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母狗。
她的手指悄悄摸到腿心,那里一片黏滑指尖碰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时,她轻轻打了个哆嗦。
她咬着嘴唇,发出极轻的一声“嗯……”
山路走了半个多时辰,车队在一处陡坡前停下。
几个山贼过来,把她从车上拖下来。
澹台月的胳膊被人一把攥住,拽得她踉跄了几步,没穿鞋的脚掌踩在碎石上,硌得她“嘶”地抽了口气。
她站定后抬头,看见前面是一道峭壁,峭壁上开着一扇木门,门旁挂着两只火把。
“走,上山。”
她被推进门洞,沿着石阶往上走。
台阶很窄,两边是粗糙的石壁。
身后的山贼催得紧,偶尔在她屁股上拍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狭窄的石道里回荡,那团白肉被拍得颤出一片肉浪,拍得她“齁”地一颤,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来。
奶子晃得厉害,奶水甩在石壁上,星星点点的白,那乳白色的液体在灰暗的岩石上格外扎眼。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处山坳,四周被峭壁环着,中间搭了几排木棚。
棚子前燃着篝火,火光把整个山坳照得红彤彤的。
几十个山贼散坐在火堆旁,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分抢来的东西。
他们看见澹台月被带进来,眼睛都亮了。
“头儿,这回货色不赖。”
“奶子真他娘的大。”
“有得玩了。”
那些目光像湿热的舌头,从她赤裸的皮肤上舔过去,奶头在这种注视下竟然硬了,硬得发疼,乳肉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澹台月夹了夹腿,腿心里一片黏腻,淫水正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
往下淌。
澹台月被带到火堆旁边,按在地上。
篝火的热气烘着她的脸,她赤裸的皮肉上渗出一层薄汗,汗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滑过乳沟,滑过小腹,最后汇入腿间那片湿滑之中。
几十道目光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像一条条湿热的舌头,从她的脸舔到脖子,舔到奶子,舔到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白肉上。
她能听见那些粗重的呼吸声,听见有人咽口水的声音,听见有人在低声说“这穴真肥”。
她夹了夹腿,腿心里又是一阵湿。
络腮胡子坐在一块大石上,手里端着酒碗,冲两个山贼一扬下巴:“给兄弟们开开眼。”
两个山贼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起来,让她跪在火堆前。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被迫仰起来。
火光映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把每一寸线条都照得清清楚楚。
腰还是那么细,肚子因为生过孩子,有一层薄薄的软肉,那层软肉在火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一块被揉熟了的蜜色绸缎。地址LTX?SDZ.COm
屁股肥圆饱满,臀瓣间那道深沟在火光下泛着油光,两瓣臀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像两团刚蒸好的白面发糕。
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垂着,奶头又大又黑,因为怀孕哺乳而颜色极深,乳晕月扩散得几乎盖住了小半个奶子,颜色深得像两块陈年的铜钱,在黑紫色的乳头上还能看见乳汁干涸后留下的白痕。
小穴是白虎,一根毛都没有,两片大阴唇肥厚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已经被淫水山浸得发亮,火光下那道肉缝泛着水光,像一张正在翕动的嘴。
山
“这娘们生过孩子。”一个山贼蹲下来,掰开她的腿,用粗糙的指腹拨开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肉,穴口松得很,一看就是被操烂的。
“”
澹台月跪在火堆前,两条腿被掰开,那口肥穴暴露在几十道目光下。
身体开始发抖,那种熟悉的燥热从腿心往外蔓延,像有团火从她的小腹深处拱上来。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穴口却不争气地一缩一缩地翕动,淫水从缝里渗出来,在火光下亮晶晶的,滴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娘的,这穴自己流水了。”那个蹲在她面前的山贼伸出手指,在她穴口刮了一下,把那些水蹭到她的大腿上,“还没开始玩,就骚成这样,等会儿怕是要喷得满山都是。”
“那就先玩她。”络腮胡子把酒碗放下,朝那山贼一扬下巴,“你第一个。”
那山贼站起来,把裤带解了。
他的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又黑又粗,青筋盘结,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让澹台月仰面躺下,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那根粗黑的肉棒就悬在她腿心上方,热气像一根无形的棍子戳在她穴口上。地址LTXSD`Z.C`Om
“你这穴被多少人操过?”他一边说,一边把龟头抵在她穴口磨。
那粗大的龟头碾过她肿胀的阴蒂时,她“嗯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扭了扭。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黑的东西正抵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肉上,热度透过龟头传进她的皮肉里。
小腹不受控制地缩了缩,穴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嘬一嘬地吸着龟头。
“不……哦……不知道……”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抖,带着哭腔。那口肥穴湿得像一口泉眼,正不断地往外吐着温热的淫水。
“不知道?”那山贼把龟头往她穴里顶了一下,只进去一个头,“那就是被操烂了。烂穴一个。”
澹台月“嗯”地叫出来,腰拱了拱。
穴口被撑开一点,那龟头的棱角刮着她的肉壁,又痒又麻。
两条腿在他肩上抖着,脚趾蜷起来。
“不是……哦……不是烂穴……啊……是……哦哦……”
山贼们都笑了。那山贼哼了一声:“那更该操了。”
他不再问,腰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齁哦哦哦——!”澹台月的尖叫声在夜空中炸开。
那根鸡巴又粗又硬,捅进去时把她的穴肉全撑开了,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穴里虽然湿,可被这根比刘老根还粗的东西一撑,还是胀得发疼。
可她越疼,水越多。
穴壁上的嫩肉缠着那根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
那山贼被她夹得“嘶”了一声,低头看她:“操,这穴还会吸?”
他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像打桩。
澹台月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上弹,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飞溅,乳白色的液体甩到空中,在火光下像断线的珠子,有几滴溅到了旁边山贼的脸上。
手被反绑在身后,没法抓东西,只能把脸扭到一边,嘴张着,从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哦哦……啊……好深……顶到了……嗯嗯……鸡巴……太粗了……小穴要被撑裂了……齁……”小腹像有只拳头顶在里面来回捣,穴里的水被搅成白沫,从两人的交合月处往外涌,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地上,在火堆旁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山
“头儿,这娘们水真多。”那山贼一边操一边说。
他的肚皮拍在她的腿根上,“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