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的、像被人掐住脖子又松开的、野兽般的闷吼。
她的指甲掐进了我后颈的肉里,腰弓起来又砸下去,双腿在我腰上夹得痉挛,脚趾蜷紧到发白。
我的龟头嵌进她的阴道口的那一瞬间,妈妈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弓起的腰悬在半空,指甲掐住我后颈的皮肉里一动不动。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那种灼烫的、被撑开的、要裂开的胀痛把所有思维都烧成了空白。
我没给她恢复清醒的时间。
趁她失神,我的腰胯缓缓往下顶。
不是猛插,是顶。
一寸一寸地,像拧螺丝一样,把棒身往阴道里旋着碾进去。
棒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成了天然的螺纹——每往下碾进一截,那些凸起的青筋凸起就刮过阴道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肉壁,像一排钝齿轮碾过柔软的湿泥。
她的阴道内壁从没被这种东西通过,每一寸被碾过的嫩肉都在痉挛性的收缩——先是被动地被撑开、压平、碾薄,然后本能地回缩去包裹那个入侵物,紧紧吸住它表面的每一颗青筋凸起,填充进棒身褶皱的每一条沟壑。
“嗯——嗯嗯——嗯——”
妈妈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闷哼,每一声对应着一寸棒身的深入。
她的脚趾蜷紧到抽筋,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大腿在我腰上不受控地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深入了两公分,棒身最粗的根部开始撑进阴道口。
阴道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到了极限,骨头一样硬的棒身把它们推到了一个从未抵达的直径。lтxSb a.Me
妈妈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啊——”一声尖锐的短促叫声从牙缝里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下唇截断在喉咙里。
我低头看了一眼咱俩下体交合处。
我粗壮的棒身嵌入妈妈白皙的阴道口,四周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棒身上,像一圈受了委屈的薄唇死死含着根本含不住的硕大肉棒。
我往里推一寸,阴道口就往里塌一寸,阴道内壁的肉贴着棒身上的青筋凸起蠕动裹紧,像消化道在吞咽食物一样诚实而本能地蠕动着。
阴唇外翻红肿,阴道口边缘充血到深红色,每一次棒身推进一步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沿着交合处往下流。
“小迪——!你们跟上没有——?”
爸爸的声音从山脊拐弯处传来,在暮色里闷闷地回荡。
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张嘴想喊——想喊救命——可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而我——
“跟上嘞——!妈妈她脚不方便,我要慢点背她嘞——!爸爸你们放心往前走,这段路不好走,天要黑了别停——!”
我声音洪亮,语气殷勤,中气十足,一边说话一边腰胯没停——棒身继续一寸一寸地往妈妈阴道深处碾压。
妈妈能感觉到我在说话时腰腹肌肉的震动,带着棒身一起微微颤动,那些青筋凸起在阴道内壁上抖着刮过刚碾软的嫩肉,酥得她头皮发麻。
远处,暮色渐浓。
爸爸的身影在山脊拐弯处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远远地看不真切——只看到一个高大健壮身影背着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形,妈妈的双臂紧紧环着我的脖子,整个人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看起来就像是——伤员紧紧抱住救援者。
天开始暗了,路不好走,我们大家都得赶紧赶路。
他放下了心。
“你们慢慢跟上啊——小迈,走快点——天暗了不好看路——”爸爸拽着弟弟王迈的手,身影消失在了山脊拐角。
妈妈眼睁睁看着丈夫和小儿子的轮廓在暮色里一点一点模糊、缩小,最后被岩壁的转角吞没。
他们走远了。
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山风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被独自留在了这片悬崖碎石平台上,下半身赤裸地挂在自己十七岁的混蛋大儿子身上,这个混蛋儿子的棒身正在一寸一寸碾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没有人会回来。
也没有人能听见。
我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和绝望,咧嘴笑了。
阿的棒身继续往下碾。
三公分。五公分。七公分。
她的阴道内壁从来没有被这样深入过。
自己丈夫的东西——正常尺寸、温柔进出——最多抵达阴道中段的位置。
而我的棒身还在往前碾,把那些柔软的肉壁一层一层往深处推平、压实。
青筋凸起碾过的每一寸都是全新的、从未被碰触过的领土。
阴道深处的肉壁比阴道入口处更嫩更软更敏感,被棒身碾过时收缩得更剧烈,裹得也更紧。
我闷哼了一声——紧。实在是太紧了。
娇滴滴妈妈的阴道紧得不像生过孩子的。
阴道扩约肌的肌肉层的弹性好得离谱,每一次棒身推进去,阴道内壁就本能地收缩包裹,像一张小嘴含着一根太粗的骨头,吸吮着、蠕动着、挣扎着要适应它。
我继续碾。
阴道越来越窄,棒身碾进的阻力越来越大,阴道内壁的嫩肉被青筋凸起碾得红肿,层层叠叠地吸附在棒身上。
我能感觉到棒身前端——龟头顶到了一个弹性的、柔软的、微微凹陷的东西。
那是妈妈的子宫口。
我插到底了。
龟头顶端抵在底部的宫颈口上,棒身整根嵌进阴道,青筋凸起从头到尾嵌进每一寸内壁的阴道褶皱黏模里。
从阴道口到子宫颈,全部填满,没有一丝缝隙。
我停了下来。
“妈,你怎么样?”
我笑着问道。
妈妈把脸埋在我胸口,一声不吭。指甲掐进我肩头的肉里,掐出了血。眼泪无声地从她眼眶里淌下来,滴在我肩头上。
她不说话。
可她的阴道在说话。
一收一缩。
一收一缩的。
像一张贪婪的嘴在不由自主地吮吸,包裹着我那根嵌满青筋凸起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测量它的尺寸,记忆它的形状,蠕动着包裹、松开、再包裹——柔软的肉壁贴着每一颗青筋凸起的轮廓充盈、填满、吸附,把它们当成需要吞咽的异物,本能地分泌着液体去润滑它、适应它、接纳它。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感受着那团温热紧致的肉在自己棒身上蠕动。
我满意地长出了一口气。
“嘿——嘴上不说,妈妈你下边这张嘴倒是会说话嘞。”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阴道深处那团温热紧致的肉快速收缩了一下。
“操——”
我从胸腔里挤出一声粗粝的骂。
我低下头,棒身埋在妈妈阴道深处一动不动,可那团温热紧致的嫩肉在我棒身上蠕动的触感简直——操他妈的——像一百条活了的小舌头在同时舔。
阴道内壁的肉层层叠叠地裹着我的棒身,每一颗青筋凸起都被柔软的黏膜温柔地填满了沟壑,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像有张嘴在蠕动收缩一样。
“妈啊——”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您真是天下第一名器嘞——您里面—