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聪她的第一课。
她跪在我面前,浑身抖得厉害,眼睛里全是泪,却不敢动……她跪在那里,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小兔子。
她跪在她旁边,温柔地给她示范。
“少聪,你看。”她说着,低下头,用嘴含住我,动作娴熟而虔诚,喉咙一吞一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要这样……用舌头裹住……轻轻地吸……”顾少聪看着这一幕,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我不学……”她别过脸,“我不要学这个……”,“少聪。”她吐出嘴里的东西,转过头看她,语气没有半点责备,只有温柔的耐心,“妈妈教你,是为了你好。你早晚要学的。早学早享受,晚学多受罪。乖,过来。”,“我不……”,“过来。”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她整个人一颤。
她僵了很久,终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爬了过来。
她跪在我腿间,看着那根硬挺的东西,喉咙上下滚了滚,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张嘴。”我说。
她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用舌头舔。”我说,“像你妈刚才那样。”她的舌头,哆嗦着,碰了一下龟头,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不会。”她哭着说,“我不会……”,“妈妈教你。”她凑过来,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来,先张开嘴,含住……对,就这样……别咬,用嘴唇包住牙……对……然后舌头,上下动……”顾少聪含着那根东西,浑身都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我的裤腿上。
“唔……唔……”她发出呜呜的声音,想吐出来,又不敢。
“乖,少聪真乖。”她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妈妈就知道,少聪是个聪明的孩子。学得真快……”,“唔……呜……”顾少聪的呜咽声,渐渐带了哭腔。
“别哭。”她轻声说,“哭什么呀。能伺候主人,是多大的福气。妈妈当年想伺候主人,还排不上号呢。”,“呜呜……”顾少聪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伸手,按在她头上,往下压了压。
“深一点。”我说。
“唔……!”顾少聪被顶到喉咙深处,猛地干呕了一下,却不敢退开,只能含着,拼命地眨着眼睛。
“对,就这样。”她在一旁,温柔地鼓励着,“少聪学得真好。主人,您看,少聪是不是很聪明?”,“嗯。”我说,“比你有天赋。”,“真的吗?”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语气里带着一丝醋意,“那主人以后,会不会只疼少聪,不疼母狗了?”,“不会。”我说,“她是新玩具,你是老玩具。老玩具更懂主人。”,“母狗懂!”她连忙说,“母狗最懂主人了!主人放心,母狗会好好教少聪,让少聪跟母狗一样,当个称职的好玩具!”顾少聪跪在我腿间,含着那根东西,听着她和她爸在旁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她该当个什么样的玩具,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一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家,疯了。
她爸疯了。她也快了。
顾少聪的反抗,持续了七天。
七天里,她每天都被她爸牵到我的公寓,跪在客厅里,学各种东西。
她骂,她哭,她求,她闹,每一次都被她爸温柔地按住,一遍一遍地跟她说:“少聪乖,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奴隶玩具的荣耀。”她骂她爸疯了,她爸笑着说“妈妈没疯”。
她哭着说想回家,她爸说“这里就是你的家,主人的家,就是我们的家”。
她威胁要报警,她爸说“警察来了,也只会夸你漂亮”。
第七天,她终于不骂了。
那天晚上,她跪在地上,含着我的东西,忽然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我?”,“嗯?”我没听懂。
“为什么……”她吐出嘴里的东西,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我,“为什么是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就是来找我爸要钱。为什么是我?”我看着她。
“你问我为什么?”我说,“你去问你爸。”她转过头,看向跪在旁边的她。
她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少聪,你还记得,你小时候,你妈是怎么走的吗?”顾少聪怔了怔:“……车祸。”,“不是车祸。”她说,“你妈,是自杀的。”顾少聪的瞳孔,猛地缩紧。
“你妈当年……”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哑,“她发现了一些事,接受不了,就走了。少聪,妈妈不怪她。但是妈妈不想你走你妈的老路。妈妈把你献给主人,是因为主人能救你。”,“救我?”顾少聪的声音都在抖,“你把我阉了,你跟我说救我?!”,“你现在还不懂。”她说,“等你尝过被主人疼爱的滋味,你就懂了。少聪,妈妈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世上,没有比被主人使用,更快乐的事了。”她说着,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恳求:“主人,少聪她……已经准备好当主人的玩具了。主人,可以教她了吗?”,“你确定她准备好了?”我问。
“少聪,”她拉住她的手,温柔地说,“跟妈妈说,你准备好了。”顾少聪低着头,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准备好了。”说完这三个字,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瘫软下来,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无声地淌了一地。
她跪在旁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乖。”她柔声说,“少聪真乖。妈妈就知道,少聪是个懂事的好孩子。”那一晚,是顾少聪的第一次。
她爸亲手把她送上我的床……不是推,是牵。
她牵着她,从客厅走到卧室,一路轻声安慰:“别怕,妈妈在门口等着你。第一次有点疼,忍一忍就过去了。你记住妈妈的话……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奴隶玩具的荣耀。”,“……嗯。”顾少聪低着头,应了一声,声音又轻又细。
“乖。”她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进去吧。主人等着呢。”顾少聪走进卧室,门在她身后关上。
她站在门外,靠着墙,听着屋里传来的、她儿子压抑的哭声和呻吟声,缓缓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
“主人……”她喃喃地说,“母狗把儿子,献给主人了。母狗这辈子,就只剩主人了。”卧室里,顾少聪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从“不要”变成“求你轻点”,从“我恨你”变成“我受不了了”。
她跪在门外,听着那些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少聪,别怕。疼过这一回,就甜了。”顾少聪的第一次,断断续续地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她红着眼睛,从卧室里走出来,看见她爸跪在客厅里,正在给我擦皮鞋。
“少聪,早。”她抬起头,冲她笑了笑,“昨晚……睡得好吗?”顾少聪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你疯了。”,“妈妈没疯。”她笑着说。
“你把我卖给他了。”顾少聪的声音在发抖,“你亲手把你儿子,卖给他了。”,“这不是卖。”她放下鞋刷,认真地看着她,“这是献。少聪,妈妈是把你,献给主人了。这是多大的荣耀,你现在还不懂。等你懂了,你会感谢妈妈的。”,“我不会。”顾少聪说,“我死都不会。”,“你会。”她笃定地说,“妈妈当年,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顾少聪看着她,忽然觉得,跟这个已经彻底疯掉的女人,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
“少聪,你去哪?”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