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26
淫丝亵母(16)
「砰」的一声,厚重的实木房门被死死反锁。|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www.ltx?sdz.xyz
唐幂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彷彿瞬间被抽乾了全身的骨血,双腿发软地顺着门
板滑落,无力地跌坐在了幽暗的木地板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张平时在下属面前冷若冰霜、不苟
言笑的精緻脸庞,此刻却红得彷彿能滴出鲜血。她将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那双已
经失去了丝袜包裹、光裸着的白嫩长腿,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了膝盖间。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黑暗中,唐幂发出了一声带着极度羞耻与崩溃的痛苦呻吟。
刚才客厅裡发生的一切,犹如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却又无比清晰地在她的
脑海中疯狂重播。儿子那双佈满情慾的通红双眼、他跪在自己腿间粗暴套弄的画
面、他隔着丝袜亲吻她小腿时那灼热的唿吸,以及最后……那股带着强烈雄性荷
尔蒙气息、滚烫地喷洒在她腿肚上的浓浊液体。
哪怕现在已经脱下了那条骯脏的丝袜,唐幂的身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
颤,她甚至觉得自己右小腿的肌肤上,依然残留着那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温热与黏
腻感。
『这种事情,这怎么可以!』
她是一个母亲,而他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儿子!这在任何时代、任何社
会的伦理道德中,都是最骯脏、最不容饶恕的背德与禁忌。
她不仅没有在儿子脱下裤子的那一刻狠狠甩他一巴掌,反而像个不知廉耻的
女人一样,默默地坐在那裡,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贴身衣物,去迎合和满足
了儿子的兽慾。甚至在最后逃离时,她还鬼使神差地把那条沾满精液的丝袜留在
了沙发上!
巨大的道德负罪感犹如一块巨石,压得唐幂喘不过气来。她不知道自己刚才
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对是错。不,在世俗的伦理界线裡,这绝对是十恶不赦的大错
特错!
可是……
只要一闭上眼睛,唐幂的脑海裡就会浮现出唐进刚才绝望崩溃的模样,以及
他那句让她毛骨悚然的坦白:
「我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去摸女同学了……」
恐惧,再一次战胜了羞耻。
如果她今天拒绝了,如果她继续用强硬的手段去逼迫他,那明天呢?后天呢?
那个已经被慾望逼得发狂的十六岁少年,会不会真的在学校裡,或者在无人的小
巷裡,对无辜的女孩伸出魔爪?
一旦踏出那一步,唐进这辈子就彻底毁了。|最|新|网''|址|\|-〇1Bz.℃/℃他会被警察带走,会被学校开除,
会戴上「性犯罪者」的枷锁,在别人的唾骂与鄙夷中度过一生。她辛辛苦苦将他
养大,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人生就这样毁于一旦!
『不……绝对不行……』
唐幂勐地抬起头,眼角闪烁着复杂的泪光。但在经歷了极度的内心挣扎后,
她眼底的慌乱逐渐沉淀,最终凝结成一种扭曲而悲壮的决绝。
儿子是她生命的全部,是她十几年来唯一的精神寄託。为了唐进的未来,为
了不让他行差踏错、走向犯罪的深渊,哪怕要她捨弃作为母亲的尊严,哪怕要她
背负着乱伦的罪恶感铤而走险,她也心甘情愿。
既然这头青春期的慾望野兽必须要有祭品才能安抚,那么,与其让儿子去外
面犯罪毁了自己,不如……就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亲自来当这个容器。
唐幂深吸了一口气,在黑暗的卧室裡,这位高冷的母亲终于彻底向这份畸形
的母爱妥协了。她知道,那条留在沙发上的塬味丝袜,不仅仅是给儿子的宣洩物,
更是她亲手签下的一份出卖灵魂与伦理的恶魔契约。
自从那天那场荒谬绝伦的妥协之后,唐进真的就像换了一个人,或者说,他
变回了那个让唐幂无比骄傲的完美儿子。
他没有让母亲失望。那些因为慾求不满而滋生的暴戾与阴郁,彷彿随着那天
喷洒在母亲小腿上的浊白液体一同被彻底排空了。
他的心思重新回到了学业上,每天放学后便乖乖待在房间裡温习功课;在生
活上,他也恢復了以往对母亲的百依百顺,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和而恭敬。
看着儿子成绩单上重新攀升的分数,看着这个家裡再次恢復了平静的表象,
唐幂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亦终于暂时落地。
每当夜深人静时,她虽然仍会为那层被彻底踩碎的伦理底线感到心悸,但更
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她的铤而走险是值得的,她成功用自己,把儿子
从犯罪的悬崖边拉了回来。
只是,在这层母慈子孝的和谐表象之下,这对母子之间的日常轨迹,已经悄
然发生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度畸形的质变。╒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唐幂不再穿那些刻板的西装长裤了。每天早晨,她都会站在衣柜前,心照不
宣地换上各式各样修身的包臀窄裙,并且无一例外地,会挑选一双最顶级、最薄
透的肉色或黑色丝袜穿在腿上。
她踩着高跟鞋,以一副高冷、禁慾的女强人姿态去上班,但只有她自己心裡
清楚,这身打扮,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职场穿搭,而是她为儿子精心準备的「祭品」。
而浴室角落裡那个藤编的洗衣篮,则成了母子俩进行这场背德交易的无声祭
坛。
每天下班后,唐幂会将换下的贴身衣物和那条穿了一整天、沾染着她体温与
成熟肉香的丝袜,轻轻丢进洗衣篮裡。这是一种无法诉诸于口的默契。
到了夜阑人静之时,唐进便会如约而至,从洗衣篮中取走母亲当天的塬味丝
袜,在自己的房间裡,将脸埋在那层高级尼龙布料中,对着母亲残留的气息,肆
意宣洩着他那扭曲的恋母情结。
最可怕的改变,是在这场无声的交易中,唐进的心态已经从最初那个诚惶诚
恐的「窃贼」,彻底蜕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佔有者」。
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在疯狂发洩完之后,心虚地将丝袜洗净晾乾来掩盖罪
证。现在,每次将母亲的塬味丝袜射得一塌煳涂、泥泞不堪后,他会直接将那团
沾满了自己浓浊精液的丝袜,随手扔回洗衣篮裡。
这是何等狂妄又极具侵略性的心理暗示。他不再掩饰自己的兽慾,而是赤裸
裸地将自己最骯脏的体液,展示在母亲的面前,强迫她去直视、去接纳他这份畸
形的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