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发现有个好处:手环会在“生理状态积累”到一定程度时提示他“释放”,释放完他整个人神清气爽,打游戏特别专注。
他以为是高科技,没多想。
第六分钟,对面打野抓下,他被四个人围殴,屏幕黑白。他骂了一句“我靠”,正要打字,余光瞥见右下角的弹幕飘过来……
“主播这女仆装真骚。”
“哈哈哈哈哈男主播穿女仆装,什么癖好。”
“娘炮吧。”
沈宇轩的手指顿在键盘上。
他应该骂回去的……他是直男,穿女仆装是任务,被人骂娘炮他应该火冒三丈。
可他看着那几条弹幕,忽然觉得胸口有点热,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从尾椎往上爬。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女仆装的领口,露出一截锁骨;裙摆堆在腿间,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大腿。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身打扮,在镜头里是什么样的。
他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可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慢慢地硬了。
他慌了。他赶紧把镜头视角挪开,夹紧腿,可那东西越硬越厉害,顶得女仆装的裙摆鼓起来一块。他手忙脚乱地想把它按下去,越按越硬。
“操。”他骂了一声,声音有点抖。
他想起手环的提示……“完成本局游戏,可解锁一次释放权限”。他看了一眼对局:十四分钟,三比八,他这局打得稀烂。
他看着那个“释放权限”,忽然觉得,这个手环,好像不是来帮他防沉迷的。
它是在管他什么时候可以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打了个寒战。他应该摘掉手环……可他伸手去摸腕带,摸到一半,又停住了。
弹幕还在飘:“主播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穿女仆装害羞了?”,“哈哈哈哈。”
沈宇轩看着那些弹幕,胸口那点热,慢慢地往下走。他听见自己咽了口口水。
他没有摘手环。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他重新把手放回键盘上,深吸一口气,说:“……这局打完,我再去释放。”
弹幕瞬间炸了:“释放?什么释放?”,“主播你不对劲。”,“笑死,男主播当着直播间说要释放。”
沈宇轩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可他忽然发现,自己居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他硬着,打完了一整局。
三分钟后,他躲进卫生间,锁上门,靠在门板上,手伸进裤腰里。
他飞快地撸了几下,射了出来,白浊溅在瓷砖上。
他喘着,望着那摊白浊,忽然想:我这局,是赢是输来着?
他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弹幕说他“娘炮”的时候,他硬了。
他蹲下来,用纸巾把瓷砖擦干净。
擦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游戏助手的消息弹出来:“恭喜完成【直播挑战】成就!解锁下一阶段皮肤配件:【蕾丝项圈】。佩戴后,专注度提升50%,胜率加成翻倍。任务:明天带着项圈直播上分。”
沈宇轩看着“蕾丝项圈”四个字,蹲在卫生间里,半天没动。
他应该拒绝的。他是直男,他怎么可能戴那种东西直播?可他的手,已经点开了那个“领取”按钮。
他听见自己小声说了一句:“就……试试。上分要紧。”
他点下了那个“领取”按钮。他不知道的是,他点下“领取”的那一刻,家里那台服务器上,他的“成就进度条”,又往前跳了一格。
第十四天下午,沈若彤在实验室里做数据整理。
那枚“随身实验器材”就贴在她身上。
她穿着白大褂,坐在工位上,面前是二十几份样品数据。
她低头核对数据的时候,腰忽然轻轻颤了一下……那枚东西,震了。
她猛地并紧腿,攥住桌沿。隔壁的师兄在打电话,没人看她。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手稳下来,在键盘上敲下一个数字……敲歪了。
“若彤?”师姐路过,探头看了一眼,“你没事吧?脸色有点红。”
“没事。”她说,声音有点紧,“有点热。”
那枚东西又震了一下,这次更明显。
她整个人绷紧了,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她看着屏幕上的数据,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一下一下的震动。
“我去……接个水。”她站起来,步子有点僵,往茶水间走。走到一半,那枚东西突然顶到花心,她脚下一软,扶住墙,差点跪下去。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她锁上门,靠在门板上,整个人抖成一团。
她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出声,可那枚东西没有停……它震着,推着,把她往那个地方逼。
她高潮了。白大褂下面,腿根痉挛,淫水涌出来。她瘫在洗手间里,喘了很久,才扶着墙站起来,整理好白大褂,洗了把脸,走出去。
她走回工位,坐下,重新打开数据。她的手还在抖,可她敲出来的数字,比刚才稳。
隔壁房间的沉默,正看着后台那条“设备活跃”的记录。
他把滑动条,从一,推到了三。
沈宇轩的“取快递任务”,安排在周二下午。
他穿着那条淡蓝色的连衣裙……是游戏助手新解锁的“皮肤”……戴着蕾丝项圈,站在玄关,犹豫了很久。
小区快递点在楼下三百米,一路上要经过小广场、超市门口,还有几个遛弯的大爷大妈。
他告诉自己:就取个快递,没人认识我,快去快回。
他拉开门,走出去。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裙摆扫着光溜溜的小腿,他低着头,走得飞快。
路过小广场的时候,一个遛弯的大妈看了他一眼,他心跳得快要蹦出来……大妈只是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继续遛她的狗。
没人认出他。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他走完那三百米,取回快递,回到家,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出了一后背的汗。
可他的手在抖。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条裙子,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有点失望。
他本来以为,会有人看他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打了个激灵。他赶紧把它压下去,跑回房间,打开游戏,开了一局。
他打得比平时都狠,一波团灭,直接封神。弹幕一片“666”。他看着屏幕,笑得出来,可心里那个念头,像根刺,扎着。
他穿上那条裙子的时候,是真的想被人看见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
沈宇轩的任务从“穿着直播上分”到“戴着蕾丝项圈直播”到“穿着裙子去楼下取快递”……每一环都套着“专注度提升”,“胜率加成”的外衣,他一层一层地往下钻,钻到最后,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真的想上分,还是想穿那身衣服。
沈若彤的实验走到了第十三天。
她的数据曲线一路走高,高到她几乎不敢再看……可她没有停。
她戴着那枚“随身实验器材”去实验室、去食堂、去图书馆,白天记录数据,晚上写实验日志。
她的日志里,越来越多地出现“样本”,“波动”,“显着性”这样的词,越来越少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