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可本质上仍然是一种对“气”的操控。
气与力,本就是一体两面。
如果他的肉身强到足以承载一切外力,那神识的压制,或许也能用肉身去扛。
他在瀑布下站桩。
水流从高处砸下来,带着千钧之力,砸在他的肩头、背上、腰上。
一开始他连站稳都做不到,被水流冲得歪歪斜斜,膝盖磕在石头上,青紫一片。
可他咬着牙站,一天、两天、十天、一个月。
水流磨去了他肩背上的皮,又磨出了茧;磨去了最初的痛感,又磨出了某种近乎麻木的坚忍。
他学会了在水中呼吸,学会了将身体的重心降到最低,学会了让每一块肌肉都参与到对抗水流的战斗中去。
一年后,他能在瀑布下站满一整天。
三年后,他能一拳劈开瀑布的水帘,让水流在半空中停滞一瞬。
第五年,他的体修突破了筑基的极限,肉身可以硬抗筑基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而不退半步。
可他还是会做梦。
梦里总是同一个场景:后山的石缝,雾气缭绕,甜腻的香气钻进鼻腔。
苏离跨坐在他身上,黑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胸口,金色的竖瞳里映出他狼狈的脸。
她低头看着他,手指点在他的胸口,笑着说:“真有趣啊……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吧。”然后她的身体往下沉,湿热的内壁将他整根吞没,他全身的力气像被抽丝剥茧般一点点抽走,只剩下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每一次醒来,他的内裤都是湿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里渗出清亮的液体。
起初他恨这种梦。
恨自己在梦里仍然无法反抗,恨自己的身体在想起她时仍然会硬。
可他后来渐渐明白了一件事:恨和欲,在身体最深处其实是同一种东西。
它们都来自同一个地方——那个被苏离留在他身体里的、无法被填满的空洞。发布页Ltxsdz…℃〇M
他每一次在练功场上把自己逼到极限,每一次在瀑布下站到双腿失去知觉,都是在用肉身的力量去填补那个空洞。
可那个空洞越填越大,越填越深,最后变成了一团火,从丹田烧到小腹,烧到那根肉棒的根部,在那里盘踞着,日日夜夜地灼烧。
第八年,阿正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他无法完全理解的变化。
最先改变的是他的骨骼。
体修秘法中有一种名为“洗髓”的法门,他五年前开始修炼,却一直不得要领。
可在一个深夜,他在站桩中突然感到脊柱从尾椎到颈椎的一节节骨头开始发烫,像有人把烧红的铁水灌进了骨缝里。
他疼得跪倒在地,十指抠进泥土里,汗水混着血水从毛孔中渗出来。
那种痛持续了整整一夜,天亮时才慢慢褪去。
他瘫在地上,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可当他爬起来时,他发现自己的身高拔高了一截,肩膀更宽了,脊柱的弧度变得更加流畅。
他伸手去摸自己的后颈,摸到一节节骨头坚硬如铁,骨缝间不再有丝毫松动。
洗髓之后,他的肌肉也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力量堆积,而是某种更接近“完美”的形态。
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附着在骨骼上,收缩时如弓弦般绷紧,放松时又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的体脂降到了极低的水平,皮肤紧贴着肌肉线条,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张力的轮廓。
他的皮肤变得细腻而坚韧,像上好的皮革,带着微微的光泽。
阳光照在他身上时,肌肉的起伏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像某种精心雕琢的雕像。
可他最在意的变化,发生在那根曾经被苏离随意把玩的肉棒上。
第九年,他在一次淬体之后,发现自己的下体在未勃起的状态下就比寻常男子大了一圈。
他以为只是充血的缘故,可几天过去,那种变化没有消退。
晨勃时,他低头看着它从内裤的边缘伸出来,粗壮、沉甸甸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颜色是深沉的暗红。
他伸手握住,掌心几乎无法完全环住。
阿正坐在床边,手指慢慢收紧。
那种被手掌包裹的感觉,让他想起苏离。
想起她用指尖点在他胸口,想起她用手掌套弄他时的触感。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肉棒在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从根部一直盘绕到龟头,像老树的根须一样凸起。
他上下套弄了一下,快感从尾椎窜上来,几乎让他立刻缴械。
可他咬住了牙,把那股冲动压了回去。
他想起苏离坐在他身上时,那种被湿热内壁绞紧的、无法自控的射精。
他不能再那样。
他要反过来。
他要让她感受同样的、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掌控的感觉。
从那天起,他开始有意识地用体修秘法淬炼那根肉棒。
方法很痛苦——秘法要求他将气血反复逼向下体,让它在极度的充血与消退之间来回切换。
每一次充血都像是有人把滚烫的热水灌进了他的下体,每一次消退又像是被冰冻住了。
他疼得弯腰,疼得咬破了嘴唇,可他一天都没有停。
九个月后,他的肉棒在勃起时达到了惊人的尺寸——粗如儿臂,长近一尺三寸,龟头硕大如鹅卵石,颜色深红发紫,青筋盘绕如虬龙。
沉甸甸地垂在腿间时,就足以让任何一个体修同行侧目。
阿正低头看着它,伸手握住。
掌心被撑得满满的,甚至还有余量不足的感觉。
他慢慢撸动,指腹感受着青筋的凸起和龟头的饱满。
那种力量感让他安心,也让他兴奋。
这不再是一根被女人随意把玩的物件,而是一件武器。
他要用它,去讨回十年前那个早晨被夺走的东西。
第十年。
阿正站在后山的入口。
山路两旁的树木比十年前更加茂密,枝叶交错,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风从山的深处吹来,带着潮湿的泥土气和一种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香。
那种甜香像一根针,刺进他的鼻腔,一路刺到记忆最深处。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鼻腔不自觉地翕动,像一头在密林中嗅到猎物的猛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青绿道袍还是十年前那件,可穿在身上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道袍的布料在他肩背处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宽阔的肩线和厚实的背肌。
衣襟敞开着,露出从锁骨到腹肌的整片胸膛,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他的头发没有束,随意披散在肩头,黑发中夹杂着几缕因为洗髓而泛出的银丝。
腰间的系带松松地打着结,道袍的下摆被风吹起,露出修长而结实的大腿。
他抬起手,掌心的老茧在阳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这双手,打碎过上千块石头,劈开过上万次瀑布的水帘。现在,他要打碎一个人。
阿正迈出脚步,踏进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