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足以容纳一个人的头部。
马桶旁边放着一些工具:皮带、锁扣、还有一个透明的面罩。
姐姐站在马桶旁,穿着黑色的皮质紧身衣,手上戴着黑色的长手套,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过膝靴。她看起来像个女王,冷酷而美丽。
“过来。”姐姐说。
晚风走了过去。
“今天,”姐姐说,“我要把你变成我的马桶。”
她的手指向那个改装过的马桶:“我会坐在上面排便,而你的头,会在下面接住我的一切。”
晚风的呼吸停止了。
“你昨晚说,无论我做什么你都愿意。”姐姐看着他,“现在,我要你吃下我的粪便。你愿意吗?”
晚风的大脑一片空白。
吃屎。
这是最下贱的行为,是最极端的羞辱。即使是深爱姐姐的他,在这一刻也感到了本能的抗拒。
但当他看到姐姐的眼睛时,那种抗拒消失了。
姐姐的眼神很复杂——有期待,有兴奋,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在担心,担心晚风会拒绝,担心她会吓到他。
晚风不想让姐姐失望。
“我愿意。”他说,声音虽然颤抖,但很坚定。
姐姐的眼睛亮了一下:“真勇敢。但光说不够,你要用行动证明。”
她让晚风脱光衣服,然后指导他如何进入“马桶位置”。
晚风需要跪在马桶前,上半身探进马桶内部,头正好在马桶的排水口上方。
姐姐用皮带固定住他的身体,确保他无法挣脱。
然后,她给他戴上了透明的面罩——面罩只覆盖口鼻,眼睛露在外面,这样晚风能看到一切,但无法避开。
“这是为了防止你窒息。”姐姐解释道,“面罩上有通气孔,但很细小,呼吸会有点困难。”
她调整好一切后,退后几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晚风跪在马桶里,头被固定在排水口上方,身体被皮带牢牢束缚。他像一个人形马桶,等待着主人的使用。
“现在,”姐姐说,“我要开始了。”
姐姐走到晚风面前,背对着他,缓缓脱下紧身衣的下半部分。
晚风能清晰地看到姐姐的臀部——白皙,丰满,完美的球形。姐姐慢慢蹲了下来,臀部正对着他的脸。
距离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姐姐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姐姐肛门散发出的气味。那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更私密、更原始的味道。
“我要拉出来了。”姐姐说。
晚风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水流声,而是固体坠落的声音。紧接着,温热而柔软的东西落在了他的脸上。
那是姐姐的粪便。
第一块是成形的,圆柱状,带着体温,直接砸在他的鼻梁上。晚风本能地想要转头,但面罩和皮带固定着他,无法移动。
味道冲进了鼻腔。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粪便特有的臭味,混合着消化后的食物气息,还有一丝姐姐身体的味道。晚风感到一阵恶心,胃部开始痉挛。
但与此同时,阴茎却开始勃起。
这种极端的羞辱,这种极端的堕落,竟然让他兴奋起来。
“睁开眼睛。”姐姐命令道,“看着我拉在你脸上。”
晚风睁开了眼睛。
透过面罩,他能看到姐姐的臀部,能看到棕色的粪便一块块从那个粉色的洞口排出,落在他的脸上、面罩上、甚至嘴里——面罩的设计让一部分粪便能进入口腔。
第二块,第三块……
姐姐排了很多。那些粪便堆积在晚风的脸上,有些滑落到他的脖子和胸口。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姐姐肠道温度的东西,覆盖了他的上半张脸。
“味道如何?”姐姐问,声音里带着喘息——排便本身也是一种快感。
晚风无法回答,嘴里已经塞满了粪便。
“用舌头尝一尝。”姐姐说,“告诉我,是什么味道。”
晚风艰难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嘴边的粪便。
咸的,苦的,带着纤维的粗糙感。味道很重,很恶心,但他的阴茎却因此更加坚硬。
“看来你很喜欢。”姐姐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我们就继续。”
姐姐没有立刻结束排便。
她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着在弟弟脸上排便的感觉。
她又排了一些,这次的粪便更软,几乎是半流质,顺着晚风的脸颊流下。
当姐姐终于结束时,晚风的脸上已经覆盖了厚厚一层粪便。面罩内外都是,嘴里也塞满了。
“现在,”姐姐站起身,转过来面对他,“我要看你吃下去。”
她取下了晚风的面罩。
没有了面罩的阻隔,粪便的味道更加浓烈。晚风几乎要呕吐,但他强行忍住了。
“吃。”姐姐说,“用你的嘴,把我拉出来的东西全部吃下去。”
晚风看着姐姐的眼睛,然后低下了头。
他张开口,开始吃脸上的粪便。
第一口是最艰难的。当粪便进入口腔,接触舌头的瞬间,他几乎要崩溃。那种味道和触感超出了人类能接受的极限。
但他想起了姐姐的眼神,想起了自己对姐姐的承诺。
他咀嚼了。
将姐姐的粪便在嘴里咀嚼,然后吞咽下去。
咸,苦,涩,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他能感觉到粪便里的纤维,感觉到未完全消化的食物颗粒。胃部剧烈地痉挛,但他强迫自己继续。
一口,两口,三口……
他像狗一样吃着脸上的粪便,舔着每一寸皮肤,确保不留任何残留。当脸上的粪便被吃完后,他开始吃脖子和胸口上的。
姐姐静静地看着,眼神从一开始的兴奋,逐渐变得复杂。
她看到弟弟真的在吃她的屎,看到他那副完全堕落的样子,看到他对自己的命令毫无保留地执行。
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但也涌起了一股深深的罪恶感。
这是不对的。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
但她停不下来。
当晚风终于吃完所有粪便,抬起头看着她时,姐姐看到了他眼中的泪水——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幸福的泪水。
“姐姐……”晚风的声音沙哑,“我吃完了……”
姐姐蹲下来,不顾晚风满脸的粪便残留,吻了他。
那是一个深吻,带着粪便的味道。姐姐的舌头伸进晚风的嘴里,搅动着残留的粪便颗粒。晚风回应着,吞咽着姐姐的唾液和粪便的混合物。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当两人分开时,姐姐的脸上也沾上了粪便。
“现在轮到我吃了。”姐姐说。
晚风愣住了。
姐姐用手指挖起一点晚风嘴角的粪便残留,放进了自己嘴里。她咀嚼着,吞咽着,表情平静。
“很苦。”她说,“但因为是你的嘴里的,所以很甜。”
她又挖了一点,这次是喂给晚风。
两人就这样互相喂食着粪便残留,像一对分享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