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擦干身体，她迫不及待地拿出那部旧手机，登录了那个隐秘的社交app。

消息列表里，“无头骑士”的头像亮着。

「今天差点在河边被男朋友就地正法了。」她打下这句话，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炫耀般的笑意。

「哦？详细说说？摸到哪了？湿了吗？」对方回复极快。

夏沐瑶蜷缩在被窝里，手指飞快地打字：「他把我拉到没人的树下……手伸进衣服里直接摸奶子……还解了我内衣……下面也摸了……湿得一塌糊涂……差点就被他手指插进去了……」

「刺激吗？比在房间里爽吧？」

「嗯……特别怕被人看见……但是越怕越兴奋……小穴一直流水……」

「看来你男朋友开窍了点？不过还是太嫩。光是摸怎么够？想不想试试在户外真的做？比如天台、公园深处、甚至学校的空教室……」

“无头骑士”的话语像带着钩子，描绘出更加大胆、更加禁忌的场景。夏沐瑶看着屏幕上的字句，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腿心刚刚平复一点的悸动再次变得强烈。她夹紧双腿摩擦了一下，却引来更空虚的感觉。

「……不敢。」她最终回复。

「慢慢来。你可以引导他。比如下次让他只用手指……或者用嘴……你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对方循循善诱。

「用嘴……？」夏沐瑶想起周六自己给李玟星口交的经历，脸又红了。

「对。男人的舌头和手指，有时候比鸡巴更能让女人舒服。尤其是你这种敏感的小骚货。」

“小骚货”三个字刺眼又灼热。夏沐瑶感到一阵羞耻，但伴随羞耻而来的却是更汹涌的热流和兴奋。她喜欢这个称呼吗？在网络的遮掩下，似乎……是的。

他们又聊了很久。“无头骑士”像一个耐心的导师（或者说引诱者），教她更多关于身体、快感、技巧的知识，也灌输给她一些更加离经叛道的观念——关于欲望的正当性，关于打破规则的美妙。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部手机屏幕上，和李玟星的微信对话框也亮着。

李玟星发来晚安的消息，附带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晚安，星星。今天也很开心。」她切换到那个界面，用乖巧的语气回复。

然后切回社交app，继续用淫靡的语言和“无头骑士”探讨着如何让下一次口交更深入、如何尝试后入式、甚至提到了肛交的可能性……

两个截然不同的对话框，两个截然不同的夏沐瑶。她在其间切换自如，仿佛天生就擅长这种分裂的生活。网络的匿名性给了她一个绝对安全的宣泄口，让她可以把现实中必须压抑的所有黑暗面、所有饥渴、所有叛逆尽情释放。而每一次释放之后，面对现实世界时，她似乎又能戴上乖巧文静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