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青琳哪能听得进去,在顾子暮退出来前还在死死咬住,顾子暮最后一股也射了进去了。
这一股精液“收买”了小穴,让他终于可以退出来。
一退出来,白浊色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流了出来,一团粘稠的东西从穴口往下掉,又因为足够黏,糊在穴口处要落不落的,弄得两人的呼吸又一窒。
这也太骚太色了。
卡修斯吞了一口唾沫,放平了脱力的方青琳,爬到她身下,将已经开始闭合的小嘴再分开一些,更多的混合物从里面流了出来,流淌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糜烂,他没多想张嘴就舔了上去,很快沉迷其中,一手抓着完全没泄的鸡巴撸,嘴上不停地吞咽,将精液和骚水都吞了下去。
顾子暮就在一边看着,没阻止,他的手环已经变回了浅黄色,离绿色有点距离但也不远了,理智已经回归,再自己冷静一下就可以熬过去。
反倒是卡修斯的手环的颜色似乎加深了一些,他需要方青琳的信息素。
把流出来的东西全部吞吃干净,卡修斯看了一眼手环,浅浅的橙色,打抑制剂估计就行,但他不太想打。
他抓起了方青琳的小腿,去亲去咬,求饶讨好撒娇:“疼疼我吧,琳琳,我也要你的信息素。”
方青琳勉强从快感中回神,她好累,但她早上才补了一觉也不到累得倒头就睡的程度,歇了一会神智也回来了。
看了眼顾子暮的手环,感慨一声没想到真有用,还是效果拔群的那种,又看了下卡修斯的手环,先前他的情况比顾子暮好,现在反倒是比他差了。
虽知道这幅可怜模样是装的,心还是软了。
放羊一个是放,两个也是放,没什么差别了。
她动了动腿,后脚跟顶着卡修斯的后腰,往自己身上摁了一下,鼻腔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嗯”一声。
对两个alpha来说,这点动静清晰落入耳中。
卡修斯又一次冒出了琳琳是烂好人这个念头。
之后一定要把她藏得严严实实,以免那些讨人厌的家伙缠上她,她只能是他们两个的,谁也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