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的气温又开始往上爬,客厅墙上的温度计从早上的十一度爬回了将近二十度,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窗外那层灰蒙蒙的雾气散得干干净净,阳光重新照进来,把地板晒得暖融融的,好像早上那场冷只是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苏酥把卫衣的袖子撸到手肘,坐在餐桌旁边,一只手托着腮帮子,眼睛望着窗外的方向。
“这温度怎么变来变去的?早上冷得要穿毛衣,现在又热回来了,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知道,这几天天气确实不太对劲。”
妈妈站在窗边,挑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午后的阳光落在阳台的瓷砖上,亮得有些晃眼。她放下帘子,转过身来,眉头轻轻皱着。
“这种不稳定的气温,农业生产必定受影响。”妈妈的语气里带着惯常的理性分析,手指在窗台边缘轻轻叩了两下,“秋天还没过完就开始忽冷忽热,地里的庄稼该灌浆的不灌浆,该成熟的不成熟,明年的收成……”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颗刚从口袋里摸出来的晶核碎屑,听到这句话点了点头。
前世的历史印证了妈妈如今的担忧。
末日后第一年,全球粮食减产到接近崩盘,各国残存的农业体系在气候混乱和人力锐减的双重打击下基本瘫痪。
但好在幽魂因子的改造不仅仅带来破坏,也会催生新的东西。变异作物的产量是原品种的数倍,适应能力强,成熟周期短,耐寒耐热。
加上人类数量减少了一大半,粮食需求也跟着压缩,供需两个方向同时调整,到了中后期,稳固的幸存者基地基本就不存在粮食压力了。
现在说这些没用,但妈妈能从气温异常一路推导到农业生产,头脑还是颇为清醒的。
“别太担心了妈妈。”我试着安慰她,“说不定过段时间天气就稳下来了。”
苏酥从椅子上跳起来,跑到玄关那里换鞋,换到一半忽然停住,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又看看我,然后又看看妈妈。
“妈妈你陪我一下。”
“换鞋还要人陪?”
“我不是怕嘛!哥哥说外面有丧尸,万一咱们小区里也有呢?我一个人在玄关换鞋,门口万一有动静……”
妈妈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来,帮她把鞋带解开重新系好。
“行了,换好了,你去把瑜伽垫拿出来。”
“瑜伽垫?”
“在阳台那个柜子里,卷起来的那卷蓝色的。”
苏酥点点头跑向阳台。妈妈直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肩膀转了两圈,骨节发出细微的脆响。
“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我想做做瑜伽。”妈妈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很自然,“你忙你的异能,不用管我们。”
“好。”
我在沙发上盘腿坐好,闭上眼睛。
魔力从心脏出发,沿着经络往上行,从后颈钻出体表。
眼前的黑暗中浮现出记忆宫殿的轮廓,我一边在脑海里整理从晶核里吸收来的幽魂因子,一边尝试用魔力构建更复杂的光影结构。
先是轮廓,然后是五官,最后是服装和动作。
一个模糊的人影从客厅的空气中浮现出来,比上次的苏酥光影清晰了一些,但还是缺细节。
我盯着那个光影调整魔力配比,注意力勉强维持了大概五分钟。
然后妈妈从走廊那头走出来,我所有注意力就飞了。
妈妈换了一套瑜伽服,深灰色的瑜伽上衣,贴身的弹性面料,长袖圆领,从肩膀一直裹到腰部以下。
下装是一条紧身的黑色瑜伽裤,裤腿从腰部包到脚踝。
贴身的瑜伽服在妈妈身上显得无比淫荡,将妈妈夸张的身材展露得淋漓尽致。那不像是人间该有的身材,更像是色情画家笔下的作品!
可如今,它就是不合常理得出现在妈妈身上,造就了衣服令男人发疯的美妙曲线!
先说上衣,深灰色的面料本身不算薄,但弹力太大了,穿上之后每一寸布料都被身体撑满了!
胸口的布料从锁骨下方开始向外鼓起,两个乳房的轮廓完整地印在布料下面,连乳尖凸起的位置都能从面料的曲面上隐约辨认出来。
妈妈穿内衣了,灰色棉质无托胸罩的边缘在瑜伽服的领口和腋下位置各露出一小段,但内衣的支撑力对于那对38g的乳房来说杯水车薪。
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胸前互相挤压,中间的乳沟深得几乎夹住了瑜伽服的领口边缘,布料在那个位置被撑得颜色都浅了一号。
腰部的面料收进去,贴住平坦的小腹和细窄的腰身。
瑜伽服的下摆卡在胯骨上方,露出一线腰腹交界处的皮肤,那是整个客厅里唯一一块没被包裹的身体。
再说瑜伽裤,黑色紧身面料从腰间开始向下包裹,在臀部的位置被撑到了极限。
两瓣臀肉把裤料顶出两个圆润饱满的半形,面料在臀缝中间的凹陷处深深卡进去,在两侧跨骨的外缘又向外扩开。
蜜桃臀的形状被裤料完整呈现,甚至比裸体时更清晰,因为面料给每一个弧面加上了一条硬边界,让臀部从大腿根部向上膨大的曲线像一道被描了边的抛物线。
往下,裤腿贴着两条长腿收窄。
大腿的丰满被面料勒出轮廓,膝盖处转平,小腿的弧度从膝盖后方往下收细,到脚踝处收窄成一个精美的锥形。
脚上没穿袜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这身是以前买的。”妈妈站在走廊口,一只手往下拽了拽上衣的下摆,那个动作只让胸口的布料绷得更紧了一些,“放了好几年了,今天翻出来发现还能穿。)01bz*.c*c”
“妈妈好看。”苏酥从阳台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抱着那卷蓝色的瑜伽垫。
“就你嘴甜。”
妈妈走到客厅中央,把沙发旁边的茶几往墙边推了推,腾出一块大约两米长一米宽的空地。
苏酥把瑜伽垫展开铺在地上,蓝色的泡沫垫在木地板上铺出平整的一条。
妈妈在垫子上坐下来,双腿向前伸直,脚掌贴在一起。
她弯腰去够脚尖的时候,胸口的布料坠下来,两团乳肉朝着地板的方向形成两个沉甸甸的水滴,瑜伽服领口随着重心前移被拉得更开了。
她从脚趾开始拉伸,上半身贴着两条并拢的腿向前倾,手臂向前伸展。腹部贴住大腿,胸口压在小腿上方。
那个姿势让臀部从后方翘起来,瑜伽裤在臀部的包裹下被拉得又紧又鼓,从正后方看,两个浑圆的轮廓从贴地的垫子上隆起,形状完整地呈现出来,像一轮中秋时节的满月。最新地址 .ltxsba.me
“明明,你那个光影弄好了吗?”妈妈在拉伸的间隙里问了一句,头没抬。
“快了。”
我收回视线,把面前那个半成品的苏酥光影拆掉重新构建。手上有动作,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个画面。
妈妈接着换了一个姿势,双膝跪地,上半身向前趴下去,额头贴住垫子,双臂向前伸展。下犬式,瑜伽里最基础也最考验身体的姿势之一。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