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一边操着棠棠,一边朝苏芸招了招手:“你过来。”
苏芸会意,走过来,跨坐在古月面前。
古月一只手掐着棠棠的腰,另一只手探进苏芸的女仆装底下,揉捏着她的巨乳。
苏芸仰起头,发出低低的呻吟:
“啊……主人……”
“婉姨。”古月又看向纪婉,“过来,亲你妈。”
纪婉红着脸,跪过来,凑到苏芸面前,吻住她。两个女仆在古月面前唇舌交缠,一边呻吟一边接吻,古月看着这一幕,胯下又胀了一圈。
他掐着棠棠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直到把那股热流全数交代在他身体最深处。棠棠被烫得浑身痉挛,趴在沙发上,声音又软又媚:
“主人……都进来了……棠棠好幸福……”
古月从棠棠身体里抽出来,转向苏芸。|@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该你了。”他说。
苏芸会意,转过身,趴在沙发扶手上,翘起屁股,女仆装的裙摆一掀,露出底下那朵湿润的穴口。
古月扶着鸡巴抵住,腰一送,顺势整根滑了进去。
苏芸猛地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浪叫:
“啊……主人……进来了……”
古月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苏芸是御姐,挨操也是御姐的做派,她扭着腰,主动地迎送着,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操……操……主人……就是这样……再用力点……啊……”
纪婉和棠棠在旁边看着,眼神又媚又软。
棠棠爬过来,凑到苏芸腿间,低下头,舔弄着苏芸那朵被操得一片狼藉的穴口。
苏芸被舔得又哭又叫,声音又软又媚:
“棠棠……好孩子……舔得真好……啊……主人……姐姐要被你们俩……弄死了……”
古月掐着苏芸的腰,最后狠狠一顶,射进她身体里。苏芸被烫得浑身痉挛,瘫在沙发上,巨乳剧烈地起伏着。
“该婉姨了。”古月说。
纪婉红着脸,乖乖地趴好,翘起屁股。古月扶着鸡巴,慢慢碾进去,直没到根。纪婉猛地弓起腰,声音又软又媚:
“啊……主人……进来了……”
古月掐着他的腰,开始抽插。
纪婉的穴紧,肉壁又嫩又热,一层层地包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一边操着,一边伸手,把苏芸拽过来,让她骑到纪婉脸上。
“你也别闲着。”他说。
苏芸会意,跨坐在纪婉脸上,低下头,把纪婉那粒萎缩的小东西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
纪婉被前后夹击,爽得又哭又叫,两条长腿夹着古月的腰,主动地迎送着。
“主人……苏姐……啊啊……你们……一起……啊啊……”
古月掐着他的腰,把最后那泡精液尽数灌进他身体最深处。纪婉被烫得后穴疯狂收缩,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好了。”古月喘着气,躺回沙发上。
三个人瘫在他身边……棠棠趴在他腿间,苏芸靠在他肩上,纪婉躺在他怀里。四个人挤在沙发上,喘着气,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棠棠先开口,声音又软又黏:“主人……”
“嗯?”
“我从来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变成这样。”棠棠说,“我以前一个人住,天天对着墙吃饭。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他顿了顿,声音轻下去,“可是那天,我看见你从民政局出来,你的背影那么难过……我就想,这个人,我一定要认识他。”
古月低头,看着他。
“后来你让我当狗。”棠棠继续说,眼睛亮晶晶的,“我一点都不难过,反而好高兴。因为……因为当主人的狗,就说明我是主人的了。”
“你本来就是我的。”古月说。
棠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钻进他怀里,蹭了蹭:“嗯!我是主人的!”
苏芸在旁边,轻声笑了:“这孩子,算是彻底栽在古月手里了。”
纪婉躺在古月怀里,脸颊微红,声音又轻又软:“我……我也栽了。”
古月看着怀里的纪婉,又看了看靠在他肩上的苏芸,再看看趴在他腿间的棠棠,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有了。
窗外,月光很好,洒了一地银白。院子里,喷泉哗哗地响着,像在唱什么欢快的歌。
古月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三天前,自己站在民政局门口,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惨的男人。
门铃响了。
他的人生,就全变了。
“主人。”棠棠小声说,“你睡啦?”
“嗯。”古月说,“困了。”
“那我抱主人去床上睡。”棠棠爬起来,和苏芸一起,一左一右,把古月扶起来,往卧室走。纪婉跟在后面,默默地把灯关了。
古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
“晚安,主人。”棠棠钻进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明天,我还在。”
“晚安。”苏芸在他身边躺下,握住他的手。
“晚安。”纪婉在床尾,轻轻地说。
古月闭上眼。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他想一直过下去。
一直,一直。
三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古月坐在别墅的院子里,抽烟,看星星。
苏芸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棠棠趴在古月脚边,戴着项圈,仰着脸看星星。纪婉站在门口,披着一件外套,远远地看着他们。
“想什么呢?”苏芸问。
“想三个月前。”古月说,“那天我站在民政局门口,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惨的男人。我那时候想,我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
“现在呢?”
古月低头,看着趴在他脚边的棠棠,又看了看身边的苏芸,再看了看站在门口的纪婉。
“现在……”他说,“我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
苏芸笑了,靠在他肩上:“那以后,我们让你一直这么幸运下去。”
古月伸手,搂住她。星星在头顶闪着,院子里,喷泉哗哗地响着。
他忽然想起那天,站在民政局门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太他妈需要人安慰了。
然后门铃响了。
然后他的人生,就全变了。
古月靠在椅子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忽然笑了。
心想事成。
原来可以爽成这样。
这婚,离得真他妈的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