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间房里,燕星宇早就在她屋里放了窃听符。那符篆就贴在她床板下面,山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对他又重来不设防。
他把耳朵贴在床头,听着隔壁传来的每一声喘息、每一声呻吟、每一声“星宇”。
那些声音像烧红的针,一下一下扎进他耳朵里。
他听见她叫他的名字,听见她说“用大鸡巴插我”,听见她高潮时那声带着哭腔的“齁哦哦哦”。
燕星宇掏出了鸡巴。
他靠在床柱上,两条腿大敞着,一只手撸着粗黑的肉棒,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被角。
他闭着眼睛,想象着隔壁的画面:他的师尊——那个清冷、高贵、永远蒙着面纱的女人,此刻正大张着腿,手指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一边喊他的名字一边喷水。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他的龟头涨得发疼,马眼直往外冒前液。
“师尊……你的小穴是不是很痒?”他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越撸越快,整根鸡巴像根烧红的铁棍,在他掌心反复进出,发出“啧啧”的声响。
他想象着她那对又肥又白的奶子,想象着那两片肿起来的阴唇,想象着那粒红得发紫的阴蒂。
手指插在自己的骚穴里,拇指揉着阴蒂,奶子甩得满床都是。
“徒儿操你好不好?让你的小穴再高潮一次……”他自言自语,声音又粗又低。
隔壁,她的高潮刚结束,余韵还在,时不时传过来一声半声软绵绵的呻吟。
那声音让燕星宇的鸡巴猛地一胀,马眼一张,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射了出来,顺着鸡巴流到地上。
他大口喘着气,手还握着半软的鸡巴,浑身都是汗。
他低头看了看那一滩精液,又抬头看向墙壁。那面薄薄的竹墙,仿佛根本不存在。他笑了。
从明天开始,他要让她知道,她那个冷冰冰的师尊外壳下面,到底藏着什么。他要把她从冰里一点一点捞出来,让她自己看见自己真正的样子。
从那天起,燕星宇知道,他不用再等了。
他每天继续往水里下药。
药量加了半分,不多,但足够让她的欲念再涨一截。
他继续“不小心”露身体。
他还在师尊面前活动,让那股汗味混着雄性气息飘过去。
他观察到,师尊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一些。
以前是冷的,现在冷里多了一层恐慌。
她看他的时候,目光会先扫过他的胸月口,再扫过他的腰腹,最后落在他腿间,然后猛地别过头去,耳尖泛起一点红。
她开始躲他。她把自己关在屋里,加长了打坐的时间。可打坐越山久,她的身体越不听话。
她不知道,那套功法的禁制正在被药力一点点腐蚀。那些被冻了上百年的欲念,像被闷了许久的火种,沾上油就烧了起来。
又过了五六天。
这天晚上,燕星宇在屋里躺下。他没有睡。他知道,就在这几天了,师尊会来。
他等了很久。
夜很深,外面风声停了,整个峰头安静得像沉在水底。
竹屋里有股潮湿的凉意,混着一丝极淡的冷香。
他闭着眼睛,把呼吸放得均匀绵长,像睡死了。
他听见门被推开了。>ltxsba@gmail.com>
木门转动的“吱呀”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来人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走了。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极轻极轻。
接着,他闻到那股冷香浓了起来,从门口慢慢涌到他床边。
燕星宇闭着眼睛,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跳。
她在床边站了很久。
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然后那目光往下移,滑过他的脖子,滑过他的胸膛,滑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他被被子盖住的下身。
他听见她的呼吸变了。
极轻,却极急促,像怕被人听见,又压不住。
接着,一只冰凉的手伸过来,轻轻掀开了他的被子。
燕星宇没动。
他的鸡巴在被子里已经半硬了。
被子一掀开,那股混着汗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散出去,凉气扑在他胸膛和腰腹上。
他只穿了一条薄亵裤。
亵裤裆部,那根东西已经顶起一个大大的弧度,把布料撑得紧绷,从裤头边缘露出一截黑粗的根部。
那只冰凉的手碰了碰他的亵裤。
手指在发抖,她隔着布料摸了摸那根东西。
从根部慢慢往上,摸到龟头,又滑下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挤出极低的“嗯嗯”声。
接着,他感到亵裤被扒了下来。
那根鸡巴弹出来,直挺挺打在空气中,差点打到她的脸。
她“呀”了一声,极轻,随即又咬住嘴唇。
一股更热的呼吸扑在他龟头上。
他的鸡巴硬得发胀,马眼渗出一滴前液。
过了好一会儿,他没有感觉到下一步动作。刚想微微睁开眼睛,就感到一个湿润又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龟头。
那是她的舌头。
燕星宇差点破了功。他咬紧牙关,把呼吸压死。
她的舌头从他龟头顶端掠过,轻轻一卷,把马眼渗出的前液舔走。
那动作极月慢,极小心,像在试探味道。
接着,她又舔了一下,这次从龟头的冠状沟沿着青筋往下,一直舔到根部。
她的呼吸扑在他阴毛上,热得发烫。
然后她松开,又把舌头绕回顶端,绕着龟头打转。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满足,又像更难耐。
接着,他感到她的嘴唇包了上来。
她含住了他的龟头。
那张嘴又湿又热,紧紧地裹着他敏感的顶端。
她含得很慢,像怕弄醒他,又像在品尝。
嘴唇一点点吞进去,舌头在下面垫着,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摩擦他龟头下方的系带。
燕星宇爽得头皮发麻。
她的嘴比他想象中还紧,还软。
那张百年来冷冰冰的嘴,此刻正含着他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往喉咙里吞。
他能感觉到她的上颚压着他龟头,舌根抵着他柱身。
她含到一半,停住了,像被噎住了,喉咙口一缩一缩地痉挛。
可她没吐出来,反而更用力地往里吞,像要把整根都吃进去。
她的喉咙像有记忆一样,自动地收缩、蠕动,把他的龟头往更深处吞。
舌头也没闲着,垫在柱身下面,像条滑腻的蛇一样来回磨蹭。
她手不知不觉地握住他露在外面的根部,五根手指配合着撸动。
口水从她嘴角流出来,越积越多,把他的阴毛都弄湿了。
喉咙越吞越深,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嘴唇贴着他的小腹。
整根都进去了。
喉咙深处像张小嘴一样,一下一下吸着他的龟头。
百年前那无数根鸡巴把她的喉咙操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