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只要我不射精就不会结束的纠缠。
她在等我结束,或者……在享受这个过程,暂时忘记了进入她的人是谁。
她用双臂遮住脸,不是害羞,更像是无法面对此刻的自己。
耳朵红透,像是要滴血。
只剩断续的喘息,被枕头闷住,变得模糊。
“啊呜、啊呜”地呜咽,像小动物。难耐地用乳尖磨蹭床单,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让她腰肢扭动。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哦……”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梦呓般的呢喃越来越轻,最后只剩嘴唇无声开合。
身体绷紧,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力量。
就在这时,内壁“咕啾”地剧烈收缩,不是高潮时那种有节奏的痉挛,而是整个甬道同时收紧,像是要把我挤出去,又像是要把我吸得更深。
“咕啾、咕啾”地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我咬紧牙关忍耐,牙龈发酸,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能射在里面,绝对不能——最后一丝理智在尖叫。
慌忙抽出性器,龟头从湿滑的穴口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抵在她泛红的臀瓣上,臀缝间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和爱液,一片狼藉。
射精开始了,几乎在我退出的瞬间。
“咻”地喷出的精液纯白浓稠,在灯光下像融化的奶油。
第一股射在她的尾骨上,溅开一朵白花。
第二股射在臀缝间,顺着沟壑往下流。
第三股、第四股……多得几乎要从臀缝溢出来,和她之前的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咻——”地持续喷射,绵长的快感让我眼前发白,视野里只剩下她汗湿的背和那片白浊的狼藉。
仰头看着天花板,灯罩上有只死掉的飞蛾。
和她一样吐出滚烫的气息,肺像破风箱一样拉扯着。
不知为何,有种“活着”的实感。
不是作为社会人,不是作为哥哥,不是作为任何标签下的存在,而是作为一个纯粹的、有欲望的、会犯错的动物。
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根弦在轻轻振动,那是高潮后的耳鸣,也是道德崩坏的声音。
快感的余波渐渐平息,身体开始感觉到疲惫,肌肉酸痛,汗水冷却后黏在身上很不舒服。我慢慢垂下视线。
那里是被精液涂满的少女,背、臀、腿根,到处是白浊的痕迹。
腿间还在微微抽搐,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流出混着精液的液体。
看着这幅活生生的交媾痕迹,血液“唰”地涌回大脑——冷却了欲望,唤醒了理智。
糟了。
真的做了。
不是梦,不是幻想,是真实的性交。
臀缝里积着的白浊,正在缓缓往下流,滴到床单上。
床单已经一塌糊涂,深色的水渍、白色的精斑、皱成一团的布料。
而对方,是弟弟的女朋友,是那个白天还叫我“哥哥”、礼貌微笑的女孩。
我强奸了她——不,她没有反抗,甚至配合了,但她以为我是林树。
这是欺骗,是趁人之危,是比强奸好不到哪去的卑劣行为。
对不起!
这三个字在脑子里炸开,但没有说出口。
说出口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虽然自认还有基本的责任感——工作上从不推诿,对父母还算孝顺,对朋友也算讲义气——可抱着衣服蹑手蹑脚逃出房间的样子,实在不像个社会人。
轻手轻脚捡起地上的裤子、内裤、t恤,抱在怀里。
回头看了一眼——她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又像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
背上的精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简直是社会人之耻!我算什么哥哥?算什么成年人?就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
逃也似的溜出房间,轻轻带上门——没关严,留了条缝,就像我发现时那样。
光着脚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反锁。
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怀里的衣服散落一地。
心脏还在狂跳,但已经是因为恐惧和后怕。
……
“呜哇啊啊——”我在自己房里抱头打滚的时候,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哀嚎。
床单上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时的痕迹——是的,回房间后我又忍不住自慰了一次,一边想着刚才的画面,一边在罪恶感和快感中挣扎,最后射在了内裤里。
现在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我没力气去换。
弟弟似乎刚洗完澡。
我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拖鞋啪嗒啪嗒走过走廊。
他哼着歌,是一首最近很流行的动漫主题曲,跑调跑得厉害。
脚步声在弟弟房间门口停住,开门时却突然顿住——大概是因为看见门没关严。
“……茜,你就这样睡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丝宠溺。我能想象他站在门口的样子,毛巾搭在脖子上,头发还在滴水。
“呀!”
她猛地坐起,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
意识到自己还光着,慌忙拉过被子遮住胸口。
这个动作应该很诱人——刚经历过性爱,浑身痕迹,羞怯地遮掩。
但我看不见,只能靠想象。
“嗯……是啊?看着像?”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黏糊糊的,但语气里有一丝心虚。
她歪着头努力回想的样子——大概是在想刚才的事,想那些激烈的性爱,想“林树”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让弟弟失笑。
我听见他走进房间的脚步声。
随手把毛巾扔到她脸上,布料落下的声音很轻。然后拇指朝走廊指了指——这个动作我能想象出来,他惯用的手势。
“那快去洗洗。光着也行,但别让我哥看见。”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他可是处男,看见了能记一辈子。”
“略——”林茜红着脸吐了吐舌头,这个动作我能想象出来,她白天也做过。
然后……沉默了几秒。
我能想象她在被子里摸索着穿上内裤,或者直接裹着床单站起来。
然后脚步声响起,往门口走。
在走出房间前,她停顿了一下。我屏住呼吸,耳朵贴在门上,努力捕捉任何声音。
然后她……露出了“刚才可真厉害啊”的微妙表情——这个我看不见,但能从弟弟接下来的反应推断出来。
他大概愣了愣,然后笑了,那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
“喂,你那什么表情……”弟弟的声音带着笑意。
“没什么~”她拖长声音,脚步声继续,往浴室方向去了。
水声响起来,淋浴的声音。我瘫在地上,背靠着门板,眼睛盯着天花板。空调还在嗡嗡响,窗外天快亮了,深蓝色的天空边缘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而我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扮演好哥哥的角色。
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