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干干净净地——嗯啊?呼啊啊啊啊?”
材木座牢牢抓住彩羽的臀部开始挺腰。
用“狠狠蹂躏”来形容再贴切不过的激烈抽插。
彩羽的胸部剧烈晃动,乳头划出弧线,八幡的视线完全无法挪开。
……
“嗯啊?呼嗷嗷?真、真是的?前辈也看太多了?这可是特别待遇哦?其实我的裸体也好,做爱的样子也好,照片也好?除了材木座前辈以外绝对不想给任何人看的?”
“……话说回来你们为什么要拍这种照片啊”
说完,他想起了以前和她的对话。之前接受委托帮彩羽拍照时,习惯被拍的她这样说过——拍照片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那个理由是。
……
“嗯嗷?嗷嗷?这、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之前也跟前辈说过吧?呼啊啊啊?因为,\''''回忆\''''不是很重要吗?”
她也记得那时的对话。那时候自己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已经想不起来了。
“没错。保存调教过程的记录也别有一番乐趣!”
“呼啊?从、从第一次开始就已经被彻底调教了?嗯啊?屁股好厉害?啊?要坏掉了?嗯啊啊啊?”
“话说彩羽。你后面这个洞刚开始只是紧而已,最近倒是变成很舒服的洞了”
“真、真的吗?”
……
彩羽高兴地叫出了声。m?ltxsfb.com.com材木座松开她的臀部,双手掴住她的胸部揉捏搓弄。从下方托起晃动着,像是在向八幡炫耀一般。
“我、我很努力的哦?材木座前辈的鸡巴那么大,我每天都用后面自慰,把它揉松到能完美配合大鸡巴的程度?嗯?所以,能听你这么说真的好开心?”
“哈哈,真可爱”
“人家可是很会体贴人的类型呢?啊?不要捏乳头?太敏感了?呼啊?真、真是的?前辈你看太多了?呼啊?”
……
“有什么关系!把我调教过的女人和挚友分享是天经地义的!八幡,如果你想的话随时可以让你用彩羽!这紧致的穴也好,这富有弹性形状完美的胸也好,越抱越贴合手掌的这具身体也——”
“呀?嗯嗯?啾——嗯呢?”
材木座俯身压在彩羽身上,将她的脸侧过来吻上去。
彩羽吃了一惊,但马上闭上眼睛专注于这个吻。
两人的动作停了下来,学生会室陷入寂静。
侧耳倾听的话,似乎能捕捉到舌头缠绵的细微声响。
八幡无从得知,但材木座并非激烈地而是缓缓地缠绕着舌头。
彩羽舌头的触感、温度、甚至甜味般的唾液,他都在细细品味。
拥抱着她柔软的身体感受体温时,能感觉到彩羽也在完全接纳着自己。
松开唇时与彩羽四目相对。
亲吻结束后她那恋恋不舍的表情太过可爱,于是再次吻了上去。
……
“呼……彩羽甜蜜的嘴唇也可以随时品尝哦”
如果可以的话确实想品尝。本来八幡绝对触碰不到的彩羽的身体。但是。
“呜……我、我跟材木座前辈以外的人……做不到的……”
……
每次都是这样。即使材木座允许了,被他调教过的女人们全都不愿意和八幡做。
“虽然承蒙前辈照顾了,嗯啊?但如果说到做那种事——嗯?呼嗷?嗯嗷嗷嗷?”
“差不多该出来了。剩下的话等在屁股里射完一发再说!”
……
抓住彩羽的腰,材木座开始冲刺。完全没有考虑她的感受、只想着让自己爽的粗暴抽插。
“呼嗷?嗯嘎?嗯啊?太激烈了?我的屁股眼被当成泄欲工具了?嗯啊?啊啊?被变成只为让前辈的鸡巴舒服而存在的洞了?嗯?呼啊啊?嗷嗷嗷?”
“唔喔喔,越来越紧了。上啊彩羽!让我的挚友八幡看看你被射在屁股里高潮的样子!”
“去了?要去了?被射在屁股里要去了?呼啊?去了啊啊啊啊?”
……
——噗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嗯嗷嗷嗷?呼嗷嗷嗷嗷嗷?”
和被插入时一样挺直了背脊,彩羽达到了高潮。后穴也被灌入了大量精液,她痉挛了好几次,沉浸在余韵之中。材木座用力顶着腰继续射精。
……
“嗯嗷?”
鸡巴抽出后,彩羽也当场瘫软倒地。
“唔……为什么每个人都不愿意跟八幡做呢?”
材木座发自内心地困惑着歪了歪头。
……
“真是的……这种事不是明摆着的吗?大家喜欢的只有材木座前辈哦?”
“你讨厌八幡吗?”
“倒不是讨厌,但不想跟他做那种事。比起那个,我们继续吧?先让我来清理一下?”
“不,等等”
一色想要做清理口活,但材木座阻止了她。
“你对八幡的敬意实在太不够了。作为惩罚,今天到此为止”
“……诶?可、可是还硬着呢?”
材木座的那根依然挺立着。
“你看,材木座前辈不也想在我里面痛痛快快地射出来舒爽一下吗?”
“叫雪乃过来就行了。刚才还在用她呢,那家伙的话应该马上就能过来吧”
能用一条消息就把雪之下雪乃召来当作泄欲工具的男人,放眼全世界恐怕也只有这个男人了。
“诶?可、可是……那个……”
一色脸上的从容逐渐消失。
她好不容易期待着跟材木座的久违约会。
要是以这么半吊子的方式结束,她肯定无法忍受。
前面两次,后面一次。
即便被注入了那么多精液,她的身体依然无法满足。
“好了,那就叫雪乃——”
“等、等一下”
一色的大声呼喊回荡在房间里,八幡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她竟然当场对材木座跪下磕头了。
“对不起!我说了那么嚣张的话,非常抱歉!我会改正对前辈的态度,所以求您继续用我吧?”
那个一色彩羽竟然跪在地上恳求材木座义辉抱她。
这真的是现实吗?
“嗯……我也不是恶鬼。先去向八幡道歉吧”
“好、好的。那个,前辈,刚才我态度那么嚣张,对不起。请原谅我”
“……我又没生气”
“啊……前辈果然很温柔呢。不愧是奉仕部材木座前辈的挚友”
这种讨好卖乖的方式正是八幡所熟悉的一色彩羽。
然后——
“材木座前辈……拜托了?”
一色张开双腿,精液从小穴和后穴中溢了出来。
“这里?请把材木座前辈的大鸡巴放进我的小穴里?明明已经被灌了两次,却还完全不满足的贪心小穴,请好好惩罚它吧?”
这是八幡从未见过的讨好方式。
没有丝毫算计的真心恳求。将想要被眼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