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四个字时,睫毛轻轻扫过他的锁骨,很轻,像一片雪落下来。
“路过一个偏僻的村子,遇到了一场灭门血案。满地尸体里,只剩下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
“那丫头不哭不闹,就那么死死盯着那些杀人的散修。”
薛凝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想不出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要怎么才能“不哭不闹”。
“少年出手了。拼了半条命,杀光了那些散修。那丫头就踩着血泊走过来,抓住了他的衣角。”
薛凝搁在他胸口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极淡的白痕。
“后来,少年带着她去了太微宗。测灵的时候,发现那丫头是百年难遇的天生剑骨。”
“宗门里的大能要收她为徒,她却死抱着少年不撒手。说,他不留,她便走。”
“是她?”薛凝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沈青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继续说下去。
“为了留住她,宗门破例让少年以普通弟子的身份留了下来。”
“那丫头一路修到了元婴,她嘴碎、跋扈、谁都瞧不上。”
薛凝想起竹林里司空凛那双洞穿一切的眼睛,想起她递药时别扭的手,想起她被沈青云喝止时踢柱子的模样。
原来那些尖刺,每一根都长在旧伤口上。
“唯独那少年的话,她不敢不听。”
沈青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薛凝:
“司空凛这丫头,心眼不坏。只是没人教过她怎么跟人相处。”
薛凝没有说话。她想说“我明白”,这三个字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只是把手覆在沈青云的手背上,指尖微微用力,摁出了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往后,你多担待。”
沉默了许久,久到烛火又跳了好几跳。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薛凝紧绷的身子才缓缓松开,掌心滑过他手背上的青筋,像是理顺了什么。
“我明白了。”她低声道。
沈青云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摁了摁,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当年是我不懂。现在回想起来,疑点太多。”
“凝姐姐,这些年的旧事,能跟我说说吗?”
薛凝身子一僵。
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沈青云的胸膛上,烫得惊人。
沈青云察觉她的异样,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
“是不想说?”
薛凝摇头。
“是不能说?”
薛凝点头。
沈青云沉默了片刻,没再开口。
只是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把那滴没落地的泪珠掐碎在指腹间。
薛凝先是点头,接着又痛苦地摇了摇头。
嘴唇翕动了几次,像在用力撞一道看不见的墙。
“可以了,不要再说了。”沈青云没再追问。
他清楚,修仙界有无数法子让人对某些事开不了口。强行逼她说,代价可能极大。
但越是封她的嘴,越说明当年的事藏着蹊跷,越说明他的猜测正在逼近真相。
以他们如今的实力,剑阁已没什么需要顾忌的。他甚至可以让司空凛把整座剑阁夷为平地。
但他只是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我懂。”
“叩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娘,长老们等你很久了,您起了吗?”
第26章端庄阁主夹着肿胀阴唇开大会
门外,林慕白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榻上两人骤然僵住。
这才惊觉,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她慌乱推开沈青云,手忙脚乱地想要捏个净尘诀,指尖刚一动,却发现丹田里空空如也。
一丝灵气都提不上来。
那场毫无保留的肉体与灵气双重厮杀,把她榨得干干净净。
薛凝低头。
月白色的肚兜松松垮垮,遮不住胸前大片大片的红痕。
大腿根部泥泞不堪,两条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
最要命的是那处花壶。
被肏得太狠,此刻肿胀外翻,根本合不拢。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正顺着红肿的穴口往外溢,滴在锦被上。
这副模样,别说去见长老,连下床都费劲。
“娘?”门外,林慕白没听到动静,声音里多了几分焦急。
薛凝扯过锦被掩住身子,清了清嗓子。最新地址) Ltxsdz.€ǒm
“慕儿……”
声音一出口,沙哑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是昨夜被顶弄到极处,压抑着娇吟喊破了嗓子留下的痕迹。
“娘……昨日强行催动灵气,双腿经脉有些酸痛。”薛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在后堂药池泡浴,稍等片刻。”
门外安静了一瞬。
“我这就去叫沈大哥!他推拿手法最好。”
林慕白的声音焦急起来,脚步声就要往客院那边去。
“不用!”
薛凝这一声厉喝,吓得门外林慕白脚步一顿。
这声惊呼太过急促,牵动了小腹。
花穴一缩。
“唔……”
她咬着唇,把一声闷哼咽下。
沈青云不知何时已经下了榻。
他同样灵力枯竭,但肉身底子摆在那。
他端着个木盆走过来,盆里是温热的清水。
他将布巾浸湿,拧了个半干。
“慕儿别去打扰沈上使。”薛凝看着逼近的男人,声音发颤,“他……昨夜受了伤,需要静养。”
沈青云掀开锦被。
粗糙的温热布巾,擦过她布满红痕的锁骨。
“娘泡一泡就好了,你先去前殿稳住长老们,娘马上就来。”
布巾一路向下。
擦过平坦的小腹,停在那处泥泞不堪的股间。
薛凝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灵气护体,温水和粗布的摩擦感被无限放大。
沈青云没有用布巾去擦那处最娇嫩的软肉。
他丢开布巾,将两根长指探入温水中浸了浸。
然后,毫无预兆地,顺着那大张的穴口,直直捅了进去。
“哈啊……”
薛凝浑身一抖,双手攥住身下的软垫。
“娘?你怎么了?”门外的林慕白听到了动静。
“没……没事……”薛凝眼角逼出泪花,“水……水有些烫。”
沈青云的两根手指在花穴深处缓慢地搅弄。
指腹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将那些残留在深处的浓精一点点抠挖出来。
“噗嗤……噗嗤……”
细微的水声在屋内回荡。
薛凝闭着眼睛,感受着下体被男人手指抠挖的异样快感,还要分心应付门外的儿子。
“慕儿,听话,去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