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让我看看。他说,让我看看你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不行 ……沈夜澜抬手去拦。
别动。古月的声音沉下来,你再动一下,我就亲你了。
沈夜澜的手,僵在半空。
古月低着头,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沈夜澜的胸膛已经敞开了大半 ……皮肤很白,白得不像个常年健身的男人,胸口平坦,肌肉线条却是实打实的,薄薄一层覆在骨架上。
可那两点乳尖,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立了起来,红红的,挺着,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古月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左边那颗乳尖。
沈夜澜嘶了一声,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他咬住下唇,别过脸去,耳根红得能滴血。
……这么敏感?古月看着他,有点意外,你这儿,平时都没人碰过?
……没有。沈夜澜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是男人,谁会碰我这儿 ……
男人就不能碰了?
古月说着,指腹又碾了一下,你听你这声音 ……\''''我是男人\''''。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你到底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你自己听?
沈夜澜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他靠在玻璃上,胸膛剧烈起伏,两边的乳尖都被古月捏在指间,又麻又痒,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意顺着胸口往下窜,窜到他底下那个地方,让那根半软的东西又涨了一圈。
你看。
古月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裆,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沈总,你说你喜欢女人 ……可你对着我,硬成这样。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你告诉我,这是喜欢女人的样子吗?
沈夜澜的脸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身体骗不了人。
我……他闭上眼,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颓然,就这一次……
嗯?
我说就这一次!
沈夜澜睁开眼,瞪着古月,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汽弥漫,又羞又怒,就这一次,你爱看就看,看完了,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是为了公司形象 ……你是我助理,你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丢的是我的人 ……
古月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他说,就这一次。
他松开沈夜澜的肩膀,退后半步,然后指了指自己脚下:那,跪下来。
沈夜澜愣住了:什么?
你不是说就这一次吗?
古月说,那咱们就按\''''就这一次\''''来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反正都是\''''一次\'''',做完就翻篇。
你总不会连\''''一次\''''都不敢吧?
沈夜澜站在原地,看着他,指尖在裤缝边蜷了又蜷。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
他明明可以转身就走 ……他是总裁,他是红鸾的老板,没有人能逼他跪在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面前。
可那个就这一次是他自己说的,那个为了公司形象的理由是他自己找的。
话已经说出去了,台阶已经搭好了 ……他要是现在反悔,岂不是显得他连一次都不敢?
他攥了攥拳,又松开。
……就这一次。他重复了一遍,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缓缓弯下腰,膝盖一屈,跪在了古月面前。
古月低头看他。
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穿着高定西装,跪在办公室的地毯上,仰着头看他 ……那双眼睛又漂亮又倔,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和……别的什么。
古月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
含住。他说。
沈夜澜盯着他胯下那根弹出来的东西,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在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时,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握住,张开嘴,凑了过去。
温热的嘴唇含住龟头的一瞬间,古月嘶了一声,手插进他头发里,抓了一把。
……操。古月仰头,倒吸一口凉气,沈总,你这嘴……
沈夜澜没答话。
他含着那根东西,生涩地吞吐着,牙齿偶尔磕到,又赶紧收回去。
他不会,但他学得很快 ……舌头学着绕冠状沟,学着吸,学着往深处送。
古月能感觉到他喉咙里的温热和紧致,一阵一阵地绞上来。
他低垂着眼,睫毛又长又密,掩着里面的水汽;一缕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露出那半张涨红的侧脸,和不停鼓动的腮帮子 ……一个前偶像跪在地上给人深喉的样子,配上这间落地窗办公室,像一幅画错落进现实里的画。
唔……沈夜澜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鼻音,那声音钻进古月耳朵里,痒痒的。
古月掐着他的后脑勺,开始自己动。沈夜澜被顶得呜呜直叫,眼泪都出来了,却硬是没躲,反而红着眼睛,迎着往里送。
快感越来越强,古月感觉差不多了,忽然掐着他的后脑勺,停住了。
沈夜澜含着龟头,不上不下,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他喉咙里的东西忽然不动了,那股快感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折磨得他浑身发烫。
他本能地想动,想含着那根东西自己吞吐 ……可古月掐着他后脑勺的手,稳稳地按着他,不许他动。
沈夜澜被那股空虚感逼得眼眶发红,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唔……唔嗯……
想让我射?古月问。
沈夜澜说不出话,只能含着,发出唔的一声。
想的话,古月说,叫主人。
沈夜澜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吐出龟头,喘着气,声音又哑又颤:你……你别太过分……
我就过分了。古月说,你不叫,我就不射。你自己看着办。
沈夜澜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他咬住下唇,眼眶里水汽打转,胸口剧烈起伏 ……他活了三十三年,从没跪过谁,从没含过谁的鸡巴,更没叫过谁主人。
他试着开口,可那两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可他的身体在叫嚣,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折磨着他,让他浑身发烫,底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
他闭上眼,又睁开。他跟自己说:就这一次。反正是就这一次。反正他说好了,做完就翻篇。
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主人。
听不见。古月说。
……主人。沈夜澜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水光,声音大了半度,主人……求你了……
古月看着他这副样子 ……一个前偶像,一个总裁,跪在地上,红着眼睛,叫他主人 ……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三分。
他掐着沈夜澜的后脑勺,扣着他的头,深深顶进去,抵在他喉咙底,射了出来。
沈夜澜被射得呛了一下,喉头剧烈收缩,却硬是没吐,喉咙滚动着,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