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29
第二章青梅变成了随叫随到的方便炮架?
第二天,冷静下来的我们三人达成了「忘记昨晚的事」的协议。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窗外透进来的晨光已经相当明亮,房间里一片狼藉。床单皱成一团,地上散
落着纸巾团和空饮料瓶,空气中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腥膻气息。我睁开眼睛时,
发现自己和沈静、晓雨三个人横七竖八地睡在同一张床上,被褥纠缠在一起,皮
肤贴着皮肤,汗水和体液干涸后带来黏腻的触感。
最先醒来的是沈静。我听到她轻微的吸气声,接着是她小心翼翼地试图从我
和晓雨之间抽出手臂的动作。她一动,晓雨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我们三人的
视线在晨光中交汇,然后同时陷入了沉默。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回脑海——那些交缠的肢体、压抑的喘息、黏腻的水
声、高潮时近乎痛苦的快感,还有最后精疲力竭相拥入眠的昏沉。沈静的脸瞬间
变得通红,她慌乱地抓起被子遮住胸口,却又因为被子被我们压着而只能尴尬地
停住动作。晓雨则是一副「这下糟糕了」的表情,眼神躲闪着看向天花板。
没有人大喊大叫,也没有人立刻跳起来逃跑。我们只是静静地躺着,消化着
这个荒谬的现实。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带,灰尘在光柱中缓
缓旋转。远处传来早班电车的鸣笛声,城市正在苏醒,而我们被困在这个充满昨
夜痕迹的房间里。
「……要怎么办?」沈静终于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当作没发生过。」我几乎是立刻回答,语气比想象中更平静,「我们三个
人都喝多了……不,其实也没喝酒,但就是……总之,忘掉吧。」
「怎么可能忘得掉啊。」晓雨嘟囔着,把脸埋进枕头里,「而且……弄成这
个样子。」
她说的「这个样子」含义很多。床单上的污渍,我们身上残留的痕迹,还有
那种一旦跨越就无法退回的关系变化。但正因为如此,我们必须达成共识。
「谁都不能告诉小杰。」沈静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绝对……不能让他
知道。」
「当然。」我点点头,「而且我们三个人之间……也最好别再提了。就当是
一场梦,或者……意外。」
「那如果……」晓雨从枕头里抬起脸,表情难得地严肃,「如果之后又想做
了呢?」
空气再次凝固。沈静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低下头。我沉默了几秒,才缓
缓开口:「那就……到时候再说。但至少现在,我们先恢复正常。我们还是朋友
,是青梅竹马,什么都没变。」
「真的能当什么都没变吗?」晓雨小声问。
「必须能。」我看着她,「不然……我们四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完了。你不想
那样吧?」
晓雨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沈静也轻声说:「嗯……就当什么都没
发生。」
我们达成了这个脆弱的、自欺欺人的协议。然后各自起身,默默地收拾残局
。我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递给她们,她们背对着彼此穿上。沈静去浴室冲洗时
,我和晓雨在房间里叠被子——虽然那些污渍已经不可能完全掩盖。我们尽量避
免眼神接触,动作机械而迅速。
离开酒店时,前台的工作人员用职业性的微笑目送我们。走出自动门,夏日
的热浪立刻扑面而来,与空调房里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我们三人并排走在街上
,中间隔着微妙的距离。阳光刺眼,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那……我先回去了。」沈静在车站前停下脚步,声音依然很小,「今天…
…谢谢你们邀请我旅行。」
「嗯,路上小心。」我说。
「静静,明天见。」晓雨挥了挥手。
沈静点点头,转身走进车站。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步伐也比平时快。
我和晓雨目送她消失在人流中,然后对视了一眼。
「走吧。」我说。
「嗯。」
我们并肩走向另一个方向。一路上几乎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走着。路过昨
天去过的商业街时,我看到那些熟悉的店铺,想起昨天我们还在那些摊位前嬉笑
打闹,仅仅过了一夜,却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
***
转眼一周过去,今天,我们四人聚在小杰家开学习会。
这一周过得异常漫长。我们三个人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正常,在班级
群里聊天时绝口不提那天的事,见面时也尽量表现得和以前一样。但有些东西确
实改变了——比如眼神接触时会不自觉地移开,比如肢体接触会变得僵硬,比如
对话中偶尔会出现微妙的停顿。
小杰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任何异常。他病好之后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依然认真
、温和、可靠。看到他这样,我内心的罪恶感又加深了一层。但事已至此,除了
继续隐瞒,没有别的选择。
今天的学习会是小杰提议的,说是暑假作业再不写就来不及了。我和晓雨当
然举双手赞成——毕竟我们俩的成绩确实需要拯救。沈静也自然地被邀请过来。
……说是这么说,我和晓雨基本只有被教的份。摊开暑假作业抱头苦思的我
们,全靠沈静和小杰两人在旁辅导。
小杰家的客厅宽敞明亮,空调开得很足。我们四个人围坐在矮桌旁,桌上摊
满了教科书、笔记本和参考书。窗外是盛夏午后刺眼的阳光,蝉鸣声透过玻璃窗
隐隐传来。
我正对着数学作业发愁,那些公式和图形在眼前打转。晓雨在我旁边,对着
国语作业咬牙切齿——她的汉字书写一直是个灾难。沈静和小杰则分坐两侧,随
时准备解答我们的疑问。
「阿明,这里错了。」
「诶,哪里?」
小杰指着我的笔记指出错误。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我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一道关于二次函数的题目。我立刻一手抓起答案册,手
指有些慌乱地翻动着纸张,寻找他指出的题目。
「这里,第三题。负负相乘得出负数了。」
「哇,真的……」
我看着自己写下的计算过程,确实在某个步骤犯了低级错误。负号的位置写
错了,导致整个式子的符号都反了。这种错误在考试中会扣掉宝贵的分数。
「谢了小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