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给了。”江乔也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又拿过袁满手里的打火机点上,缓缓道:“刚刚不是和你说了嘛,他们这些公子哥根本不在乎这些小钱,不论是手表还是打火机,指头缝里漏出来的罢了。”
“可是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俺……我得还的!”袁满并不认同江乔的说法,固执的反驳。
“哦,那你赔吧。”江乔吐出一口烟,不以为意的建议:“你可以去卖个肾,反正你有两个,但是我觉得你卖一个应该不太够。”
“……”
两个月过去,施承泽没有再和袁满联系,只是袁满总是在月末的时候给施承泽发两千五百块,施承泽也不拒绝,也不询问前的来源,既然袁满给自己发了,自己也就收下。
之后袁满就会给施承泽发三个抱拳的手势,当然,施承泽从来没有回过。
施承泽并不把那晚对袁满片刻的悸动放在心上,只当是一时兴起,毕竟玩机车、跳伞时,他的心跳远比那时剧烈。
“泽泽,你什么谈个对象啊?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和你在一起我也放心。”施母亲自盛了一碗汤递给施承泽。
“妈,你有时间还是和你的小姐妹们打打麻将,或者去看看你的画廊,别糟心这些了。”施承泽接过汤,喝了一口,又嫌弃的放下了。
下一秒,施承泽就被施父轻轻打了一下脖子,“怎么和你妈说话呢!你妈也是关心你。”
“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动手!”施母嗔怪地捶了丈夫一下。
施父连忙赔笑,施母没再理会,继续劝说:“泽泽,上次那位王家小姐,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浑身都是香水味,眼上的眼睫毛都快给我扇感冒了。”
“没礼貌。”施父皱眉训斥。
“我又没当她面说,我当时说她是美丽而又魅力的小姐,她很高兴。”施父一时无言。
“那李家的那个小儿子呢?他可喜欢你了,他妈前两天还向我打听你了!”施母觉得可能是自己方向有误,于是换了性别问道。
“哈?他长的简直让我不敢苟同,我是什么很不挑的人吗?”
施父刚想反驳,抬眼看向自家面容俊朗的儿子,也不知反驳什么。毕竟自己这个儿子别的不说,就这张脸,还真挑不出错了。
“唉,泽泽,妈妈也不胡乱给你牵线了。你要是真有喜欢的人,就带回家给妈妈看看。公司有你大哥撑着,传宗接代也有你二姐,你不用背负这些压力。不管是男孩子、女孩子,长得普通一点、年纪稍大些都没关系,只要你过得开心自在,妈妈都能接受……
每半个月,施承泽都会回老宅吃一顿家宴,而饭桌上,绕来绕去,无外乎就是这些催婚与叮嘱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