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嘛。”
“我才不是乖乖女呢”,她“咯咯”笑起来。
不知怎的,我心里一甜。
虽然因为和林树像,她会弄错距离感,但那种虚假的距离,好像被她悄悄填上了一点。
唉——就是这种地方啊。
因为没谈过恋爱才这么别扭,说不定比女孩子还纯情。
会忽然梦见和她牵手散步,还会想得更远。
但大概天下男人都差不多吧。
正心乱如麻地想着,我端起了咖啡。
这时,远处座位上的人,看的似乎不是漫画,而是别处。
那女孩眨着圆圆的眼睛,嘴唇微微撇着。她直勾勾盯着的,是她姐姐,和站在旁边的、穿西装的我。
嗯——我沉吟着。
比想象中有趣。以为是肌肉笨蛋型的主角,一打架却变得异常冷静,还敢对强敌使反击。
明明是特训的成果,主角却不骄不躁,开始筹划下一步。这就是战斗狂吗?我一边佩服,一边被故事吸引了进去。
“千夏,这个好看!”
我忽然开口,对面的她一愣,随即绽开笑容。
“对吧!懂了吧!?”
“懂懂懂——太厉害了。一打架就变聪明了。真没想到。”
不知怎的,有种自己在战斗的感觉。想起以前就是这样追连载,每周盼着更新,真是怀念。
正想着,手背被轻轻碰了一下。是千夏小小的手,我微微一惊。
“这位作者别的作品也有好看的!看完我告诉你!”
“真的?那完了,周末得泡在这上面了。”
真是意外的收获。
本来只想随便喝点东西就回家,现在却有一对姐妹花对我笑。说是命运转折点可能夸张了,但此刻我确实这么觉得。
怎么说呢,被治愈得不行啊。随随便便就碰你,毫无顾忌地笑,像猫咖里的小猫一样。要是有“美人咖啡馆”,我肯定天天去。
这时,“哗啦”翻完最后一页的林茜站了起来。
“我去拿后续的。千夏,学习回家再说。”
“诶——正看得起劲呢。好好好,知道啦——”
千夏“滋溜”从椅背上滑下去,懒洋洋地回答。看着她走开,我忽然想起刚才的话。
“你们去图书馆,是为了学习?”
“对呀,下周考试。唉,姐姐管得太严了。”
她把脸颊“噗”地贴在桌上,发出不情愿的哼哼声。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唉——”,“呼——”地反复叹气,用没精打采的眼神瞟我。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她“噌”地坐直,直勾勾盯着我。
“名字,告诉我。我可不想也叫你哥哥。”
“啊,没说过吗?林彻。”
她低声念了几遍,“嗯——”地抬头看看天花板,然后点点头。
“直接叫名字行吗?”
“行啊,完全没问题。”
“那彻大哥,你和姐姐真的没什么?”
被突然袭击,翻页的手停住了。
瞬间想起的是——抱着她那诱人的臀,拼命挺动的画面。
湿漉漉泛着光,紧窒的深处不肯放开。
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还有那“啊……嗯……”的、震动耳膜的呻吟。
那时她确实到了。全身剧烈颤抖,紧紧抱着她的我清楚地感觉到了。那个清纯女孩释放出的能量让我吃惊,而那时满胸的甜香,至今难忘。
“……没有,完全没有。她是我弟弟的女朋友。”
“哦——那就好。总觉得你们挺亲近的。”
我尽量平静地回答,看来没被怀疑,松了口气。连这种安心感都得藏着,当大人真累啊,我事不关己地想。
移回视线,发现她还盯着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很少那样笑呢。”
“嗯?谁?”
“姐姐。在学校很安静,优等生的样子,话也不多。”
我只能做出惊讶的表情。
满脑子都是她“咯咯”笑的模样,实在想象不出她安静寡言的样子。
不,记得在哪读过,女人都有两张脸。一张日常的脸,另一张是……是什么来着。没等我想起来,千夏开口了:
“问了个怪问题对不起。只是看姐姐平时挺有距离感的,刚才和你那么近,就乱想了。”
“嗯——大概是因为和林树感觉像吧。不过她要是那么矜持,会和那样的林树交往才奇怪呢。”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沉迷奥特曼二十年不变,足球场上的得分机器。”
“呜哇——有点劝退”,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虽说足球队前锋应该挺受欢迎,但好像不是千夏的菜。因为对追到美人的弟弟有点嫉妒,我心里反而轻松了点。
正想着,看了看表,发现该回公司了。
“这么晚了,该走了吧?”
话音刚落,视野边缘有条腿“绷”地僵住了。
慢慢抬起视线,林茜抱着一摞漫画书,身体微微发抖。
看着她那副快哭出来的表情,除了惯着还能怎样?
不,我不能。
但如果是亲妹妹,大概就另当别论了。
“姐,该走了哦。”
“嗯嗯——……!”
似乎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她从腰部开始“嘎吱”歪向一边。正看着她这奇怪的姿势,她又开始重复“把书放桌上、又不放”的古怪举动。
“像快没电的机器人。”
“什、什么呀!林大哥过分!”
“哇啊”地露出受伤的表情果然可爱,一边抱怨一边拽我袖子的样子也让人受不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脸红生气也好,为了拖延时间霸占我旁边的位置、堵住出口也好,都让人想笑。
被她用肩膀“咕”地推着,看着那气鼓鼓的脸颊,我觉得自己真是幸运。
结论:可爱的女孩果然就是可爱。喜欢。爱了,爱了。
但那只是幻想,是妄想,终究不是现实。
刚才让我神魂颠倒的她,此刻正在隔壁房间,为另一个人神魂颠倒。
叫着不是我的那个名字,床板的吱呀声透过墙壁传来。
我以为自己没事的。
之前以为,那些暧昧的举动只是误会,早点清醒是好事。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以为那只是处男的嫉妒。
但也许不是这样。
忍着心口的钝痛,在床上辗转反侧。
每次她叫他的名字,光是那舒服的声音隔着墙传来,我的胸口就像被重锤砸中。
那些“喜欢”,都是刀子。
眼泪还是流不出来,只觉得自己越来越麻木。
意识到不妙的是,我正试图回忆白天的她。盛夏的阳光下,喊着“喂——”挥手跑来的身影。
我差点就要相信,那和此刻这个天真笑着的女孩,不是同一个人了。
不行。
去听不见的地方。
蹑手蹑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