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睡,抱着他,睡得很甜。
但她不知道的是,黑暗里他睁着眼,看着屋顶,一直没有睡着。
……最近苏软儿在他面前提李轼白的名字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
那天下午,后山上。
顾青风正在练剑。
竹叶一片一片往下落,今天他劈得很慢。
他已经很久没有练得这么慢了。
因为慢的时候心才不乱。
但他劈到一半,还是停下来,身体不由自主的走向西院。
还没进门西院里就传来了说话声。
两个人,一男一女。
“……你别动。”是苏软儿。
“我不动。”是李轼白。
“你现在进来一点!”
“那、那我进来了。”
“……”
“……”
“不对不对!你这个阵位站太靠里,下一次往后退半寸。”
“好、好的小师姐。”
“你又答应得这么快。”
“那我答应得慢一点。”
“……”
“小师姐你笑了。”
“没有。”
“你刚才明明就有。”
“我说没有就没有!”
顾青风站在西院门前竹林里,他听得清,一动没动。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抬起剑。
一剑下去,那片竹叶刚好落到剑锋上,被劈成两半。
他把剑收回鞘里,没有进门,缓缓离开了。
……
那天晚上,顾青风院子里灯灭得比平常早。
苏软儿还趴在案前画阵图,顾青风就先上了床,闭着眼,没睡。
屋里很静,只有苏软儿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
她画完最后一笔,吹灯,摸黑脱了外衫,钻被子里。
她贴过来,像往常一样,把脑袋搁在顾青风胳膊上。
“睡了?”
“嗯。”
“睡了你还会说话!”
“……”
“今天小师弟帮我练困阵,结果从阵里一下冲出来,撞了墙两回……”
“软儿。”
“嗯?”
“睡。”
“哦。”她笑了一声,“你今天这么早就困啦?”
他没答,他翻了个身,正面对着她。
黑暗里,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
苏软儿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先动了,他把被角往自己这边一带,整个人压了过来。
她“啊”了一声,被压得半陷在被褥里。
“青风哥哥?”
他没应,他先低头,抵在她颈窝那儿,没出声,吻了上去。
吻得很重,不像平时那样轻。
苏软儿有点慌,抬手想推他肩膀。
“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他把她的手拿开,按在身侧,然后把她的衣带解开,手指有点急,带子扯了两下没扯开,苏软儿有点紧张。
“青风哥哥,你等等……”
“不等。”
“……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不知道?”
他说这一句的时候声音忽然有点大,低头贴着她的耳根。
苏软儿愣住。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顾青风抵在了她的腿根,他的声音贴在她的耳朵上。
“你又提他了?”
“啊?”
“你今天是不是还对他笑了。”
“李轼白?那是因为他练困阵的时候……”
“你笑了!”
苏软儿一下愣住了。
她躺在他身下,仰着脸看他,屋里没光,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喘息声很大。
她忽然明白了。
“青风哥哥。”她小声叫他,“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
“你就是吃醋了!”
“……没有。”
他不想承认。
他不想承认是因为他心底知道,这一件事没什么可承认的,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干净的,她看那个小师弟的眼神,也从来没有变过,就是师姐正常看师弟的眼神。
他吃了这一口醋,是他自己心里那块他不敢去想的地方在闹。
他忽然整根顶进去。
苏软儿一下绷住了。
“慢点……”
“我知道。”
“你别……”
“别什么。”
“别这样压。”
“你先回答我。”
“回答什么呀!”
“你笑的时候。”他的声音贴着,很慢,“在想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想啊!”
“一点都没有?”
“没有!”
她感觉他有点太用力了,她这会儿在他底下,被他压着,被他逼着问,她有一点不舒服。
“没有想他?”
“没有!”她被这句话说急了,眼睛都气红了,“顾青风你怎么这样说话!”
“那你不许想了。”
“我根本没想!”
“也不许说他。”
“他只是师弟!”
“师弟也不许。”
“你讲不讲理!”
“不讲!”
他一手托着她的腿,把她腰往上带,把她按在自己身下,慢而沉地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不留空隙。
她一上一下,头发散在被面上,两只手抓着他的肩,抓得指甲都抠进去。
她开始还忍,后来忍不住,她越是想忍,他动得越重。
“青风哥哥你轻一点……”她哭音都出来了。
“我知道他只是师弟。”
“那你还……”
“我就是不许!”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是一沉,沉到他自己都噎了一下。
他顶到最里头那一下的时候,她整个人一绷,喉咙里叫出了声,他就着她绷住的那一瞬把腰压死,紧紧贴着最里面不动,用力射了进去。
“软儿。”
“……嗯。”她答得断断续续。
“你是谁的?”
“……你的。”苏软儿声音很小,“我是你的。”
“再说一遍。”
“……你的。”
“说全。”
“我是……我是青风哥哥的。”她说完这句就哭了。
不是被弄哭的,是被逼哭的。
她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这一天过得很顺,晚上回来本来想跟他讲讲小师弟的憨事逗他笑,结果他忽然就变成这样了。
她觉得委屈,又觉得她没做错事,可他说得好像她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