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角剧烈颤抖,发出微弱的嗡鸣。
她的骚穴被撑成了肉棒的形状,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紧紧箍着那根滚烫的凶器。
“十年前你让我守不住精关,”阿正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今天你守给我看看。”
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时,苏离整个人都在哆嗦,肉壁翻出粉色的嫩肉,裹着肉棒带出一大股骚水。
第一下撞入时,龟头狠狠撞在宫口,苏离的腰被顶得弓起,奶子甩出一道剧烈的弧线。
“啊啊啊啊……不……不要……要坏了……子宫要坏了……”
她的哭喊声被撞得断断续续。
阿正的抽插带着体修特有的节奏——沉重、精准、势大力沉。
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山间回荡。
苏离的骚水被搅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流到青石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十年前你骑在我身上,”阿正一边干一边说,声音平稳得可怕,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说‘小道士的肉棒还挺精神嘛’。现在呢?”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硬生生挤开宫口。
苏离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气音。
她的子宫被龟头撞开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从石面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金瞳完全翻白,眼泪混着口水流了满脸,魔角上的黑光忽明忽暗。
“回答我。”阿正抓住她的奶子,粗暴地揉捏,指缝间乳肉溢出。
他挺腰又是一记深顶,宫口被反复撞击,苏离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龟头顶出的轮廓。
“呜……啊……精神……很精神……”苏离语无伦次,双手抓紧身下的石面,指甲在青石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求你……慢……慢一点……”
“十年前我求你的时候,你慢了吗?”
阿正的声音依旧平稳。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得更深。
苏离的骚穴被拉成一个夸张的“o”型,肉棒根部还有半寸露在外面,她却已经觉得被顶穿了。
“你……你记仇……啊……!十年……你就为了……啊啊……”
“对。”阿正低头,吻住她的紫唇。
那个吻带着铁与血的味道,带着十年苦修的执念与欲火,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苏离想咬他,可合欢功法的本能让她身体先一步回应——她的舌头主动缠上去,唾液交换间,粉色灵雾从她皮肤渗出,被阿正尽数吸入口中。
体修吸食合欢灵雾的那一刻,苏离感觉到自己的功法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的灵力通过交合处和口腔被阿正一点点抽走,融入他的体修之力中。m?ltxsfb.com.com
而他的体修之力则通过肉棒反灌进来,滚烫、蛮横、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不……不要吸……那是我的……我的修为……”
苏离虚弱地挣扎。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肉壁,像要把他榨干一样疯狂吮吸。
合欢功法的本能是吸食精元,可此刻她的功法在阿正的体修之力面前像见了天敌一样——既恐惧,又贪婪。
阿正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那笑声让苏离的魔角又是一颤。
“想吸?那就让你吸个够。”
他加快速度,大开大合地抽插。
肉棒在骚穴中进出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离的奶子被撞得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划出红色的轨迹。
她的呻吟彻底变了调,从哭喊变成破碎的媚叫,从媚叫变成含糊的呜咽。
“啊……啊……好深……太深了……呜呜……不要……不要停……不……”
她开始说胡话了。
阿正把她翻过来。
苏离趴在青石上,屁股高高翘起,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他从后面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顺畅,龟头直接顶在宫口,每一记都像要把她钉穿。
“十年前你让我趴着,”阿正抓住她的腰,像使用一个飞机杯那样大力抽送,“你从后面进入我。不对,你没有——你只是骑在我身上。可我记得你当时说,你想试试后面。”
苏离的脸埋在石面上,眼泪把青石洇湿了一片。
她的魔角抵在石面上,随着撞击一下下磨蹭,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的奶子在身下被石面摩擦,乳尖又痛又爽,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她冲刷得支离破碎。
“你今天……是来报仇的……还是来……啊……上我的……”
“都是。”阿正俯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他的腰身没有停,肉棒持续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我要你记住这一刻。记住被我按在这块石头上干的感觉。记住——从今以后,你苏离的身体属于谁。”
苏离的骚穴猛地绞紧。
她高潮了。
来得毫无预兆,像山洪暴发一样猛烈。
肉壁剧烈痉挛,大量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阿正的腹肌和大腿上。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金瞳翻白,舌头伸出嘴外,口水滴在石面上。
魔角上的黑光暴涨,又迅速黯淡下去。
可阿正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在高潮的肉壁上碾磨,延长她的快感,也延长她的痛苦。
苏离从高潮的顶峰被硬生生拖下来,又推上另一个波峰。
她的呻吟变成了无声的张口,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第……第一次……”阿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平静,“后面还有十六次。”
苏离的金瞳骤然收缩。
“你……你说什么……”
“十年前,你榨了我十七次。”阿正把她翻回来,面对着她。
他的肉棒依旧硬如铁石,龟头涨得发紫,上面裹满了她的淫水和白沫。
他看着她失神的金瞳、红肿的紫唇、泪痕斑驳的脸颊,然后重新插入。
“今天,我一次一次还给你。”
苏离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合欢功法让她习惯了把快感当作武器,可当快感源源不断、毫无节制地涌来时,武器就变成了刑具。
她的骚穴已经合不拢了,肉壁被操得又软又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水,青石上的水洼越积越大。
“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住了……母猪……母猪受不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两个字。那像是合欢功法在崩溃边缘的本能求饶,又像是身体在极致快感中寻找某种堕落的支点。
阿正的动作停了一瞬。
“母猪?”他重复道,黑瞳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苏离的脸红得发烫。
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可合欢功法的本能已经接管了她的嘴:“……母猪……苏离是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