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夜晚已经结束,属于外环的新一天开始了。ht\tp://www?ltxsdz?com.com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刚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铃,浅浅的伸了个懒腰后,看着身旁已经起床的哲,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嗯?铃,早上好啊,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啊,倒是哥哥你,昨天晚上不是说露西找你有事吗?怎么忙活到那么晚?该不会连她也被你拿下了吧?”
铃下意识的就联想到了这个,毕竟这已经是常规操作了,不过想想也挺不错的,毕竟自己如今与卡吕冬之子合作。
如果自家哥哥能拿下对方重要的话事人,对于接下来的计划也大有益处,更何况对方还是蒙特夫家的大小姐。
“想什么呢?我昨晚和露西商讨完查内鬼的事情后,就与她分开了。”
“啊?那哥哥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铃不由得有些疑惑,思考了一下后,很快又将人选定在了凯撒或者柏妮思身上。
但都得到了哲的否认,她不由得更加好奇自家哥哥昨晚的去向,难不成是fairy得逞了?
也不对呀,之前交流的时候,她还说没有完全将身体改造好呢。
“别乱猜了,你之后会知道的,我们差不多也该出门了。”
哲说着拿出一件新的外套穿在了身上,铃嘟了嘟嘴,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有再多问。
而就在这时,露西突然发来了一条消息,她说关于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只不过情况有些麻烦,要与他当面说。最新地址) Ltxsdz.€ǒm
地点还是在上次见面的地方,哲见状回复了一下后,就将此事告诉了身旁的铃。
兄妹俩都不由得感叹,露西这调查速度还真快,想来是担心这件事,而忙活了一整晚吧。
哲很快就来到了约定的地点,但令他惊讶的是,除了露西以外,派派竟然也在这里。
对方在看到他的时候并没有意外,只是稍微有些不自然的挠了挠脸,并在哲靠近之后,下意识的并拢了膝盖。
“呃…唔,是、是你呀哲,你是来找露西的吗?”
派派的语气略显不自然,好在露西并没有在意这点小情况,想来是调查的结果导致的。
“对,我想找露西对一下火狱骑行当天的细节。”
哲按照约定并没有将调查的事情说出来,虽然派派出现在这里或许并不是巧合,但保险起见还是先隐瞒一下。
“哎呀,哲果然是个守口如瓶的人,这样就放心了。”
派派一语双关的说着,表面上像是在说关于调查的事,但哲就很明白对方所指的还包括于昨晚的事情。
“我早就说了,嘴不严反应不快的话是干不了绳匠这一行的。”
露西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副‘我果然没有看错人’的样子。
“那这么说来,派派也知道了,所以刚才是在套路我!”
哲说话的同时,目光温和的看向派派,后者对此却是浑身一颤,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这和蔼的笑容中潜藏着危险。最新地址Www.ltxsba.melt#xsdz?com?com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毕竟接下来要讲的事还挺关键,而且比想象中要麻烦呢…”
派派急忙解释了一下,而露西也在这时补充道。
“哲,可疑目标就是派派发现的,详情让她来告诉你吧。”
“嗯,事情是这样的,其实自从我们驻扎到这里之后,我就发现了一个怪现象。
每次野火镇把手工编织品货物运走后,当天夜里,卡萨总会离开镇子两三个小时左右,而且她还会带着空洞用的装备。”派派并没有像往常那般随和的用‘这个人’自称,看来也相当重视这件事,随后她便继续说道。
“自从露西告诉我镇上可能有人是告密者后,有一次我看到卡萨要出发,就假装失眠跟她搭话来着。
她告诉我她也是因为睡不着出来散心,之后就若无其事的回去了,不过一个小时后,她就再次蹑手蹑脚的离开了野火镇。”
哲的注意力却有一部分没有完全集中在派派讲述的案情上。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过派派的身体——今天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工装背心,领口因为刚才的困倦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前饱满的弧度。
她的马尾辫有些松散,几缕发丝贴在脖颈上,随着她说话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嘴唇因为连续的讲述而显得有些干燥,下意识地舔了一下,那一瞬间舌尖掠过唇瓣的湿润让哲的小腹微微一紧。
而且,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个醉酒的夜晚,派派在他面前完全放下了防备。
她瘫软如泥的身体,她身上散发的酒精与女性体香混合的气味,她毫无意识时发出的含糊呢喃——一切都历历在目。
哲记得自己是如何将那具柔软温热的肉体压在身下,如何在她意识模糊的情况下分开她的双腿,如何用舌头顶开她的唇缝品尝她口腔中残留的酒香。
她的大腿内侧肌肤异常滑腻,他记得那触感——那是长期驾驶重机踩油门换挡锻炼出的结实肌肉,却覆盖着一层柔软的脂肪,摸起来既有力又柔软。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小心翼翼却又不容抗拒地褪下她的工装裤和那条暗红色的内裤——他还记得那颜色,在微弱的月光下像凝结的血。
她阴部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露西曾经告诉过他派派有定期打理的习惯,当时他只是随便听听,可当那片柔软的花园真实呈现在眼前时,他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兴奋。
哲记得自己那时候的动作格外慢,格外谨慎,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盗贼在破解最精密的保险柜。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它们因为酒精的作用和内裤的摩擦已经有些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用指尖沾了一点那粘稠的液体,送到鼻尖,混着酒精的雌性气味让他鸡巴瞬间硬得发疼。
她的小穴入口紧得不可思议,即使有淫液的润滑,他的手指也只是勉强挤进去一个指节。
派派即使在昏睡中也发出了含糊的抗议声,眉头微微皱起,腰部本能地扭动了一下,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那无意识的反应反而更加激发了哲的征服欲——他用舌头顶开那两片肉唇的时候,尝到的味道又咸又甜,夹杂着女性私处特有的酸腥气息,那是远离了香水与保养品的、最原始最真实的女性气味。
他甚至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那种奇异的冷静与狂热并存的快感。
他像在研究一件精密的仪器一样观察她身体的每一处反应:她的乳头在被他含住时如何慢慢变硬挺立,她的大腿肌肉在他掰开她双腿时如何条件反射地绷紧,她的小腹在他手指深入时如何微微起伏。
插入的时刻尤为清晰。
他扶着早已肿胀得发紫的阴茎抵住她的入口,那一瞬间他甚至停顿了几秒,感受着龟头被那两片阴唇包裹的温暖触感。
然后他腰身一沉,阴茎如同被吸进去一般滑入那紧窄湿润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