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下唇,脸颊通红,浑身又气又羞地发抖。
“妈,你要小心嘞,路不平——”
我的声音依然是谄媚无比,但我低着头时嘴角的弧度已经不是讨好的笑了。
我心里在暗自偷乐,眼睛里精光闪烁,像一只盯着到手猎物,猛咽口水的猎狗。
我听出来了——爸爸的注意力全在赶路上。
这个性格懦弱的城市中年男人,只顾着拉着小儿子往前冲,他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生怕多看一眼就要多面对一次妻子的抱怨。
而弟弟更是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前面好玩,催着妈妈快点跟上。
这山上,没人顾得上我们这边。
我心里有了计划,就更变本加厉了。
不再找借口的、刻意的小蹭小蹭被更放肆的动作取代。
我每迈一步都故意踩偏半分,让身体大幅度地左右晃动,妈妈的双腿不得不反复夹紧又松开来维持平衡,而每一次夹紧都让她的臀肉和腿根贴着我的裤裆碾压一次。
我的左手从臀底位置开始往里探,指尖够到了她瑜伽裤裆缝的边缘,拇指沿着那条线缓缓地、不轻不重地蹭过去,像在抚摸一条缝的边缘。
妈妈浑身一颤,腰部不自然地弓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骂我,又怕声音传到前面被爸爸和小儿子听见——传什么都好,就是不能让他们知道她现在的处境。
她只能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咽进肚子里,咬着牙一声不吭,指甲掐进了我肩头肉里。
前方,爸爸的声音又传来了,问前面那棵大树旁边是不是该往右拐。
我仰头中气十足地喊了回去,嗓门大得在山谷里回荡。喊完之后我转回头,看着怀里别过脸去的妈妈,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暧昧无比的笑容。
“妈妈,路还长着呢。不急,咱俩慢慢走”。
……
又走了一会儿,一个栈道出现在前方。
说是栈道,其实很窄小,就是在悬崖峭壁上凿出来的几十公分宽的石槽,外侧没有护栏,只有光秃秃的垂直岩壁和脚下深不见底的山谷。
风从谷底灌上来,呜呜地响,比之前任何一段路都要危险。
走在栈道上,四面八方都是空旷的山野。
爸爸和弟弟的声音已经彻底听不见了,被山风和距离吞没得干干净净。
天色开始变暗,太阳不再高高悬挂,山中的烟气从山谷里往上蒸腾,把周围染成一片灰蒙蒙的金黄。
我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
我停在一处稍微宽一点的石槽上,两边都是悬崖,前后无遮无挡。我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低下头,空出来的右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妈妈趴在我怀里偏着头,一开始没注意到我在干什么。她正闭着眼睛忍受着又一阵颠簸带来的股间磨蹭,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然后她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
准确的来说——是我那个抵着她股间的触感变了。
之前隔着我裤子布料的、虽然粗硬但好歹有几层织物缓冲的东西,现在——她感觉到的是皮肤。
滚烫的、粗糙的、带着不正常温度和纹理的皮肤,直接贴上了她瑜伽裤裆缝的位置。
自己这个混蛋儿子,竟然直接把那丑陋东西掏出来了?
妈妈浑身一激灵,眼睛猛地睁开。
那种触感太过清晰——温度、湿度、凹凸的质感——全部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布料传到了她股间最柔嫩的皮肤上。
混蛋儿子的那个东西就那样赤裸裸地抵着她,没有阻隔,只有一层薄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瑜伽裤和内裤。
她努力抬起屁股,上半身往前探,低下头往下看去。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从我敞开的裤子拉链处直直戳出来的肉棒,像一截从树桩上长出来的畸形枝杈。
它的粗度大到不正常——比妈妈见过的爸爸的那根要粗上两三倍,成人手腕般的直径,棒身上的皮肤是紫红色的颜色。
上面青筋密布,粗壮无比,前端的龟头有鸡蛋般大小、整根肉棒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棒骇人无比,肉棒上怒挺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冠状沟下方。
那些青筋就像毛细血管一样密密麻麻分布在肉棒的各处,猛一看,实在太吓人了。
此刻,我的龟头完全裸露着——包皮膜早就翻到了冠状沟后面。
龟头本身是紫红色的,勃起后被充血撑得发亮,表面布满了深深的发皱的纹路,看起来粗糙无比。
顶端的尿道口微微张开,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下午的阳光中泛着微光。
再往下是我那两颗大得离谱的睾丸。
不像人的蛋,有点像驴的——两颗拳头大小的圆球坠在结实鼓胀的阴囊里,皮肤上布满粗大的静脉血管,像盘踞着两条蚯蚓。
阴囊的颜色比棒身还深,皱巴巴的,上面稀疏地长着几根软中带点硬的黑色阴毛。
整个东西散发着一种浓烈的、年轻男性的气味,在山风里并不刺鼻,却像一根钉子一样扎进妈妈的鼻腔。
这是一根不属于我这个年龄的、令人感到恐惧的男性生殖器官。
妈妈整个人愣住了,大脑空白了两秒。
“王迪,你这个小畜生——你想干吗——!”
她回过神来,声音发颤,又尖又厉,“我是你亲妈啊——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肉眼可见的恐惧和愤怒。
她想往后退,但身后就是悬崖,她无处可退,只能更紧地贴着我,双臂抵在我结实的胸膛上撑着她自己的上半身。
我没有回答她。
我低下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妈妈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涨红的脸,嘴角缓缓扯起一个不紧不慢的弧度。
“妈,你给我坐好。”
只有六个字,没有“请”,没有“嘞”,没有谄媚的语气和讨好的笑脸。
我沙哑低沉的嗓音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妈妈愣住了。
“王迪,你——”她还想说话,细腰已经开始扭动了。
她拼命想把股间从我那根东西上挪开,上半身往左歪,臀部往右顶,双腿蹬着我的腰想撑起来。
瑜伽裤裆缝在我赤裸的棒身上蹭过去,肉棒上的青筋碾过薄薄布料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王迪,不要——你别——”
我看着她扭动的样子,忽然笑了。
现在的笑和之前所有的谄媚笑容都不同。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最后垂死挣扎时才会露出的、从容的、会心的笑。
然后我突然松开了双手。
没有任何预兆。
十根扣着妈妈臀肉的手指同时松开,两只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掌心朝外。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沉。
没有支撑了。
重力在一瞬间接管了一切。
她的臀部从托举的高度直直下坠,双腿从夹着我腰的位置滑脱,整个身体往后仰去——她身后是空的,身后是百米悬崖。
“啊——!”
一声短促的、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尖叫。
妈妈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万年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