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心事的徐霜雪脸色惨白,喉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周锦见状不再多说,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妈在主宅很安全,三小姐轻易见不到我,反倒是你,以后离姜泽阳远一点,别再飞蛾扑火了。”
徐霜雪失魂落魄地应了一声,将汹涌的泪水和绝望彻底咽回了肚子里。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你的终身大事了?你要是找不到一个知冷知热的好男人,等我两腿一蹬百年之后,可真就没脸去地下见你亲爸了。”周锦愁容满面地念叨着。
她猛地一把拽起徐霜雪柔若无骨的小手,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道:“霜雪,前几日我出门去主宅帮老太太拿降压药,你猜我这张老脸碰见了谁?”
“谁呀?”徐霜雪心不在焉地随口应付。
“就是你表姑的大表哥的亲家婆啊!她名下那个宝贝侄子刚从海外镀金回来,不仅一表人才海归精英,今年也才二十八岁,比你刚好大三岁。我都跟人家拍胸口谈妥了,这周周末你们俩去岛咖坐坐,把这门亲事好生相看相看。”周锦眉飞色舞地筹谋着,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智能手机,急不可耐地要划拉出那男人的精修照片给女儿过目。
“我冷眼瞧着这小伙子简直一百个满意,左右都是拐弯抹角的沾亲带故,知根知底的谁也不吃亏。”
徐霜雪只觉得浑身窜起一股刺骨的恶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妈,这都哪儿跟哪儿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啊?我既不想劳什子相亲,更没有半点心思结婚,您赶紧趁早帮我给推了吧。”
“放屁!你妈我金口玉言早就答应得死死的了,你要是敢放人鸽子,从今往后就别认我这个妈!”周锦气得腮帮子一鼓,冷哼一声把头倔强地扭到了一边去,“我都苦口婆心劝过你多少回了,次次推三阻四没一个成器,这次老娘是真动了肝火了。”
在母亲软硬兼施的强压之下,徐霜雪纵有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应下,随后乖巧地搀扶着周锦重新折返主宅。
然而就在踏入庭院的电光石火间,她迷离的余光隐约扫到了一抹犹如修竹般孤傲挺拔的熟悉身影?
不,大概是自己眼花了吧,如今的姜泽阳正搂着金枝玉叶的美人卿卿我我、流连温柔乡,又哪里抽得出半点闲工夫来搭理她这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