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手让她过来,她爬过去,伏在他胸口。
他伸手在她背上抚摸,从后颈一路摸到尾巴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像刚才的吞咽耗尽了她所有勇气。
“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他说。
澹台月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没说话。过了很久,她才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乖,像条被驯熟了的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