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配合着淫水被挤压出的咕叽水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太、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那里!别……别顶那里!”11号双手死死抓着墙壁上的裂缝,双眼翻白,脸颊潮红,唇边还残留着刚才深喉时留下的唾液。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穿了,每一次冲撞,哲那狰狞的龟头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那种既痛又麻的快感让她快要疯掉。
“不顶哪里?是这里吗?”哲恶意地加重了力道,龟头撞开了那紧闭的子宫口,直接深入到了她那孕育生命的温床。
“呜!操!进去了……哲的鸡巴……进到我的子宫里了……”11号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已经彻底没有了力气,全靠哲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才没有瘫软。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了哲那正在抽插的龟头上。
“操,这就高潮了?我都还没开始加速呢。”哲嘿嘿一笑,但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后的敏感期,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每一次都是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插到她最深处。
淫水被捣成了白沫,糊满了她的大腿根,沿着墙壁滴落。
“别,别操了……我要死了……真的要被操死了……”11号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身体在极乐与羞耻的双重夹击下彻底沦陷。
“说,你是我的什么!”哲一边狠狠地干她,一边问道。
“我是……你的……母狗……我是哲的母狗……哲是我的老公……是我亲爹……”11号哭着喊道,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
“那你以后还当什么军雌?你就做我的飞机杯好了!”哲在她体内最后冲刺了几十下,然后猛地一个深顶,滚烫浓稠的精液对着她的子宫口狂喷而出,足足射了十几股,灌满了她整个子宫。
“呜……好多……好烫……”11号感受着小腹里那股温热的液体,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竟然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就在这时,那还不等叛军展开下一步行动,防卫军的增援部队便已经赶到了,无奈的叛军们也只能为此落荒而逃。
而在建筑残骸里,11号瘫软在哲变幻出的怀抱里,满身都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军装破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哲用邦布的小短手拍了拍她的头发,温柔地在她耳边说:“以后,每一次任务之后,你都要这样接受我的奖励,明白了吗?”
11号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位看起来无害的邦布,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回应道:“是……我的主人。”
“可恶!除了法厄同以外,还有这么了不起的家伙,我的信念又开始动摇了!不!我可是法厄同最坚定的粉丝!可是……呜!”
一路上追逐叛军,顺带着还听到了来自鼹鼠先生的夸奖,哲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和他说声谢谢支持?
但随后叛军们便做出了留下部分人员垫后,保存有生力量逃跑的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