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又嫩又热,一层层地包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一边操着,一边伸手,把苏芸拽过来,让她骑到纪婉脸上。
“你也别闲着。”他说,“让婉姨尝尝你的味。”
苏芸会意,跨坐在纪婉脸上,低下头,把纪婉那粒萎缩的小东西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
纪婉被前后夹击,爽得又哭又叫,两条长腿夹着古月的腰,主动地迎送着。
“主人……苏姐……啊啊……你们……一起……啊啊……”
古月掐着他的腰,又操了十几下,才把精液灌进他身体里。纪婉被烫得后穴疯狂收缩,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好了。”古月喘着气,躺回床上,“该总结了。”
苏芸和纪婉同时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又媚又软。
“你们俩,伺候得都不错。”古月说,“明天……”他顿了顿,笑了,“明天,你们俩都跟我出门。”
苏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过来,亲了他一口:“谢谢主人!”
纪婉也红了脸,嘴角却弯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棠棠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趴在床尾,戴着项圈,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那我呢?”
“你?”古月看着他,“你明天,在家看家。”
“我不!”棠棠急了,爬过来,钻进他怀里,“我也要跟主人出门!我当狗,主人牵着我!”
古月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你当狗,那谁牵你?”
“主人牵我!”棠棠说,眼睛亮晶晶的,“我脖子上有项圈,主人牵着我就行!”
苏芸在旁边,笑出了声:“这孩子,是真没救了。”
纪婉低着头,嘴角也弯了一下。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三个人……一个巨乳御姐,一个冷艳假小子,一个痴心小母狗……都围着他,眼睛都亮晶晶的,都等着他发话。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缺了。
“行。”他开口,“明天,都跟我出门。”
“耶!”棠棠第一个跳起来,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主人最好了!”
苏芸笑着摇了摇头,纪婉低下头,嘴角弯着。
古月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他想一直过下去。
第二天早上,古月是被一阵铃铛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棠棠正趴在床边,戴着那枚铃铛项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苏芸和纪婉穿着便装,站在床边,一人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主人,起床了!”棠棠说,“我们今天要出门!”
古月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这么早?”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棠棠说着,钻进他怀里,“主人,我昨晚想了一整晚,今天要带主人去哪玩。”
“去哪?”
“先去吃早茶,然后去逛街,然后去看电影,然后……”棠棠扳着手指头数着,眼睛亮晶晶的。
苏芸在旁边笑:“行了行了,先让主人起床。你今天把主人伺候利索了,主人心情好,就都听你的。”
棠棠会意,低下头,钻进被子里,爬到古月腿间,把那根晨勃的鸡巴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苏芸和纪婉在旁边看着,眼神又媚又软。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腿间那个卖力吞吐的小母狗,又看看床边那两个等着他发话的女仆,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就是他一直想要的日子。
他伸手,摸了摸棠棠的头顶。
“乖。”他说,“今天,听你的。”
棠棠从被子里钻出来,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银丝,笑得像一朵花:
“耶!主人最好了!”
窗外,阳光很好。别墅的院子里,喷泉哗哗地响着。
古月坐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想起三天前,自己还站在民政局门口,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惨的男人。
可原来,他什么都没有失去。
他甚至,得到了一个家。
一个心甘情愿伺候他的家。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心想事成。
原来可以爽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