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塞上。
可这女人突然就软了,他低头看她的脸,白生生的,腮边还有泪。
眼睛半闭着,睫毛全湿了。
他“嘿嘿”笑了一声,心里那点怕也没了。
原来是个外强中干的。
看起来仙气飘飘,一被按住就不敢动了。
“这就对了。”赵二狗松了捂她嘴的手,她没叫。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摸到她的脖子。
她的皮肤又滑又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的手指抖了一下。
他从来没碰过这样的女人。
镇上窑子里的姐儿也没这么嫩。
他的呼吸粗起来,从她后颈开始,一路摸到她的肩膀。
他一只手掰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掀她的衣摆。
澹台月侧躺在草地上,头发全散了,沾着泥和草屑。
她的衣裳被撩到腰上,下面只一条薄薄的青布裤,裤裆已经被河水和汗浸得透湿,贴着那两片肥圆的屁股。
赵二狗看见那两团肉,嘴张着,半天合不上。
那屁股比他想的还大,又圆又翘,像两瓣熟透的瓜。
他的手按上去,那肉又弹又软,从指缝里往外溢。
他抓了一把,澹台月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
“真他妈软。”赵二狗喘着气。
他三下五除二,把她的裤子褪到腿弯。
这下那两瓣肥臀全露出来了。
他看见屁股中间那道沟又深又窄,下面一片白,白得反光,没一根毛。
那两片大阴唇从后面也能看见一点,又肥又厚,水亮亮的。
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穴能长成这样。
“还流着水。”赵二狗骂了一句。
他把她的腿掰开。
澹台月“嗯”地叫出来,身子像条离水的鱼,在草地上扭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赵二狗的手指,又糙又热,像根干树枝在她腿心乱戳。
月指甲刮着她的穴口。
她仰起头,眼泪从眼角淌下去。
那手指碰到她的阴蒂,身子像被电了一样,猛地抖起来。
她恨自己,身子在主人的注视下,被一个地痞用手指戳了两下,居然就来了反应。
小穴里山的水像开了闸,一股接一股往外涌。
那水声“咕叽”,连赵二狗都听见了。
山
“操,这么湿。你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弄了?王老栓那根小东西不够用吧?”赵二狗的鸡巴已经快把裤子顶穿了。
他解开裤带,那根鸡巴弹出来,又弯又长,颜色黑中带紫,龟头像颗油亮的蛇头。
他的鸡巴根上,也有一圈黄褐色的垢,比王老栓的薄,可一样脏。
他握住鸡巴,在澹台月的穴口磨了两下。
她的穴已经湿透了,那两片大阴唇自己翻开,像在等他进去。
澹台月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和她穴里往外冒的水混在一起。
她怕。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怕那根弯东西进去。
可她的穴像不听使唤,一个劲儿地收缩。
她两条腿被赵二狗用膝盖压着,分得极开。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在一下一下地嘬着赵二狗的龟头,像在吸。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个荡妇。
被一个流氓按在河边,还流了这么多水。
赵二狗沉下腰,往前一挺。那根弯鸡巴“哧”地一声插进去,一直顶到她的穴心。“齁哦哦哦——!”
澹台月叫出来,脸埋在草地上。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像被从下面刺穿了。
赵二狗的鸡巴前端弯着,像根弯曲的棍子,刮着她穴壁上一块她自己都没碰到过的地方。
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像要把那根弯鸡巴裹碎。
赵二狗“嘶”地一声,觉出了这女人下面的厉害。
又紧又热,还会吸。
他操过镇上的娼妓,没一个会这样缩的。
他那根弯鸡巴像被一群小手攥住了,前后都脱不开。
“操,王老栓天天干你,你这穴怎么还夹这么紧?”赵二狗骂着,掰着她的腿根,开始抽送。
他瘦高个,伏在她身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鸡巴一下一下地往里面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澹台月被顶得身子直往上蹿,两条腿在他腰间乱蹬,脚趾都蜷起来了。
她的嘴张着,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哦哦……啊……不……不要……太深……”。
穴却把他的鸡巴吞得越来越深。
她的屁股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抬起来了,迎合着赵二狗的每一下。
她的手指在地上乱抓,草汁和泥浆全嵌进指甲缝里。
她的奶子在草地上磨来磨去,奶水隔着衣服流出来,把前襟湿了一大片。
“嘴上说不要,这屁股还一个劲往上送。”赵二狗一把扯开她的衣领。那对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上
面还滴着奶水。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
生完孩子的奶子,又沉又大,奶头大得不像话,黑紫色,乳晕比铜钱还大。
他伸手一捏,奶水就飙出来,射了他一手。
他“哇”了一声,低头叼住,猛嘬。
奶水又急又甜,一口接一口往他嘴里灌。
澹台月“齁哦哦”地叫,奶水被吸得直喷,小穴里的水也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
上下两个地方同时被这流氓吃着、操着,她的脑子像被搅成了浆糊。
她拿手推赵二狗的头,可手使不上劲,虚虚地搭在他后脑上,倒像在按着他吃奶。
“哦……不要吸了……奶水……啊……下面……下面别那么深……会顶坏的……”她边哭边叫,可身子更软了。
赵二狗吸够了奶,抬起头,一张嘴周围全是白的。
他像是发了癫,下面干得更快更狠。
他的小腹撞在澹台月的大腿根上,“啪啪啪”地响,盖过了河水流淌的声音。
澹台月被操得不断往前滑,半个身子都快滑进河里。
赵二狗就跟着她往前顶,两个人缠在河边的泥水里,像两条交配的野狗。
“骚娘们,王老栓是不是也这么操你?他那么矮,鸡巴够不够得着?”赵二狗一边操,一边说。
他的声音又喘又哑,满口的黄牙在日头下反着光。
澹台月羞得把脸埋进草里。
不敢接话,可身子比她的嘴诚实。
穴肉在赵二狗提到王老栓时猛地一缩,把赵二狗夹得“嗷”了一声。
赵二狗像发现了什么,更来劲了:“听见自己男人的名字,下面还咬我。他妈的,王老栓知道自己媳妇被男人月在河边上按着操,不得气死?”山
澹台月的心像被这些话扎穿了。
可越扎,她的水越多。
她想起主人。
此刻主人一定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