在她旁边的人是我呢?
我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可我已经想了下去。
我想象她穿着这件白色短袖站在我身前,胸口挨着我的手臂,腰被我一只手就能圈住。
她转过身,牛仔裤包住的臀部就在我眼前,离得近到我只要往前一点,就能贴上去。
我盯着她的屁股看了两眼。
第三眼的时候,她忽然转过身。
我立刻去拿扫码枪,手背撞在收银机旁边,发出一声闷响。
“你没事吧?”
“没事。”
“又是没事。”
她走回收银台,身体微微前倾,把手机放到扫码台上。
这个姿势让胸口压近台面,短袖被撑出一道明显的弧度,臀部在身后抬起,牛仔裤的布料沿着腰胯往下收紧。
我本来应该看手机屏幕,却又多看了一眼。
这一次,她没有马上直起身。
“周野。”
“嗯?”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没有。”
“那你一直看什么?”
我喉咙发干,手指在扫码枪上来回摩挲:“我看账。”
她低头扫了一眼:“账在你手里。”
我手里拿着的,还是那张刚被我捏皱的优惠券。
她没有再追问,只把零钱接过去。那盒东西被她塞进纸巾袋里,白色包装露出一角,贴着她的手指。发布页Ltxsdz…℃〇M
我看着那只手,脑子里又回到刚才的画面。
这一次,站在铱铱身边的男人不再是一个模糊的陌生人。
是我。
如果她的男朋友是我呢?
我陪她走在下班后的街上,替她拎着包,肩膀挨着她的肩膀。
她穿着这件白色短袖走在我身边,胸口的曲线随着步子起伏,腰胯在牛仔裤里一扭一扭的,路灯把她的腿照得又长又白。
我不用像现在这样隔着收银台偷看,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她就在我身边。
然后画面又换了地方。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灯,她被我压在床上,长发散在枕头两侧。
那件白色短袖被揉出褶皱,胸口起伏得比平时明显,腰被我的手掌扣住,腿弯起来贴在床单上。
她仰头看我,脸上的表情不再像店里那么平静,像是在忍着什么,又像是在等我继续。
我盯着她的脸,盯着她起伏的胸口,又看向她被牛仔裤包住的臀部,第一次清楚地想象自己压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画面太清楚了,清楚得不像是随便想想。
我赶紧转身去整理货架,假装后面那排饮料又被人放乱了。裤裆里已经发紧,热意一阵阵往上涌,越是想装得自然,身体越不听话。
“周野?”
“嗯?”
“你脸红得很厉害。”
“店里热。”
“空调开着。”
“我刚才搬了东西。”
“你从头到尾都没离开收银台。”
我转过身时,她已经拎着袋子站在门边。
她看了我两秒,眼睛里像是有一点笑意,却没有继续逼问。
“明天见。”
她走出去,我还站在货架前。那点热意慢慢退下去,脑子里的画面却没有。
第四次是在第三次购买后的第二天晚上。
这几天的天气一直闷着,台风还没有真正靠近,便利店门口的海报却已经被风吹得卷了边。
晚上八点,陈铱铱下白班,穿着一件深蓝色短裙走到收银台前。
短裙的裙摆刚过大腿中段,腰上系着细带。
她走近时,胸口随着脚步轻轻起伏,裙摆下露出的腿在灯光里显得很白。
她俯身把交班本放到台面上,胸口的曲线被领口压出一道沟,往下是收紧的腰和饱满的胯。
我只看了一眼,就把头低下去。
可她站在我面前,我还是能看见裙摆边缘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能看见她膝盖上方的腿线,能想到裙子下面的身体是什么样。
她今天没有拿水,也没有拿纸巾。
只拿了一盒避孕套。
我拿起扫码枪,对准条形码。
“滴。”
陈铱铱从钱包里数钱,胸口随着低头的动作挤出更深的沟,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晃得我眼睛发热。
我盯着屏幕上的商品名称。
一次。
两次。
三次。
加上今天,正好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