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些东西,几缕深色的毛,比头发粗,比头发卷,从布料边缘钻出来,乱蓬蓬地覆在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上。
我盯着那几根毛看,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在太阳穴旁边捅了个洞,所有的血液都从那个洞里涌出来,全部往下走,往小腹走,往裤裆走,我的鸡巴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从完全疲软变成了完全勃起,速度快到自己都觉得荒谬,龟头顶在内裤的棉布上,布料被顶出一个鼓包,绷得紧紧的,阴茎的柱体沿着大腿根往上弯,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面跳着。
我应该走,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很冷静地在说这句话,你应该走,这是你妈,你他妈在看你妈的屁股,你硬了,你对着你妈的屁股硬了,你是个变态,你是个畜生,你应该走。
脚没动。
腿上的肌肉像被人掐住了一样,膝盖都在抖,但就是往前迈不出去也往后退不回来,眼睛长在她身上了,拔不下来,我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嘴巴微微张着,舌头抵着上颚,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不是在胸腔里跳,是在鸡巴里跳,一下一下,把龟头往内裤布料上撞。
她动了一下。
我整个人差点蹦起来,但她只是在睡梦里换了个姿势,那条弯曲的腿往前伸了伸,大腿之间的角度张得更开了一些,内裤裆部被往前带了一点,往两腿间勒得更紧了,布料陷进去,勾勒出下面那道缝的轮廓,两片鼓鼓的、被布料裹着的软肉从后面看过去像一颗竖着的桃子,中间那道线是桃子的缝。
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很短,很轻,像小动物在梦里叫了一下,那声音顺着门缝飘出来,钻进我的耳道,沿着听觉神经一路爬到后脑勺,在那里炸开了。
我的手伸进了裤腰。
手指碰到自己鸡巴的瞬间差点叫出声,烫的,硬得像铁棍,表面的皮肤烫得像刚关了火的灶台,龟头上面已经渗出了黏液,湿滑滑地沾了一手,我握住柱体,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上下撸了一下,快感从龟头射向脊椎,腿差点站不住。
走廊里,她卧室门外不到一米的地方,光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我对着自己亲妈暴露在月光下的屁股和大腿打飞机。
这个认知没有让我软掉,相反,它像一把火,浇在了汽油上,越想越硬,越觉得恶心越兴奋,我妈的屁股,我妈的内裤,我妈的屄,最后那个字从脑海深处浮上来的时候我用力攥了一下自己的鸡巴,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手上的速度快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我盯着她的屁股撸,手上的动作很轻,不敢发出声音,但心脏的鼓点震得整条走廊都在发颤,鸡巴在自己手心里滑进滑出,前列腺液越来溢越多,每往上撸一下就带出“咕叽”一声细小的水声,我攥紧了牙关,嘴唇咬在上牙和下牙之间,舌根都发苦了。
她身上有味道,或者说我想象中她身上有味道,隔着这道门缝,我闻不到什么,但大脑替我补完了所有的空白,奶味,她身上那股薄薄的奶味,小时候趴在她怀里就有那个味道,长大了拥抱她的时候脸埋在她头发和脖子之间还是那个味道,现在那个味道在我的想象里变了质,从温暖的、安全的、属于母亲的味道,变成了闷热的、黏腻的、属于一个女人的味道,腋窝里的汗味,胸沟下面被汗浸透的皮肤散发出的微酸,大腿根部内裤边缘捂了一整天之后潮乎乎的腥气。
我快了。
手里的速度已经控制不住了,拳头攥着肉柱上下捶打,龟头被摩擦得几乎在发烧,我盯着门缝里妈的屁股,脑子里在想如果把那条内裤扒下来会看到什么,粉的?
黑的?
那条缝有多深,嘴唇有多厚,里面是不是跟那些片子里一样,是湿的,是热的,手指捅进去之后会不会被夹住。
射精来得很猛。
没有预兆,像从悬崖上被推下去,失重的那一秒大脑一片空白,我来得及把鸡巴对准自己的手心,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力道大到打在手掌上有触感,浓稠的,热的,溅开之后沿着指缝往下淌,后面几股的力道弱了一些,但量不少,断断续续射了好几下,手心装不住了,有一些滴在了地上的瓷砖上,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像蜗牛爬过之后留下的痕迹。
高潮的瞬间我听到自己的鼻子里挤出来一声“嗯”,很闷,很短,但在深夜的走廊里响得像一记炸雷。
她没醒。
至少看起来没有,身体没动,呼吸声均匀,还是侧躺着那个姿势,屁股还是那样翘着,内裤还是嵌在那里。
快感消退的速度比潮水涨上来的速度更快,二十秒前我整个人像被点着了的火柴,现在变成了一根烧完的碳棍,灰的,冷的,从里到外,精液在手心里凉下来,变得黏糊糊的,腥味从指缝间钻出来,在我自己闻起来都觉得恶心,裤子前面被前列腺液浸了一块,深色的水印在棉布上清晰得刺眼。
我蹲下来,不是因为腿站不住,虽然腿确实在抖,而是一种很原始的、动物在做完坏事之后本能想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反应,蹲在走廊里,手心满是精液,裤裆湿了一片,面前是母亲卧室那道没关严的门,里面躺着我对着她的身体刚刚自慰到射精的亲生母亲。
恶心吗。
不知道,应该恶心,正常人应该恶心,但我蹲在那里,膝盖顶在胸口,呼吸一口一口地慢下来,手里攥着一把开始变干变脆的精液,脑子里翻来覆去响着的不是“你是变态”,而是另外一句话,一句更小声的、更深处的、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话。
好爽。
真的好爽,比对着屏幕里那些拍得跟塑料人打架一样的片子撸一百次都爽。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我闭上眼睛蹲了大约一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到厨房,拿纸巾把手擦干净,又拿湿纸巾去走廊把地上那几滴擦掉,回到自己房间,从衣柜里扯出一条干净的内裤换上,用过的那条和纸巾一起团成一团塞进了书包最深处。
整个过程很安静,很有条理,就像做完一道数学题之后把草稿纸收好一样,这种冷静本身让我觉得更他妈的恐怖。
我应该崩溃的,我应该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巨大的、摧毁性的恐惧和厌恶,我应该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然后发誓这辈子不再想这件事。
但我只是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路灯把一分为二的影子投在对面楼的墙上,心里很平静地想着:她的屁股好大,她的内裤是浅蓝色的,她大腿根的毛是卷的,她在梦里哼了一声,那一声的尾音是往上挑的,像在问什么。
风扇还在转,叶片切割空气的嗡嗡声和窗外远处一辆车的喇叭声混在一起,楼下不知道是谁养的猫在叫春,一声又一声的,叫得撕心裂肺的。
我拿起了手机。
屏幕亮了的时候指纹解锁没成功,因为手指上还残留着洗完之后没完全擦干的水,重新按了一次,进了桌面,打开浏览器,切到无痕模式,光标在搜索栏里闪了很久。
我打了几个字,删掉了,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想操自己妈妈”这种搜索记录就算是无痕模式也让人不踏实,脑子里在转,在想我以前是不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类似的人,类似的事,知道自己不是唯一一个有这种念头的畜生。
然后我想起来了。
大概半年前,在一个小众的二次元论坛的深夜板块里,有人转过一个帖子的截图,截图上的网站界面很粗糙,黑色背景,字体是默认的宋体,帖子标题用了加粗红字,内容我当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