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古月洗完澡出来,看见棠棠跪在床边,手里捧着一瓶润肤露。^.^地^.^址 LтxS`ba.Мe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主人,你趴下,我给你按按背。”棠棠说,“你今天坐了一天,肩肯定酸。”
古月看了他一眼,趴到床上。
棠棠跪上来,骑在他腰上,两只手沾了润肤露,按上他的肩背。
他按得很用心,力道不轻不重,从肩膀一路推到腰眼,指腹又软又热,按得古月舒服得哼了一声。
“你还会这个?”
“嗯。”棠棠说,“我学过按摩。想着以后能给我喜欢的人按。”他顿了顿,低下头,在古月后颈上亲了一下,“现在用上了。”
古月趴着,感觉到背上的手越来越软,越来越往下,从他的腰滑到他的臀上,轻轻地揉着。
“主人……”棠棠的声音黏黏的,凑到他耳边,“主人,你今天还没喂棠棠呢。”
他说着,整个人滑下去,钻进被子里,爬到古月腿间,低下头,把那根半硬的鸡巴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
被子鼓鼓囊囊地动,只有两只脚露在外面,脚趾蜷着,像是在使什么劲。
古月被他吸得腰眼发麻,翻过身,把被子掀开。棠棠正趴在他腿间,栗色的头发散乱,脸颊绯红,嘴角挂着银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主人……”他小声说,“要进来吗?”
古月把他捞起来,按在床上,分开他的腿。
“明天。”他掐着棠棠的腰,龟头抵着那朵已经湿润的穴口,声音沉下去,“明天带我去见你爸妈。”
棠棠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下子亮了。
“主人……真的要去?”
“嗯。最新WWW.LTXS`Fb.co`M”古月说,“你昨天不是说了,你爸妈缺真正的男人?”
棠棠的脸一下子红了,可眼睛里的光却亮得惊人。他主动抬起腰,让那根鸡巴一点点地陷进他身体里,声音又软又颤:
“好……主人想去,棠棠就带主人去……啊……主人,轻一点……棠棠的里面还在酸……”
古月压着他,慢慢地抽插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像第一晚那样凶狠,而是又慢又深,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碾过他的前列腺。
棠棠被他操得又哭又叫,抱着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主动地迎送着,嘴里不停地喊:
“主人……主人……啊啊……顶到了……那里……就是那里……啊……”
“慢点叫。”古月掐着他的腰,声音带着喘,“明天见了你爸妈,你再叫给他们听。”
棠棠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后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涌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他翻着白眼,嘴里发出破碎的浪叫:
“主人……棠棠被主人说湿了……啊啊……主人太坏了……”
古月被他这副样子撩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掐着他的腰发了狠,整根整根地捅进去。
棠棠的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被操得只剩破碎的呜咽,直到那股滚烫一股股灌进最深处,他才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发布页Ltxsdz…℃〇M
“主人……都进来了……棠棠好幸福……”
射完之后,古月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棠棠抱着他,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
“主人。”他小声说,“我爸妈……他们真的会很喜欢的。你别怕。”
“谁怕了。”古月说。
棠棠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是是是,主人最厉害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那……明天见了他们,主人想让他们怎么伺候主人?”
古月想了想:“你妈,给我当女仆吧。你爸……他现在应该叫……”
“婉姨。”棠棠说,“我爸做完改造之后,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纪婉。我们都叫他婉姨。”
“婉姨。”古月念了一遍,“也行。你妈当女仆,婉姨也当女仆。你嘛……”
“棠棠当狗。”棠棠接得飞快,眼睛亮晶晶的,“棠棠是主人的狗,永远都是。”
古月看着他,忽然笑了。他伸手,摸了摸棠棠的头。
“睡吧。”他说,“明天,带我去看看你的家。”
第二天下午,古月被棠棠带到一栋独栋别墅前。
别墅很大,门口种着两排修剪整齐的矮松,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和一辆银色的保时捷。喷泉哗哗地响着,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这栋房子,忽然觉得有点恍惚。他刚离婚,租着一个月两千块的房子,此刻却站在这样一栋别墅门口,准备见一对……
“主人,走吧。”棠棠牵着他的手,推开门,“爸妈,我回来了!”
客厅大得能打羽毛球,水晶吊灯垂下来,晃着一层光。古月跟着棠棠走进去,看见客厅里坐着两个人。
坐在左边沙发上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
不,应该说,一个保养得极好的“女人”。
他皮肤白得透光,五官精致冷艳,穿一件墨绿色的丝质长裙,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气质冷得像一块冰。
可那骨架,古月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男性的骨架,宽肩细腰,只是被岁月和改造打磨得无比柔美。
他正端着一杯茶,垂着眼,睫毛又长又密,像一只被打碎的瓷器。m?ltxsfb.com.com
这就是纪婉。棠棠的“父亲”。
坐在右边沙发上的,是另一个女人。
丰乳,巨乳,白衬衫的扣子系到第三颗,被胸前的两团撑得几乎要蹦出来,下摆扎进包臀裙里,腰细,臀圆,两条腿又长又直,跷着二郎腿,脚上挂着一双细跟凉鞋。
她气势足,往那儿一坐,像一座山压着整个客厅,眉眼之间全是久居上位者的凌厉。
这就是棠棠的母亲,苏芸。
两人看见古月,同时放下手里的茶杯,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压迫感,像两把尺子,在古月身上一寸一寸地量。
“你就是棠棠说的人?”苏芸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玩味,“坐吧。”
古月没坐。
他站着,环视了一圈这栋别墅。水晶灯,大理石地面,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这家人,一看就很有钱。
“你儿子说,你们缺个男人。”古月开口,声音很平,“缺个能填满你们的真男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
苏芸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他说你爸做了改造,变成了女人。”古月看着纪婉,“说你妈平时只能靠双头龙解决。说你们现在有点后悔,想要真正的、正常男人的东西。”
纪婉的脸一下子红了,垂下眼,睫毛颤着,手里的茶杯晃了晃,茶汤差点洒出来。
苏芸倒是没红脸,只是看古月的目光变了变,多了一点饶有兴味的东西。
“棠棠这孩子,嘴上没把门的。”苏芸说,“不过他说得没错。”她放下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