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夜里起,澹台月就变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шщш.LтxSdz.соm
中午她醒过来之后,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白天。
燕星宇端了粥来,她不吃。
端了水来,她不喝。
她拿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脸埋进被褥里,只露出一头散乱的黑发。
燕星宇坐在床边看她,能看见她的肩膀时不时抽一下,像在哭。
他也不逼她。
他只是在屋子里走动,收拾昨夜留下的痕迹。
桌上那半碗洒出来的粥已经干在桌面上,他拿湿布一点一点擦掉。
地上有她昨晚喷出来的水,只剩一片淡淡的印子。
被单上全是体液,奶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
他把被单扯下来,换了一条新的。
澹台月听见他收拾的动静,身体缩得更紧。
燕星宇没说话,换完被单就出去了。他去了后山,炼丹。往丹炉里扔了两把药草,看火苗舔着炉底,心里想的是她昨晚高潮时的脸。
他在后山待了两个时辰,回去的时候,澹台月已经下了床。
她穿好了衣裳,重新戴上了面纱,坐在竹屋门口的蒲团上。
听见他回来,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又迅速转开。
她眼睛肿着,眼下一片青黑,嘴唇也干得起皮了。
“师尊。”他叫了一声。
她没应。他走过去,把两个野果放在她身边。果子是后山上摘的山,红艳艳的,还带着露水。
吃点东西。“”
她还是没动。
燕星宇也不催。
他蹲下来,从果堆里捡起一个,在衣摆上擦了擦,咬了一口。
果子脆甜,汁水从他嘴角溢出来一点。
他嚼着,侧过头看她。
澹台月垂着眼,面纱遮住了半张脸。可她露出的耳朵是红的。她的手指攥着袖口。
燕星宇把果子咽下去,对她说:“师尊昨晚说,想要我。还说要给我怀孩子。”
澹台月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呼吸滞了一瞬,然后变得又急又碎。她张了张嘴,像想反驳什么,可最终只吐出一个极轻的气音。
“我没有……”她声音发颤,小得几乎听不见。
“有。”燕星宇把咬了一口的果子递到她唇边,“师尊说了。”
她偏过头,不想吃。
燕星宇掀开她的面纱,把果子贴到她嘴唇上,那凉凉的果肉在她唇缝上轻轻蹭。
她的嘴唇很干,被果汁一沾,红艳起来。
她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话。
燕星宇没给她躲开的机会,把果子往她嘴里轻轻一送。
她下意识张开了嘴,咬住果肉。
燕星宇手指没抽走,在她唇上擦了一下。
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自己吃。”她哑声说,然后接过果子,掀开半面面纱,把剩下的半只小口小口吃完了。
燕星宇蹲在旁边看她。她的下颌还是那么好看,线条冷硬,可面纱下露出的那一截脖颈上还留着他
昨晚吸出来的红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吃得很慢。
等她把果子吃完,燕星宇伸手去摘她的面纱。她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像受惊的鸟。
“别。”她的眼睛睁大了,看着他,里面全是慌乱。
燕星宇的手停在半空。他没有收回来,只是说:“师尊,现在在峰上,只有我。”
她喉头动了动,没再躲。
他把她的面纱摘了下来。
那张脸露出来,白得没什么血色,嘴唇却还带着果子染上的红。
她眼睛肿着,睫毛是湿的。
他看着这张脸,和一百多年前玉简里那张脸重合。
和昨夜在他身下哭叫的那张脸也重合。
这就是他的师尊。
“以后在峰上,师尊不用戴这个。”燕星宇说,把面纱折好,放进自己怀里。
月澹台月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像做错了什么事,手指还攥着袖口。
燕星宇站起来,朝屋内走。
走了几步,他回头:“师尊,咱们一起洗澡吧。”
她坐在那儿,抬头看他。
这几个字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反应,两条腿慢慢曲起,撑着她站了起来。
她站在门口,像被什么拉着,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脚,跟着他走了进去。
傍晚,燕星宇把浴桶搬进屋内,满屋子热气蒸腾,都是氤氲的水汽。
她说她自己洗,他就倚在门边看她脱衣裳。她的手停在那里,整个人僵着。他的目光落在她后背上,像有重量。
澹台月咬着嘴唇,把衣带解开。
外衣先落在地上,然后是中衣。
她的动作像在受刑,每脱一件就停一停。
她脱到只剩肚兜时,两条腿已经忍不住并在一起,腿根处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肚兜下摆滑下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师尊,你湿了。”他说。
澹台月浑身一颤,没有回头,只把肚兜带子也解了。
那对奶子弹出来,在昏黄的光里白得刺眼。
她弯下腰,想脱亵裤,但燕星宇已经走到她身后,按住了她的手。
“不用脱了。”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踩着浴桶边沿。
她的亵裤裆部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根本挡不住什么。
他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的亵裤拨到一边,龟头抵上她的肉缝。
她的小穴还是肿的,湿得不成样子。他只是轻轻一顶,龟头就滑进去半个。澹台月“嗯”地叫了一声,身子软下去,双手撑住浴桶边沿。
燕星宇抓着她的腰,整根顶了进去。
“齁哦——!”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
那声叫又哑又颤,在浴室里荡开。
她的穴里比昨夜更热,像一锅滚开的岩浆。
她的穴肉肿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他。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一上来就是深顶,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
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冲,奶子垂下来,在热气里一晃一晃。
燕星宇从浴桶里抄起一把热水,浇在她后背上。
水沿着她的脊柱流下去,流进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的身子抖起来,嘴里的声音越来越乱,从短促的“嗯嗯”变成拖长的“齁哦哦哦”,又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星宇……星宇……太深了……哦哦……别……太深了……小穴里面……啊……顶到了……齁……”她的手指在桶边打滑,指甲刮着木桶,发出刺耳的声。
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向后翘,迎着他每一次撞击。
奶子甩得“啪啪”响,打在桶沿上,深色的奶头在热气中一颤一颤。
燕星宇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