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宣告结束,薛凝落回地面。
她环顾四周,原本打算将后续的清理和安顿工作交给几位长老。
但赵、李二位长老背叛被诛,其余长老在之前的战斗中死伤大半。
现在,根本没有人能站出来替她分担。
薛凝环顾四周,看着满目疮痍,正欲亲力亲为。
沈青云却先她一步,径直走到那名扶着林慕白的弟子面前。
沈青云走到那名扶着林慕白的弟子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上使,弟子陈宇。”
沈青云点点头,指了指广场上的残局。
“你带几个人,把伤员集中到偏殿。把那些宗门的弟子单独关押。能办好吗?”
陈宇愣了一下,随即挺直了腰板。
“能!”
“还有,”沈青云语气微沉,“阁主刚突破,又受了伤,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调息,不许打扰。”
薛凝身子微微一僵,脸颊迅速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绯红。
林慕白见状,挣扎着想要站直身体。
“娘,我也去帮忙……”
“胡闹!”薛凝厉声打断了他,“你伤得这么重,凑什么热闹?立刻回去休息,不许留下任何后患!”
林慕白还想争辩,但看到母亲严厉的眼神,只能乖乖闭上了嘴。
林慕白对着沈青云的方向:“沈前辈……今日助我剑阁的恩情,我记在心里了。地址LTX?SDZ.COm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开口便是。”
沈青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
最后,在陈宇的搀扶下,林慕白这才离开。
直到林慕白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薛凝才转过身,对沈青云和司空凛微微颔首。
她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理了理袖口,迈着平稳的步子向院中走去。
第10章傻儿当众问吻痕,美艳娘亲每月需被巩固
夜色凉薄,微风穿廊而过,竹影摇晃。
沈青云负手立在院门外。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方才前头的事,本不该他管。
伤员安置、俘虏关押、大阵修复,哪一桩都不是太微宗外使该操心的。
但薛凝身边能用的人死的死、叛的叛,剩下几个弟子连自己的伤口都裹不明白,更遑论主持大局。
只是若放任不管,以薛凝那性子,必然强撑着亲力亲为。
她那双刚治好的腿真要站上三四个时辰,明天又得废回去。
白治了。
他抬手,叩了两下门。
“薛阁主。”里头没动静,他顿了顿,“方才你强行出手,气血翻涌,可有什么不妥?”
隔了好一会儿,门板后头才传来薛凝的声音:“没有不妥。沈上使,我好得很。”
声音端得很稳,但尾音微微发飘。
沈青云没戳破:“凝姐姐,你我之间,不必这样说话。”
门板后的呼吸声明显乱了一拍。
“谁、谁跟你‘你我之间’!”薛凝的声音拔高,带着一股恼羞成怒的意味,“沈上使,请你自重!”
沈青云垂下眼帘。
他听出来了,她此刻正紧贴着门板。
“我是担心你。”他放缓了语调,“刚刚破镜,若不及时巩固,容易反噬经脉。你体内还有我的灵气残留,若不梳理……”
“不必了!”薛凝几乎是用喊的打断他,“我自己能处理!夜深了,上使请回!”
沈青云沉默了。
“既然凝姐姐执意如此,”他收回叩门的手,“那沈某便不强求了。只是……”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门板后头的呼吸声也跟着悬住了。
“若是不舒服,莫要强撑。沈某随时恭候。”
没有回应。
沈青云转身,脚步声渐远。
直到确认他走远了,薛凝才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
裙摆下,那双修长的腿正不争气地打着颤。
“谁要你恭候……”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蝇。
……
五日后。
剑阁前山的碎石与断木已被清理完,残破的牌匾也换上了新的。
整个宗门重新焕发生机。
后山密室内。
薛凝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金丹圆满的境界,终于彻底稳固了。
看着铜镜中那个清冷端庄的女人,薛凝深吸了一口气。
从今天起,她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剑阁阁主。
这五日里,剑阁内部也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血煞门、合欢宗几家留下的法宝、灵石,堆满了剑阁的库房。
这笔横财,足以让剑阁在未来数十年内不用为资源发愁。
当然,其中最核心、最珍贵的那一部分天材地宝,已经被沈青云和司空凛二人毫不客气地收入囊中。
对于这一点,薛凝和林慕白母子并未多说什么。
修仙界本就是实力为尊。
若没有这两人出手,剑阁现在恐怕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拿走这些,是他们应得的。
战后的剑阁百废待兴,人事重组更是重中之重。
在那场混战中,除了叛变的赵、李二位长老,其余几位长老也死伤殆尽。
反倒是那名叫做陈宇的弟子,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后,竟然因祸得福,一举突破到了金丹初期。
薛凝出关后,直接破格提拔陈宇为新晋长老,接管了宗门内大小繁杂事务。
“阁主。”
陈宇恭敬地站在后堂门外,神色间还带着一丝初居高位的不安。
“晚宴已经准备妥当了。按照您的吩咐,设在清风苑。”
薛凝微微颔首,迈步走出房间。
“沈上使和司空长老那边,通知到了吗?”
“回阁主,已经通知了。沈上使说,定会准时赴宴。”陈宇顿了顿,又补充道,“少宗主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听到儿子的名字,薛凝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知道了,叫他今晚一同出席吧。”
……
清风苑。
夜风穿过竹林,卷起几片落叶。
几名剑阁弟子手脚麻利地撤下案几上的粗粝黑石条盘。
盘中原本盛着的苦竹笋只剩下些许残渣。
紧接着,一只只镶金嵌玉的水晶盏被端了上来,流光溢彩。
薛凝端坐在主位。
她今夜换了一身墨青色锦裙,裙摆宽大,在紫檀坐榻上铺展开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沈大哥,我娘的腿,真的彻底没问题了吗?”
林慕白没有动新端上来的珍馐,视线紧紧盯着对面的沈青云。
沈青云手里把玩着一只玉质酒樽,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
“经脉已通,寒渊气尽除。只要不强行透支灵力,便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