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铃用力点头。
哲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关于法厄同,关于空洞,关于他们父母留下的秘密。
他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在铃的手心里轻轻画着圈,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让铃的心跳始终无法平复。
但铃没有挣脱。她听着哥哥的话,身体微微前倾,注意力高度集中。直到哲说完最后一句话,房间陷入沉默。
“所以……我们不是普通的兄妹?”铃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的。”哲看着她的眼睛,“但我们依然是兄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份感情是真实的。”
铃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当她再次抬头时,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坚定的光芒。
“哥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你的妹妹。这一点不会改变。”
哲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温暖和……另一种更加炽热的情绪。
他忍不住伸出手,捧住铃的脸颊,在她惊讶的目光中,缓缓靠近,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轻柔而绵长,充满了试探和渴望。
铃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下来,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哥哥嘴唇的温度,感受着那轻柔的厮磨和纠缠。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哥哥的肩膀,这个动作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哲的吻变得更加深入,他撬开她的唇瓣,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品尝着属于妹妹的香甜滋味。
铃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但没有推开他。
她的身体在颤抖,心在狂跳,理智在逐渐崩塌。
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推开哥哥,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应。
她的舌头开始生涩地回应着哥哥的纠缠,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融。
良久,两人终于分开。铃大口喘着气,脸颊酡红,双眼迷蒙。她看着哥哥,嘴唇红肿,泛着水光。
“哥哥……”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铃……”哲的声音同样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你听到了吗?我的心跳。”
铃低下头,将耳朵贴在哥哥的胸口,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那节奏和她自己的心跳渐渐同步,仿佛两人共享同一个心脏。
在这个瞬间,一切都不再重要。空洞的秘密,身份的真相,伦理的禁忌……统统被抛在脑后。只有这个拥抱,这个吻,这个温度。
哲的手指穿过铃湿漉漉的头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颈。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停在她的耳边。
“铃……”他低喃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你害怕吗?”
铃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摇了摇头。
“不怕。”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因为是哥哥。”
哲微微一笑,将她拥入怀中。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背部,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窗外,夜色渐深。这个夜晚,注定会有很多事情发生。而在这间卧室里,一个关于占有与臣服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只不过想要拿到需要三个工作日之后,而在这之前如果需要的话,倒是可以用官网上下载的临时市民证。
“没办法,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能下次来取了。”
铃耸了耸肩,对于这种情况她们早有预料,而一旁的哲看了一眼周围,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于是询问了一句。
“说起来怎么没看到朱鸢和青衣她们,是去出任务了吗?”
“呃,这个……很抱歉,我也不知道,而且就算知道,局里也有规定,这种事情不能透露。”
艾米面露歉意的表示,而哲也点了点头,并没有多问,随后带着铃去买冰淇淋了。
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的某个空洞内部,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
战斗的结果是,一个热血少年被俘,一只鼠鼠的无奈,同时还有一群不知所措的治安官。
不久之后的警局内。
朱鸢在接完上面打来的电话之后面色古怪还有些懵,而一旁的青衣见状,立刻推测出了上层给予的回复。
“如何?长官有何指示?行动失败,我等要受何处分?”
“唔……”
“面色发青啊,看来很严重……终于是到这一天了,我先去找个纸箱收拾办公桌,然后归还装备,对了,入职的茶杯可以带走吧?”
青衣说完这话后,便直接转身,仿佛真的要去收拾东西走人了,但说起来此时的青衣,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算是治安局的财产了吧?
而不出所料,朱鸢见自家前辈这般表示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赶忙将其叫住。
“唉唉?前辈你等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行动没有失败!”
朱鸢叫住青衣的时候,后者半只脚已经迈出了办公室。
“可怜的朱鸢,内心受创已经不清醒了吗··…山狮帮的亲卫,包括那个叫简的关键人物都逃跑了哟?行动确实失败了…没事,你已经很努力了。”
青衣说着还一脸宽慰的上前伸手放在了朱鸢的脑袋上,一副长辈安慰晚辈的样子,这般操作显然是让后则有些措手不及。
“不是的,哎,别摸我头啊!”
朱鸢说着移开了青衣放在自己头顶上的小手,不过前辈为了能够安慰自己,还特意踩到了椅子上,真是难为她了。
这番话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毕竟太过失礼了,而一旁的青衣也在这时跳下了椅子,为了不把椅子踩脏,她还特意脱了一只鞋。
“好吧,明明刚入职的时候,你还挺享受的。”
“前辈!”
“咳,朱鸢刚刚说行动并未完全失败是什么意思?”
青衣及时岔开了话题,而朱鸢见此也是解释了起来。
一番解释之后……
“原来如此,简竟然是我们的人。”
青衣神色略微有些惊讶,而一旁的朱鸢则是点头肯定,同时给予补充。
“没错,此次计划实际上也是为了演一场戏,让简获得山狮帮高层的信任,好获取更多的信息,争取得知他们老巢的位置。”
“嗯,属实大胆的计划,这么看来行动确实成功了。
没想到啊,本以为赛斯是个耿直、一根筋的小伙子,竟也演得如此之逼真, 还以为他真的被抓走了,哈哈哈……
嗯咳,朱鸢,你为何不笑?而且脸色还愈加发青了。”
刚刚还在为行动成功,得以保下自己入职时所获的茶具,而感到开心的青衣,注意到了朱鸢面色不对。
“前辈,我刚才说过计划成功了一半,对吧?赛斯……就是那另一半,他和那些无辜民众真的被山狮帮的人抓进去了。”
……
“什么?你们要回一趟芭莱大厦,为什么?”
哲看着面前的姐妹俩感到有些疑惑,不明白好端端的回那里去干什么。
“这个,其实是因为我和姐姐有东西落在那里了。”
随后奥杰塔简明扼要的说明了一下情况,所丢的东西其实就是姐妹俩的爷爷送给她们的护身符,用以确保每次演出都能够顺利。
两人当时将护身符放在了演出休息室的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