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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闲着。”他说,“给婉姨舔舔。”
苏芸会意,跨坐在纪婉脸上,低下头,把纪婉的那根东西……改造之后,他那根东西已经萎缩得很小了,像一粒肉粒……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
纪婉被前后夹击,爽得又哭又叫,两条长腿夹着古月的腰,主动地迎送着。
“主人……苏姐……啊啊……你们……一起……啊啊……”
古月掐着他的腰,抽送变得又重又深,最后一下顶到最底,把精液全灌进去。
纪婉被烫得后穴疯狂收缩,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苏芸从他身上起来,凑过来,伸出舌头,把纪婉穴口溢出来的白浊舔干净,又抬头,吻住古月,把那一口腥咸渡进他嘴里。发布页LtXsfB点¢○㎡
“谢谢主人。”苏芸舔了舔嘴唇,眼睛弯弯的,“姐姐吃得很饱。”
古月倒在床上,喘着气。
纪婉趴在他身边,脸颊绯红,眼角还挂着泪,声音又轻又软:“主人……我……我以后天天穿女仆装……伺候主人……”
古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乖。”
床尾传来一声轻轻的呜咽。
古月转头,看见棠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了进来,换上了一身……狗装。
他戴着一个小巧的项圈,项圈上挂着一枚金色的铃铛,趴在地上,两只手叠在脸下,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他小声说,“棠棠是主人的狗。”
古月看着他。晨光里,棠棠戴着小狗项圈,趴在床尾,铃铛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响着。他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等着主人投喂的小狗。
“过来。”古月说。
棠棠立刻四肢着地,爬了过来,爬到古月腿边,仰着脸看他,还“汪”了一声。
“你倒是自觉。”古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谁给你买的项圈?”
“我自己买的。”棠棠说,眼睛亮晶晶的,“我昨晚在网上挑了好久,选了最好看的一个。主人你看,上面还有铃铛,我爬的时候会响。”
他说着,低头,晃了晃脑袋,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主人,好听吗?”
“嗯。”古月说,“好听。”
棠棠高兴地笑了,钻进他怀里,蹭了蹭:“那棠棠以后天天戴着,让主人听。”
苏芸和纪婉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眼神又软又好笑。苏芸摇了摇头,笑着说:“这孩子,是彻底没救了。”
纪婉低着头,嘴角却弯了一下,轻声说:“……挺好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
古月没找工作。
不是不想,是苏芸说得对……他确实不需要工作。
棠棠名下有套房在收租,苏芸自己经营着几家公司,家里根本不缺钱。
他要做的,就是安安心心地住在这栋别墅里,把日子过好。
每天早上,三个人轮流伺候他的晨勃。苏芸负责大口大口地吞吐,纪婉负责舔弄卵袋,棠棠负责在旁边学狗叫助兴。
早饭是棠棠做的,午饭是苏芸做的,晚饭是纪婉做的。
三个人的手艺都不错,各有各的味道。
古月坐在餐桌前,看着这一桌人围着他转,有时候会恍惚……他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想不起来。他只记得,那天他站在民政局门口,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惨的男人。
然后门铃响了。
然后他的人生,就全变了。
有时候,古月会坐在院子里抽烟,看着喷泉发呆。苏芸会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坐在他身边,也不说话,就那么陪着他。
“想什么呢?”苏芸问。
“想我以前的日子。”古月说,“以前我下了班,没人等我。回家就是冷锅冷灶,前妻在沙发上刷手机,一句话都不跟我说。我有时候想,我他妈到底图什么。”
苏芸看着他,伸手,握住他的手:“现在呢?”
“现在……”古月想了想,“现在回家,有人给我拖鞋,有人给我做饭,有人给我舔脚,有人跪在门口等我回来。”
苏芸笑了:“那你觉得,现在这样好,还是以前那样好?”
古月看着远处的天。天很蓝,云很白。
“现在好。”他说,“现在好太多了。”
苏芸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那就好。以后,我们天天让你过这样的日子。”
古月伸手,搂住她。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院子里的喷泉哗哗地响着,像在唱什么欢快的歌。
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古月靠在床头,看着手机。
棠棠趴在他腿间,戴着项圈,卖力地吞吐着。
苏芸坐在床边,穿着女仆装,给古月按着腿。
纪婉跪在床尾,穿着同样的女仆装,低着头,脸颊绯红,等着轮到自己。
古月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前妻发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去拿剩下的东西,说她把最后几个箱子放在物业了。
他看了一会儿,把消息删了。
“主人,谁的消息呀?”棠棠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眼睛亮晶晶的。
“没什么。”古月说,“垃圾短信。”
“哦。”棠棠没追问,低下头,继续卖力地吞吐起来。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窗外。
月光很好,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
他怀里这个,床边那个,床尾那个……三个穿着不同衣服、用不同方式讨好他的人,都等着他发话。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民政局门口,他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可原来,他什么都没有失去。
他甚至,得到了一个家。
“行了。”他开口,声音懒洋洋的,“都过来。”
三个人同时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都亮晶晶的。
“今晚,”古月说,“一起。”
苏芸笑了,纪婉的脸红了,棠棠高兴得“汪”了一声,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起来。
古月看着他们,忽然觉得……
心想事成,原来可以爽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