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毫无防备,只要角度低一点仿佛就能被所有人看到一般。
这一刻,在无数掌声中,一股强烈的刺激感涌上她的心头,刚才花径里那股瘙痒再次泛起,而且更加的强烈。
沈清徽那双肉感玉腿死死夹在一起,忍不住斯摩了几下,顿时,沈清徽就感觉到一股温暖的热流从私处里流出。
一股潮湿感和温热感在她大腿根部挥之不去。
那一股暖流顺着她的私处不断滑落,很快她便感觉大腿上沾染上了这股暖流,然后顺流而下。
沈清徽浑身一颤,脸上却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冲着会议室里的挥了挥手。
她很清楚那股暖流是什么,这让她心脏猛地荡漾了一下。
她悄悄吞下一口口水,走到会议桌旁就坐了下去。
会议结束,其余人有序退场,看到这她稍稍松了口气,但她没想到的是,当事人的家人和老师一起朝她走了过来。
这时候沈清徽也不能再坐着了,只能无奈起身迎了上去。
“沈大状,还是您专业啊,听了刚才您的辩护意见我就知道这钱花得太值了。”
当事人的家人满脸感激的朝沈清徽道谢,她笑着伸手和对方握手。
“哪里,这是我们该做的,很高兴能得到您的信任。”
沈清徽脸上微笑,但心中却很着急,她这一站起来后就感觉到大腿上那股暖流在不断的滑落。
她微微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双穿着油光黑丝的大腿此时正在微微抖动着,那股暖流已经流到了西装裙的边缘。
“老陈,我说了我学生很厉害的,这点你不用担心,”
一旁的老师满脸骄傲的昂起下巴,显然他对自己这个学生十分的满意。
沈清徽见这两拨人不走只能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怎么还不走啊?无语了,快走啊!已经流下来了!’
她趁着没人在意再次低头看了一眼,那股暖流已经越过了她西装裙的包裹,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
这时候要不是她夹紧着大腿,腿上还有油光黑丝包裹着,说不定她已经当众出丑了。
过了一小会,当事人的家人这才笑着和沈清徽再次握手准备告别。
“沈大状,这次辛苦您了,千万拜托您了,只要我儿子没事到时候我必然是不会少了您的好处的,后续我们集团里的法务事物也可以交给你们律所来代理。”
沈清徽笑着点头,“没事的,包我身上了,不会有太大意外出现的。”
又寒暄了几句之后老师送当事人家人出去,沈清徽这才脱力了一般瘫软在了椅子上。
她呼吸粗重,美眸低垂着看向了裆部。
一双肉感玉腿被挤压出下流的形状,点点晶莹的水光反射着头顶的光线,和油光丝袜的反光混杂在一起。
这也是她花汁已经流到大腿上,还没被人发现的重要原因。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她红着脸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之后她颤抖着伸手,用手指在丝袜上蹭了一下。
随即她抬起纤手,食指和拇指点了点,晶莹的花汁在手指间发出黏腻的呲啦声,沈清徽甚至还能看见这些花汁时不时拉出来的晶莹丝线。
“…………”
温热的花汁此时已经冷却,这让沈清徽感觉到一股潮湿的冷意,她浑身一颤,调整了一下心情之后才起身朝办公室走去。
在辩护方案定下来之后沈清徽就没有太多事情了。
目前她除了这个案子之外已经没有其他案子,在开庭前的这两天她能够轻松一点。
回到办公室之后她处理了一下,随后便想将内裤穿回去。
但是当她生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忽然迟疑了一下。
‘我……我这不是在做任务么……’
咕咚?~
‘等下儿子要睡觉前发消息来我要是再脱就来不及了……’
‘这,这也是为了更好的取信儿子,不是么?’
‘对的……就是这样……’
坐在老板椅上,沈清徽手里攥着那条款式有些保守的纯白包臀内裤,内心里不断挣扎着。
刚刚那一幕实在是让她这个接受保守教育的女性感觉到异常的刺激。
在她的三观中,女性就该真珍自爱,稳重内敛、注重传统与规范、追求稳定与安全。
所以哪怕庄非凡出轨了,她近十年来也从不给任何男人机会,其一是他三观上的保守,其二便是她社会身份在这。
她是业内出名的大状,别说什么出轨了,就算是一点小绯闻都很可能让当事人不信任自己。
毕竟一个连身体都管不住的人谁又可能相信呢?
但是刚才那一幕,给了沈清徽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这给她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根本不需要其他人,她也能通过一些手段来刺激自己。
而且这种刺激比她深夜里看片,用假鸡巴来抚慰自己更加的刺激。
沈清徽不是圣女,她是个女人,自然也有这方面的需求,而且她的性欲很强,只是她的丈夫满足不了她而已。
自从和丈夫分房睡之后,沈清徽衣帽间的衣柜里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早已经装满了各类或大或小的情趣玩具。
毕竟活人不能被尿憋死,手指的滋味熟悉了之后能给她的刺激就很小了,她又不找其他男人,用点情趣小玩意也正常。
但是当那些东西用多了,只能解个嘴馋,却无法填饱肚子。
然而就在刚才,她好像找到了填饱肚子的办法。
只是,她此时还不这么认为,在她目前的三观中,这类玩法还太过下流下贱,不该是正常女人应该接触的。
‘我……我只是为了监视儿子而已,才,才不可能喜欢上这种东西呢……’
‘做任务也是,也是为了让儿子更相信我,这样他才不会去找其他的女人学坏。’
沈清徽攥着内裤发呆了好久,她的思绪很乱,一开始还在为自己辩解着,后来就开始发散开来。
‘什么……保守嘛?正常女人不都这么穿么?这种穿着才舒服,男人懂什么?那种下流下贱的款式也就臭男人喜欢看,女人哪个会喜欢?’
‘蕾丝……镂空?只有要去勾引男人的女人才这么穿吧?不然这种内衣穿在里面谁看得见?’
这时候她想起了儿子说她内衣保守的话来,没忍住就如此想到。
她衣柜里的衣服不少,但是款式很简单,只有女士西装和ol装,最多也就是多出一些居家常穿的便服,除此之外便没什么了。
而她的内衣更是如此,她只穿最舒服的,常年来内衣文胸这些就只有一种款式,甚至只有一种颜色。
‘男人……都喜欢看那种骚浪的款式么?’
‘哼……还一看就硬邦邦的,真的是,这么下流的话儿子他怎么说得出口?’
‘肯定是遗传了他废物老爸的废物基因,怎么就不能遗传一点我的呢?’
沈清徽眉头微皱着,有些愤愤不平的想到。
她看了一眼手机,这时候才八点半不到,离着儿子九点洗完澡上床还有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