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夫抛弃之后再也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的女人。
今天下午被邻居建议“找个伴儿”然后客气地拒绝了的女人。
今天晚上喝了小半杯红酒对着一部爱情电影说了一声“真好啊”然后靠在儿子肩膀上睡着了的女人。
下面没穿文胸、乳头隔着两层布顶在儿子肋骨上的女人。
不会有什么“伴儿”的。
不会有什么周阿姨介绍的穿白衬衫开黑色轿车的中年男人出现在这个家里的。
不会有人坐在这张沙发的这个位置上搂着她看电影的。
这个位置已经有人了。
是我。
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个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微小弧度——在苏婉凝的感知阈值以下的弧度——但在主观体感里这个弧度代表着一种宣言式的确认——确认了一件从下午三点十七分那根刺扎进后脑勺的时候就开始在意识深层凝聚的、到此刻终于凝固成形的东西——
她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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