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门外那把翻掉的伞,“走两步就扛不住风。再往前走,跟没打也差不多。”
她说完把湿外套往怀里抱了抱。动作一挤,白色短袖贴得更紧,领口下面那一片被雨水浸出的嫩白乳肉也跟着晃了一下。
我喉咙发干,吞了口唾沫,立刻把眼睛挪到她手里的伞上。
“那你先去后面换衣服吧。”
“我没有衣服。”
“工作服不是在后面吗?”我说,“你先套上,别感冒了。”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湿透的短袖,又抬眼看我。睫毛上还挂着水,眼神却很稳。
“你让我去换?”
“嗯。”
“那这里怎么办?”
“我看着。”
她像是想笑,又忍住了,只把湿外套拎起来:“行。那你可别乱跑。”
我愣了一下,没听懂她是不是在开玩笑。等她绕过收银台往后走,我才低头看见自己的裤裆已经顶得有些明显。
我赶紧把工作服往下拽,手隔着布料按了一下,想把那股不合时宜的硬劲压回去。可眼前偏偏闪过她刚才抱紧外套时,湿短袖底下那一抹白。
我骂了自己一句,转身去整理饮料架。矿泉水被顾客拿乱了,几瓶横在最外面,我把它们一瓶瓶推回去,连标签有没有朝外都看了三遍。
后场传来衣架碰铁架的轻响。我推好最后一瓶饮料,才发现冷柜背后那扇供补货用的小门没扣严,露出一条缝。
我本来只是想过去把门关上。m?ltxsfb.com.com
走到冰柜区域时,我看见库房里面的人影。
陈铱铱背对着我,正把湿掉的白色短袖从身上脱下来。
她的头发还贴在肩背上,双手抬起时,肩胛骨在湿漉漉的皮肤下轻轻动了一下。
衣服被她从腰间往上卷,露出一段白皙的后背,脊背在灯光下泛着细细的水光。
我停在了门边。
她身上只剩一件浅色内衣和贴身的底裤。
肩膀不宽,腰却收得很厉害,下面的臀部圆润饱满,和腰之间落着一道清楚的弧线。
湿头发贴在背上,水珠顺着脊背往下滑,停在内衣边缘。
我站住了。
那扇门明明只开了一条缝,我却觉得自己像闯进了她不该让人看见的地方。
她把湿衣服脱下来,搭在旁边的架子上,正要伸手去拿工作服。
我猛地转身,快步回到收银台。
脚底差点被地上的水踩滑。
我扶住柜台,半天没敢抬头。
刚刚被我按下去的那股硬劲,反而顶得更厉害。我想起她抬手脱衣服时露出的腰,背上的水,还有那件被雨打湿的内衣,手心都开始发烫。
我甚至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那扇门开着。
要是她知道我看见了……
我不敢往下想,只能往下扯了扯工作服,背对着门口站着,假装在看收银机上的数字。
数字一个也没进脑子。
过了几分钟,后面传来脚步声。
我立刻坐回椅子里,把手放在键盘旁边,摆出正在对账的样子。
陈铱铱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便利店的深蓝色工作服,湿头发也重新扎了起来。衣服宽松,刚才那副背影却还在我脑子里。
她出来以后,没有回靠窗的小凳,而是绕过收银台,直接走到我右手边。
我本来坐着,她一靠近,身上的潮气和洗衣粉味就一起过来了。
深蓝色工作服被她随手穿上,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严。
她一只手撑在台边,低头看我摁着的交班本。
“周野。”
“嗯。”
“你怎么脸这么红?”
我手指一下僵住。
她低头看着交班本,眼尾却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像是明知故问。
“没怎么。”
“真的没怎么?”她侧过脸看我,“那你刚才去冷柜那边干什么?”
我心里猛地一沉。
“门没关。”我说得太快,“我去关门,然后……我不是故意的。”
陈铱铱像是终于等到我自己招了。她把耳边没扎住的湿发别回去,声音放得很轻:“你是不是偷看我了?”
“我就看了一眼。”
“一眼?”
她把这两个字拖得很慢,没生气,反而往我这边靠了点。
她伸手抽交班本,俯身时领口跟着垂开,里面被内衣托住的白嫩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几乎正落在我眼前。
我知道自己该抬头看她的脸,目光却先掉了下去。
喉结滚了一下。刚才被我强压下去的反应又一下顶起来,连裤子都绷得发紧。
陈铱铱把交班本从我手底下抽走,没急着直起身。她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锁骨上还没擦干的水珠。
“好看吗?”她问。
我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
“我。”她抬眼看我,嘴角翘着,“刚才看见的,和现在看见的。”
我想装听不懂,脖子却先点了一下。
她低低笑了一声,视线这才顺着我的脸往下落。那一眼很短,我却像被她当场扒了层皮。
我慌忙伸手去拉工作服下摆。
“小弟弟。”她终于直起身,声音里还带着笑,“别挡了。”
我僵在椅子里。
“你嘴上说只看了一眼,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耳朵一下烧起来,连呼吸都不太敢重。
她看着我这副样子,没再逼,只把交班本翻到空白页,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看了一眼时间。
“雨还没小。”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出去。
玻璃门外白茫茫一片,遮雨棚被风吹得一阵接一阵地响。
关东煮的锅在旁边冒着热气,辣油和萝卜的味道混在潮湿的空气里。
她没有去坐,也没有再往后场走,就这么站在我旁边,手指搭着交班本的边。
“周野。”
“嗯。”
“你这几天是不是在躲我啊?”
我下意识说:“没有。”
她偏头看我,笑得很轻:“真的没有吗?”
我没再立刻接话。
她刚淋过雨,脸上的妆早被水汽冲得很淡,湿头发也只是草草扎着。
可关东煮的暖光落在她脸上,反而把她衬得格外好看。
她站得离我很近,我一时看得有些发直。
“是因为那个套的事情吗?”她问。
我这次没再辩解,盯着收银台边的硬币,慢慢点了下头。
“嗯。”
“一周四盒?”
“嗯。”
她忍着笑,指尖在交班本上轻轻划了一下:“你那天问完,吓得我还以为自己干了什么坏事。”
“对不起。”
“又道歉。”她看了我两秒,忽然笑了,“你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我一下抬起头:“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